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導演喊咔,樸智顏俏臉微紅的睜開眼睛,不過親吻本就是劇本里設計好的動作,所以沒人覺得她的舉止奇怪。
拍攝結束,夏想拿起電話看了一眼,上面竟然有兩個未接電話,都是孫藝貞打來的。他沒助理,所以調了靜音,拍攝的時候完不知道有電話進來。
按說孫藝貞知道他在拍攝,怎么還打電話過來?
難道又想來一次更衣室事件?
真的是想想就赤雞…劃掉,作為一個三觀正確的大好青年,夏鐵腎怎么能容忍這種事再次發(fā)生?
所以他回撥了孫藝貞的電話,打算告訴她,如果非要來的話,等人都走完之后吧。
電話一接通,孫藝貞就在電話那頭急道:“昌瞿,佳人的老公回來了!”
嗯???
人家老公回來,你打電話給我做什么?
我們之間,還需要玩什么暗示?
“哦,怎么了?”夏想問道。
電話那頭,孫藝貞拍了拍光潔的額頭,“差點忘了,你不知道這件事。佳人和他老公已經(jīng)分居三年多了。剛才嚴正勛xi怒氣沖沖的回來,還把我趕了出來,我擔心佳人有危險,所以才給你打電話?!?br/>
分居?!
腎哥想到那個差不多算是完暴露在他眼前的挺翹雪臀,外加咸佳人的顏值,以嚴正勛的水準,娶到不是該燒高香,然后每天磕六味地黃丸嗎,怎么還分居?
不過據(jù)說這貨是個富二代。
看了眼之前的通話記錄,距離孫藝貞最早的那個電話,已經(jīng)過去半個小時了,夏想說道:“把地址發(fā)給我,我現(xiàn)在過來?!?br/>
咸佳人家門口,夏想看到了等在外面一臉焦急的孫藝貞。見她這幅樣子,夏想點點頭,嗯,銀蕩是銀蕩了點,不過對朋友還算講義氣。
孫藝貞:討厭,人家只對你一個人銀蕩。
腎哥:呵呵。
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夏想霸氣道:“去車上等我?!?br/>
他這個動作神態(tài),和在炕上的時候,一模一樣。孫藝貞朝他擠擠眼睛道:“那你快一點,等幫完了佳人,就回來幫我。”
夏鐵腎:“……”
走到門口,夏想剛準備按響門鈴,突然發(fā)現(xiàn)不知道是房子大還是隔音效果好,他站在外面,都沒聽到什么聲音。
這讓他有點打退堂鼓。
都說小別勝新婚,何況里頭的合法夫妻都三年沒合體了,萬一人家之前那點小矛盾,在這份人倫大欲面前,化干戈為玉帛,他現(xiàn)在敲門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掃了人家的性不說,關鍵開了門,人家問他來干嘛的,他怎么解釋,查水表?也不知道咸國興不興這個。
所以穩(wěn)妥起見,夏鐵腎運轉內力,將聽力發(fā)揮到極致,終于依稀能聽到里面的聲音。
“阿西,罵我惡心,你不會以為你有多高貴純潔吧?崔理事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幫我這個忙,視頻的事我?guī)湍憬鉀Q掉。否則你就等著咸國人民,看看他們的清純女神,被人壓在身下的樣子有多風騷,叫的有多好聽?!币坏缆燥@低沉的聲音,無比暴躁道。
這個人顯然就是嚴正勛。
腎哥聽得一陣蛋疼,信息量這么大?
看樣子,這哥們之所以怒氣沖沖的回來,是看到一段有關咸佳人的愛愛視頻。雖然被綠了,但他冷靜的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機會,于是一邊把帽子帶穩(wěn),一邊拿著視頻回來威脅咸佳人。
打算用獻妻的方式,跟某個姓崔的理事,完成一樁朋友交易。
這么看,這哥們心臟很強啊。
“嚴正勛,你無恥!”嗯,這是咸佳人的聲音。
“我無恥?”嚴正勛不屑道:“你不說我都忘了,我好久沒上過你了,也不知道你現(xiàn)在技術怎么樣。我先替崔理事驗驗貨。”
他話音一落,夏鐵腎就聽到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沒想到這哥們兒還是個急性子,說來就來,一點不含糊。
多了個視頻,情況比夏想預計的要復雜,這讓他有點猶豫,到底要不要敲門。他在等,等咸佳人的態(tài)度。
如果她妥協(xié)了,腎哥也就不打算理這個破事了。就憑她婚內出軌,還被人拍了視頻,和腎哥就不是一路人。
別看腎哥和孫藝貞攪在一起,但如果她有別的男人,腎哥早和她劃清界限了。這點占有欲沒有,還做什么系統(tǒng)大佬?
系統(tǒng):你開心就好。
“你滾,你給我滾出去!”
“我滾?”房間驟然響起啪的一聲,很明顯是動手了,就是不知道是誰打誰。不過不管誰打誰,夏想已經(jīng)按響了門鈴。
一邊按門鈴,夏想還一邊砰砰砰的敲門。
“誰?。俊遍T里傳來嚴正勛極度不耐煩的聲音。
“哦,物業(yè)的。先生,我們剛才接到舉報,說你在樓道里隨地吐痰,我們要核實一下,請你開門?!毕南胝f道。
“阿西,什么隨地吐痰,這會是我干的事情嗎,你們物業(yè)都是白癡嗎?!”嚴正勛一把拉開門,瞪大眼睛怒道。
但等看清來人,他一臉防備道:“是你?”
不論是悲情英雄還是我們結婚吧,眼下腎哥這張帥臉,辨識度確實很高。既然被認出來了,夏鐵腎索性說道:“我是佳人的朋友,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嚴正勛從頭到腳把他打量了一遍,沉聲道:“視頻里的人是你?!”
是你妹?。?br/>
合著你到現(xiàn)在連女干夫是誰都還沒弄清楚呢?
不過也對,你丫根本不關心這個。
大概是聽到聲音,又或者干脆是想趁機求救,被打紅了半邊俏臉的咸佳人從房間跑出來,看到夏想同樣驚了一下,“樸昌瞿xi,你怎么來了?”
我來扮演你的女干夫…呸,我來救你??!
“是藝貞給我打的電話,她說你有危險,讓我過來一趟?!毕南虢忉尩?。
“阿西,原來是那個死女人!”嚴正勛生氣的撓撓頭道。
夏想推了他一把,“喂喂喂,注意你說話的態(tài)度,你要是再敢侮辱藝貞一個字,我揍你信不信?”
“揍我?”嚴正勛笑了,隨即威脅道:“你信不信我讓你那檔求愛的破節(jié)目停播?”
“那個隨你,你能不能想辦法,讓足協(xié)把我踢出球隊?”夏想突然問道。
嚴正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