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太陽已經(jīng)下山了,小可呆在肩上盡情的吸取著,這越來越濃郁的夜間的至陰之氣,不到半個鐘頭,就覺得自己又可以動彈了,便開始在肩頭上跳來跳去,做個麻雀最喜歡的運動,活動活動筋骨。
小可覺得眼前有些模糊和眩光的,她只見前的,1樓,2樓,3樓,4樓,幾個顯眼的紅色數(shù)字,看了半天,終于讓小可明白了,他們這在電梯里。
電梯在4樓停了下來,三人一路順著門牌號就是走了過去。
“404到了!”千翔說了一聲,于是伸出手來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
隨著兩聲敲門聲響起,房間里面?zhèn)鱽硪粋€中年男子的聲音,語音格外的古怪,就像多年的老山羊發(fā)出的音色一樣。
“是誰啊,找貧道所謂何事啊,是來請我做個法事求平安如意的,還是來請我出使兇宅驅(qū)兇化吉的???”
看他的話語,軒離心道,這果然是那個楊道士,不過若就這么說出,自己是來調(diào)查的,他怕是不會開門的吧,倒不如先騙他開門再說。
“早就有所耳聞,聽說大師是得道高人,我們是來求大師作法,逢兇化吉的。”
話說間那個道士便是開了房門,只見他穿著一身,如同打太極時穿的差不多的道服,面容給人一種狡猾的感覺,眼神給人一種賊眉鼠眼的感覺,一副瓜子嘴臉,嘴角兩側(cè)還各有一戳胡子,整體格外的奸詐和猥瑣。
“三位施主,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煩心或不好的預感啊,找老夫就對了,我定為你們排除兇兆災禍!”道師一看金主來了,眼里冒出了財迷迷的眼神。
既然門已經(jīng)開了,那軒離也就沒理由,也不想和他拐彎抹角的浪費時間了,便是直接奔向此行前來的目的。
“我有一事相問,就是關于最近失蹤案件頻發(fā),不知大師你怎么看???”
軒離敏銳的眼睛很快就注意到,當自己說出失蹤案件四個字眼事,這個道長眼里閃過的那一絲懷疑的眼神。
“幾位小兄弟哪里人啊,這失蹤案件為何要找我問情況啊,老夫可知陰陽兇吉,但也確實不曾知曉什么失蹤案件!”老道長緩緩的說道。
雖然那老道長心里有了一絲懷疑,但是他當然不能暴露出他的懷疑情緒。
“大師又何必要知道我們來自哪里呢,我們是來調(diào)查你的,你只要記住說實話,配合我們調(diào)查就好了。首先說一下,大師你的姓名!”
軒離毫不夸張的拿起來手中的筆錄本,就是開始做起筆錄來。
軒離做出這么明確的行為,讓老道長變得有些的緊張。老道長心里猜測道,這不會真的是調(diào)查人員來查自己了吧?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我憑什么要接受你們的調(diào)查?”老道士變得格外緊張且有些憤怒的情緒說道。
“既然你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那么我就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們是警方特許案件調(diào)查組,我們懷疑你和最近幾起失蹤案件有關,現(xiàn)在請你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軒離一句道明,用非常嚴肅的執(zhí)法的表情看著他。
“你們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和那些什么失蹤案件有關?”老道士開始變得緊張不安,他看似隨意的動作,似乎有些想要關門的意思。
三人當然不會讓他得呈,于是三人相繼跨進門一步,讓老道士沒有機會關門去。
“有什么證據(jù)?那好,我這就告訴你,我們有關于某家不法醫(yī)院的,失蹤者遺體收購名單報表,在上面有一些關于你的蛛絲馬跡,出售人是一個叫楊方貴的家伙,你就是那個楊方貴對嗎?”談到證據(jù),軒離很自信自己已經(jīng)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他就是兇手之一。
此言一出,老道士眼睛里布滿震驚,感到十分困惑。他震驚的是,調(diào)查組竟然已經(jīng)得到了證據(jù),困惑的是他們是如何開展調(diào)查的。他自以為如此詭異流程,不會被外人察覺,就算察覺也會詭異的讓他們,無從下手才對,而他們這三人竟然調(diào)查到自己這兒來了。
但老道士覺得給自己判案,證據(jù)還不夠,就光憑幾個名字,也不會查出自己是主謀的。因為他們無法解釋,他們也沒有證據(jù)可以證明,自己有過押運失蹤者的證據(jù)。
這么一想來,老道士倒也覺得自己心里也有點底了,便也毫不示弱的替自己辯解道。
“沒錯,我是楊方貴,但我不知道你說的楊方貴是哪個楊方貴,我也不知道名單上出售人為什么會有我的名字,難道就因為我叫楊方貴就要調(diào)查我嗎,你們難不成要把所有叫楊方貴的人都審一遍?”
