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薛子軒的背景,所以這件事情進行的非常迅速。
楚心蕾在一個月之后便被會被法院判刑,這一個月之內(nèi),她像尊木偶一樣沒有絲毫的多余情緒,仿佛她的世界被人隔絕了般,薛子軒這一個月破天荒的沒來找她茬兒。漠北更是連影子都沒有看見過。
在這無親無故的A市里,楚心蕾開始反思,是不是她的出生就是個錯誤?
“楚心蕾,有人要見你。咯,快出來?!币驗檠ψ榆幍奶貏e“照顧”,所以楚心蕾被單獨關(guān)在一間小暗房里,等待判決。聽到胖個兒警察叫喚的聲音,楚心蕾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脾氣倒是挺拽的!哼。”胖個兒警察冷哼一聲,碎碎念了幾句,無可奈何的退了出去。不到一會兒,便看見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走了進來。
看著角落里落魄到極致的楚心蕾,
楚心洋笑的格外張揚,張揚的眼眸里又帶上一抹復(fù)雜?!皢?,才這么久不見,就變成這副摸樣了。楚心蕾啊楚心蕾,你說我該不該夸夸你,前幾天還跟姑奶奶我叫板來著,今天就蹲警局了。聽說是犯了殺人罪吧。也不知道要判個幾年,或許直接槍斃?好可惜額,你看看你現(xiàn)在才不到二十的年紀,等從監(jiān)獄里出來,你的青春何在?”
楚心蕾眼皮一跳,只是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對于頭頂上輕蔑的語氣視若無睹。
楚心洋氣悶的哼了一聲,又幸災(zāi)樂禍的開口:“聽說你進來之前還跟我北哥準備訂婚的是吧?哎喲,楚心蕾,別說我不告訴你,我們好歹算的上一個姐妹。姐姐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北哥已經(jīng)出國了,如果你等著北哥找人替你打官司的話,做夢吧!告訴你,親手送你進監(jiān)獄的人背景可大來著。不就是前不久在宴會上要宣布你是他未婚妻的那個男人么?真可笑,現(xiàn)在他親手操縱,就算你請律師拖托關(guān)系拖到傾家蕩產(chǎn)你也打不贏這場官司。這個牢,你是坐定了!”
說了這么大一長串,楚心洋喘了口氣??僧斔吹匠睦倜鏌o表情的時候,悻悻然的冷哼一聲:“我媽讓我轉(zhuǎn)告你,魂族對你下了追緝令!自求多福吧。嘖嘖。完成不了任務(wù)的人還敢在外面茍且偷生!哼。”
楚心蕾一直低垂著的頭在聽到追緝令的時候終于微微動了動,
花姐這是將她逼上絕路嗎?整個魂族人對她的追殺.......媽的,她本來是沒打算活下去了,在聽到漠北出國的時候她就對這個師姐絕望了,也或許說再薛子軒不問青紅皂白要親手將她送入監(jiān)獄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沒了活下去的念頭。
可此時此刻,憤怒的小火苗燃燒。從未有過的憤怒將她整個人燒的火熱火熱。
發(fā)紅的眼眶憤恨的看著楚心洋。秉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要死人!這是她只被壓迫在魂族下一直的信念,可因為心慈手軟她總是下不了狠心??纱藭r此刻,追緝令都出來了。她還需要仁慈嗎?她還需要繼續(xù)讓人壓迫嗎?
楚心洋擰著包后退一步,心里虛驚不已。轉(zhuǎn)身便往外面走去。把人逼急了什么事兒都做的出來,她可不相信楚心蕾會是什么善茬。不過在厲害又怎樣,這次想要玩死她的不止是魂族,更甚至是擁有軍權(quán)的薛家。就連薛老爺子也親自出面要插手這件事情。
只因楚心蕾殺了他的重孫!剛從醫(yī)院出來,就聽到這個消息的他的怒火燒的整個A市都動蕩不已。
楚心蕾被關(guān)在暗房里不知時日,卻又無可奈何。好死不如賴活著!她一定要勢必將這些屈辱狠狠的報復(fù)回去,一定!
時間一晃而過,期間除了楚心洋出面看她一次,這里根本沒有任何人來過。
吃著那些或許連狗都難以咽下去的食物,楚心蕾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要狠狠的記得!三個月后,沒有任何余地的她因為各種到無可挑剔的證據(jù),還有證人。甚至連一個律師都沒有的她宣判了她的人生!
法院上沒有薛子軒,沒有薛老爺子,薛家的任何人都沒有出現(xiàn)。倒是葛優(yōu)優(yōu)素未謀面的媽媽親戚出面對著她怒目而視,對于她們,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內(nèi)疚。因為失手導(dǎo)致人家生離死別。更讓她奇怪的是李瑞竟然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
仔細一想,楚心蕾便瞬間明白了。要知道,她可能在無意間打破了花姐的什么計劃,才會讓她在這個時候?qū)λ逻_魂族追緝令。而葛優(yōu)優(yōu)肚子里面的孩子可是李瑞的,他出現(xiàn)在這里惡狠狠的看著自己也不足為奇。
“嘔......”猛然間,楚心蕾一陣反胃。
這動作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其中當場有個醫(yī)生下意識的說道:“她懷孕了?”頓時,讓整個大廳所有的焦點頓時在她身上。
于是,判決不得不推后。然后帶著楚心蕾做個檢查。
當化驗單出現(xiàn)在法官手中后,所有人都被這戲劇性的一幕弄懵了。特別是知道孕婦可以減刑的時候,葛優(yōu)優(yōu)的家屬鬧騰了好大一會兒吃逐漸消騰下來。
最后判決書下來了,五年的有期徒刑。
局長松了口氣,還好。最后還是達到了薛子軒要的效果,最低五年。五年的時間,至于楚心蕾懷孕的事兒,他也沒打算跟薛子軒說,畢竟,只要她進監(jiān)獄五年的目的達到了就行了!按照正常行程,一個流程走下來。楚心蕾或許還不至于這么早給定罪。
可惜,誰讓她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了?
楚心蕾聽到這個讓人驚愕的消息懵了。她懷孕了?用腳趾頭都想到她懷的是誰的孩子。是薛子軒那個惡心的男人在她體內(nèi)留下的種子。
緊緊咬住發(fā)白的唇,對于判決什么已經(jīng)不重要了。她在意的是,這個孩子要怎么處理?
手捂住肚子,楚心蕾慌亂無比,這個突然來的孩子讓她所有的一切頃刻間都發(fā)生了變化,該怎么辦?要不要留下。要不要留下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