“好!”南宮小仙一聲輕贊,雙拳瞬間加速,拳頭如雨,難見其影。
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南宮小仙的拳,從來都是沒有特定的招式,無論是“唯快不破”,還是“一力降十會”,焉或最恰當(dāng)?shù)娜?,你見她那一拳,有過特定的套路過。
然而招雖無招,意卻是永遠(yuǎn)不變的。
無招,而有意。
我的拳,始終貫徹的我的意,按我的心意而動,而這一下的拳,在于速,對準(zhǔn)的是南宮思誠的劍元之劍。
劍元之劍有若實質(zhì),卻并不是真的實質(zhì),附拳意于拳頭,就像是戴著個拳套傷不著自己,一拳一拳,擊打在南宮思誠的劍元之劍上。
打滅你的劍意,打爛你的劍元,打破你所引動的天地之氣,打碎你的劍元之劍。
一拳不行,再來兩拳。
何況即使是真的劍,就打碎了嗎?
然而南宮小仙拳一出,就皺起了眉頭,顯然她沒有料到,環(huán)境對自己的影響。
這里是風(fēng)口處,南宮思誠順風(fēng),而南宮小仙則逆風(fēng),顯而易見,南宮思誠更占優(yōu)勢。
風(fēng)太大,南宮小仙只覺得每出一拳,都似陷入泥潭一般,拳速劇減,恐怕還未打碎南宮思誠的劍元之劍,就要被他的劍給傷著。
這情形南宮思誠也注意到了,他劍一收,身一側(cè),變成了兩人都是側(cè)對著風(fēng)口。
這一下,環(huán)境對于兩人的影響,都是一樣的。
先前不曾公平,現(xiàn)在公平了。
南宮小仙一出手,南宮思誠就明白了她的心意。
小仙兒,我的后輩,既然你想要證明自己,那就公平的戰(zhàn)吧。
“無邊苦獄,殺!”
南宮思誠出劍。
地獄從不曾空,無人可以逃脫,總有一天輪到你,該當(dāng)如何,殺。
這一殺,是心意。
到頭這一生,難逃那一ri,生命的終極,就是死亡,終有一天要面對。
然而活著,是為了死亡嗎?
人之一生,總是尋找著自己的心。
心在,意明。
無邊苦獄在前頭,我也一步一步前行。
劍元之劍“嘶”一聲,越加的凝實,堅不可摧。
這一次,看你怎么打破我的劍。
真的,打不碎嗎?
南宮小仙一聲冷笑,出拳不直,環(huán)形。
此處風(fēng)口,怒風(fēng)陣陣,永不停息,吹走一切,大自然的偉力在這里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而南宮小仙,則是以太極四兩拔千斤的技巧,借風(fēng)力為己用。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粉拳如錘,一錘一錘錘在劍元之劍上。
頑鐵百煉,乃成jing鋼。
你的劍,經(jīng)過錘煉了嗎?
你的意,真的在天意之下,不曾磨滅了嗎?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每一錘下,劍光就弱一分,慢慢的出現(xiàn)了裂痕,慢慢的如風(fēng)中之燭,仿佛隨時有可能涅滅。
南宮思誠還在道意境,尚不能達(dá)到意出體外,溶入天地,劍即為我,我即是劍的無上境界。
以道意引動天地之力,而凝成的這劍元之劍,終不完全是自己的。
所以,就有了破綻。
不,我的劍意,我的劍元之劍,怎么可能被打碎。
南宮思誠紅了眼,須發(fā)俱張,一聲怒吼,劍意迸發(fā),劍元之劍的劍光,似乎又亮了幾分。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粉拳依舊,錘煉依舊。
那劍光先是一陣大亮,又慢慢的黯淡了下來。
南宮思誠忽然感覺好累。
自己riri夜夜的在神風(fēng)谷這世人厭斥的絕地,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磨練劍意,終有一天,劍意沖破天地人心的枷鎖,沖出體外,溶于天地,晉級天人合人之境嗎?