軒離想著,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有必要說出必殺的證據(jù)了。
“我們當然不會輕易做出結論,不過我有除了一點物證,最重要的是我還有人證!”
人證是誰?
老道士覺得完全不合常理啊,整個過程除了內(nèi)部人員,根本就沒有別的活人存在了,怎么會出現(xiàn)人證呢?
就連一旁的兩人也感到的不是很明白,疑惑的是整個調(diào)查三人都是一起的,并沒有出現(xiàn)一個幸存者或他們的叛徒之類的,怎么會有什么人證呢。雖是不解,但兩人也很配合的沒有說出口。
“我到要看看你拿什么來證明,我和這些個失蹤案件有關聯(lián)?”老道士自信自己布的局是天衣無縫的,不會有什么人證存在。
“那好,我這就打電話給警局,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去警局里呆一晚。”
軒離說著,就是掏出了電話,給警局打起電話來。
“喂,您好,我是你們委托的離奇案件調(diào)查組,s小區(qū)404房間戶主楊方貴與本案有關,希望警局將其關押,明日我會帶著證據(jù)前來證明!”
借著軒離接打電話之際,千翔也湊了上去,對著道長一陣諷刺道。
“老道長啊,別以為你的那些多端詭計,能逃過法律的眼睛與制裁,我看你倒也像是多年的老神棍兒了,也不知道你到底詐騙了多少錢財,這可是要加罪的噢。!”
“哼,你們最好別把這事黃了,要不然我會讓你們付出慘重的賠償和代價!”
老道長眼里露出仇恨的光芒。
“哼,我們還是明天警局里見吧!”
等了十來分鐘,警局的人來了,將楊道士帶走后,三人便是出了小區(qū)。
“軒離啊,你這起案件說咱三個一直是在一起的,我倆怎么就沒看到,有什么能作為我們的人證之類的人呢?你小子是不是被地里有什么事瞞著我們???”上了車之后,千翔還沒有啟動,就忽然想起了軒離口中所說的人證,便是疑惑不解的開口問道。
“是啊,那個人證到底是誰???”墨雅也忍不住問道。
這對他們來說,的確是個重要的問題,軒離能理解,只是軒離忍不住想要笑出聲,說出來只怕他們又會吃驚的。
“我說的人證啊,就是那只僵尸寵物咯!”軒離笑嘻嘻的回答道。
千翔聽了很是吃驚,證人竟然是僵尸。
“她,她也能算個人證嗎,不是我說,她現(xiàn)在連人都算不上,怎么當我們的人證啊。而且你小子有沒有考慮過,一只僵尸她能說的出什么嘛,你就不怕她會被發(fā)現(xiàn)不是正常人嗎?!?br/>
仍在左后邊位置的墨雅,也是一臉不可狐疑地看著軒離,她從心里也開始認同千翔的話了,那就是這家伙果然越來越玄乎了。
“千翔說的對啊,一只僵尸真的會這么聽你的話?再說了僵尸到底會說話都是個問題?”
“哈哈哈哈,這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就算她說不出話來,但是若要論她
的本事,比起蠢萌來,沒人能比的過她。蠢萌蠢萌的,到時候就說她受了驚嚇,已經(jīng)變得癡傻不就行了嗎!”
軒離向兩人解釋著說道,仿佛已經(jīng)想起了那只呆萌的僵尸了,心里樂呵呵的。
不會吧,小可心里直取笑,這是要有多蠢的僵尸,才會不知道吃人吸血,反而還向著人裝瘋賣萌?
“好吧,拿僵尸做人證可是你說的。不是兄弟我不相信你,但是,明天你小子的僵尸人證,要是把這事給搞砸了,這對我們這個集體來說,影響了是極大的?!?br/>
千翔換了個嚴肅的表情,向軒離提出了提醒。
“出了問題當然由我負責。不過,我相信她是個挺聰慧的僵尸,我也相信她不會替我搞砸的!”軒離胸有成竹的說道。
墨雅看到軒離這么相信他的僵尸人證,也接受了軒離所說的并點了點頭。
“嗯,軒離,我相信你不會亂來的!”
“你就知道向著他!”
此一句表面上像是打趣的一句話,但卻道出了千翔心里的不甘與無奈。
不甘的是,明明軒離他小子,根本就不愿理會墨雅,而墨雅依然向著他。無奈的是墨雅卻怎么也不愿意賞識自己,而明明自己很喜歡她,卻又不知道如何表達。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我還要回去和我那僵尸寵物,做些互動與溝通什么的?!避庪x又在后面打趣的說道。
趴在軒離肩上的小可想著,軒離要回去和那僵尸互動什么的,那自己被他帶回去,不是也能有機會可以去見識見識,那只被軒離傳的神乎其神的僵尸寵物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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