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樓梯上摔了下來,人直接暈倒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送往人民醫(yī)院了,我和安小然正在往人民醫(yī)院趕,消息我已經(jīng)帶給你了,來不來,隨你?!?br/>
根本來不及回答什么,歐爵直接掛斷了電話,轉(zhuǎn)身就是朝外沖去。
醫(yī)生不經(jīng)意的一個回眸,見歐爵這般慌亂要往外沖的模樣,連忙攔住了他,“歐少爺,您不能走……”
“滾開!”
“可是病人情緒一直不穩(wěn)定,如果待會她醒來還看不到您的話,那……”
歐爵無論做什么何時都處事不驚的模樣,宛若波瀾不驚的深潭,不會泛起任何的漣漪。
可是在得知夕顏出事了的那一秒,平靜的湖面宛若化身為大海,陡然席卷起驚濤駭浪來。
他狠狠地推開了一聲,語氣暴戾,“我他媽讓你滾開!”
說著,邁開長腿走了疾速的走了出去。
醫(yī)生簡直欲哭無淚,說好的這段期間,要配合治療呢?
陳特助也有些方,連忙追上了歐爵,“少爺,她這邊怎么辦?”
“我怎么知道?難道我是醫(yī)生?”歐爵的語氣生硬,“以前怎么辦,現(xiàn)在就怎么辦!”
頭也不回的扔下了這句話,他坐進了自己的跑車里,猛地一踩油門。
跑車嗡的一聲瞬間提速,朝著人民醫(yī)院急速駛?cè)ァ?br/>
陳信站在樓下,看著少爺這般慌亂的模樣,無聲的嘆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少爺接了誰的電話,但是這個世界上能讓少爺這般慌亂的人。
除了夏小姐,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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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醫(yī)院內(nèi)。
夕顏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病床邊圍了好幾個人。
有媽媽,有安然,有池城。
沒有歐爵……
內(nèi)心,何止失落。
更多的,是失望。
“乖孩子,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媽,我沒事?!?br/>
“你這孩子呀,老是毛毛躁躁的,好好地下個樓梯都能摔倒!”
安然松了口氣,“還好醫(yī)生說沒事,只是有些輕微的擦傷而已?!?br/>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猛地被人從外面推開。
歐爵喘著粗氣的站在門口,鼻尖上滿是細汗。
漆黑的眸子迫不及待的看向夕顏。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夕顏移開了視線。
還好,她沒事。
歐爵平緩了一下呼吸,提步上前,“還好么?有沒有再仔細檢查一下?”
“沒大礙,就是擦傷而已,蘇醒過來就沒事了,歐爵啊,我這女兒從小就有些冒冒失失的,你以后一定要替阿姨照顧好他哦。”夏之韻對歐爵眨了眨眼睛。
歐爵漆黑的眸子始終都定格在夕顏的臉上,語氣堅定,“我會的。”
“可是歐爵他……”安然想要開口說話,卻被池城拽住了胳膊,“歐爵應該有話要對夕顏講,現(xiàn)在時間還早,不如我請阿姨吃個宵夜,可以嗎?”
三位電燈泡速度閃人。
對于這方面,安然表示十分羨慕夏媽媽。
和自己媽媽傳統(tǒng)的家教思想不同,夏媽媽的思想更西方化一些,很開明。
病房里只剩下夕顏和歐爵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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