然而天地之意,就那么的浩大嗎。
為什么,為什么無論我怎么錘煉,在這天意之下都只能保持不滅,卻是終不能沖出體外。
沒用的,放棄吧。
南宮思誠只覺得一陣從心底深處冒出的疲憊,瞬間污染了他的心。
不好。
南宮思信臉se突變。
南宮小仙這一通亂打,剛好就像打鐵一般,與以神風(fēng)谷錘煉道意是同一個道理。如果真的找碎南宮思誠的劍元之劍,恐怕就會在南宮思誠的心底埋下你的道意不夠堅的yin影,心靈出現(xiàn)破綻,到時終生不能達(dá)到天人合一還是輕的,嚴(yán)重點的,道意出現(xiàn)倒底,境界不保。
南宮思信再也顧不上其他。
息痛
愛不曾平息,痛怎能平息,我的心有多痛,我的劍就有多快。
南宮思信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se,就像是孩子丟掉了最心愛的玩具。
痛苦之下,狀如瘋魔,劍元之劍起,瘋狂的向南宮小仙撲去。
南宮小仙輕舒了口氣,她也沒有想到,南宮思誠對自己的這一招的反應(yīng)會是這么大,這種涉及到心靈層面的傷害是很危險的,如果真的因此而產(chǎn)生不可挽回的傷害,自己真的是罪莫大焉。
想收手,卻又不可能,如果他堅持了下來,對他還不是很壞,但若自己冒然收手,那就是等于直接告訴他,你的道意不成。那種挫敗感將直接種在了他的心頭,永遠(yuǎn)揮之不去。
所以一直這樣僵持著。
而南宮思信的攻擊,正好呈了南宮小仙的心意,粉拳一轉(zhuǎn),轉(zhuǎn)而接下了南宮思信那一劍。
終于不用再面對南宮小仙的粉拳之錘,南宮思誠心中松了一句氣之余,心中也格外的惱怒。
神馬時候,一個小輩也能猖狂到,騎在自己的頭上拉/屎了。
惱羞而成怒,南宮思誠整個臉,一雙眼睛都紅了。
“魔焰紛紛,殺?!蹦蠈m思誠一聲暴喝。
人心有魔,時時閃現(xiàn),阻人之道,該當(dāng)如何,殺。
這一殺,是心省。
唯偏執(zhí)者始能勝。
人生不過是場選擇,認(rèn)準(zhǔn)你的道,堅持你的道,其余種種,皆是心魔。
凡阻我道者,當(dāng)斬之。
一劍舉天,當(dāng)頭斬下,將方才所受的心悸,通通都化為一劍,斬盡心魔,斬盡一切。
同時,南宮思信覺得,即已出場,那就不要再退了,那就,一起上吧。
反正,以南宮小仙此時的氣勢,似乎就算再加一個人,也能對付得了。
了恨。
有多愛,就有多恨,愛難了,恨更難了。
即已不可得,又何必留戀。
縱是千般不舍,淚千行,又如何。
放不下,只有恨。
恨恨恨。
我的心有多恨,我的劍就有多狠
南宮思信臉上一半愛意,一半恨意,愛恨交雜間,他高高舉起劍元之劍。
兩人一人一對,沖著南宮小仙劈下,千般勢,萬分力,溶為一點。
對準(zhǔn)南宮小仙的頭顱。
此時,南宮小仙臉上忽然露出一絲詭秘的笑容,她慢慢的伸出兩根手指,劍指。
嘶。
一道劍氣驀然從南宮小仙的纖纖玉指中she/出,刺破長空,刺破天際,將兩人的攻擊,全部破掉。
這,怎么可能。
南宮思誠,南宮思信兩人瞪圓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這是,玄罡劍元。
南宮世家,都是在男嬰出生的時候,才會由前一輩人出手維護(hù)玄罡。南宮小仙是女孩,出生時當(dāng)然不會有人幫忙維護(hù),所以,她怎么可以有玄罡。
沒有玄罡,那來的劍元?
本文,至此更名為,小仙粉劍。
以上,是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