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揪揪說購買或等待可破qwq
驍堯站在平均身高一米六隊伍里,接近一米九的海拔, 鶴立雞群, 整個人挺拔得如同一株翠竹,面部神色略有些焦急, 時不時會往題蕭這邊望過來。
是在擔(dān)心我嗎?
題蕭暈乎乎地想。
擱往常時候,他要是和驍堯四目相對,肯定會別開目光。
現(xiàn)在仗著生病燒壞腦子,也索性瞇著眼睛大膽地跟驍堯目光相觸。
驍堯看著圓滾滾的題蕭,像個孩子一樣乖乖坐在小椅子上,覺得有點可愛, 不由得笑了笑。
題蕭藏在口罩下的嘴巴也悄悄勾起。
診所為了保持空氣流通, 也為了方便進出,門和窗戶都是敞開的。題蕭坐的位置不太好, 冷風(fēng)時不時地就來臨幸他, 吹得他頭更蒙了,身子也忽冷忽熱。
但周圍也都是小孩子,題蕭也不好跟孩子換位置, 自己默默受著。
等待的就診的隊伍中大多是帶孫子的奶奶和帶孩子的年輕媽媽, 驍堯因為模樣好, 性格溫和,整個人都彬彬有禮的。
不知道驍堯同她們講了什么,這群阿姨居然同意幫他預(yù)留著隊伍位置。
題蕭就看著驍堯邁著長腿出了診所的大門, 臨走前驍堯還看了他一眼, 仿佛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出去干什么呢?
目光沒了依托, 題蕭就百無聊賴地看著自己的鞋子尖。
兩人非親非故,只是很普通的,有那么一點交集的鄰居,驍堯為什么這么照顧自己?
題蕭清楚自己的內(nèi)心,知道自己喜歡驍堯的心情已經(jīng)滿到快要溢出的程度了,這在題蕭二十三的人生里還是頭一次,這么喜歡一個人,這么快就喜歡上一個人。
他要是也喜歡我該多好啊。
每天都能聞到那股新雪的味道,多好啊。
這么想著,題蕭吸了一下鼻子,他心心念念的新雪氣味也紛然而至。
驍堯攜著一身北方冬夜的冷意,已經(jīng)蹲在他面前了。
診所準(zhǔn)備的椅子都很矮,驍堯屈起長腿蹲下來時也只比題蕭矮那么一點點。
題蕭終于有一次是俯視驍堯了。
這么想還有點美滋滋呢。
心里正美著,手里被塞進了一杯熱乎乎的東西,是一杯熱牛奶。
“先抱著暖暖手,等稍微涼一點了再戳開喝。”驍堯低聲說,同時從口袋里翻出一個還帶著吊牌的,嶄新的毛線帽。
針腳很細密,是有點鮮艷的紅色,上面還繡著一個白色的小兔子頭。
說實在話,以題蕭的審美來看,這個帽子其實還是蠻丑的。
但很保暖。
驍堯耐心地把吊牌取下來,理了一下帽子,然后幫題蕭戴在頭上,阻隔了冷風(fēng)。
題蕭前額的劉海有點長,因為生病的緣故,稍稍被汗水打濕了一些。驍堯也不嫌棄,直接伸手替他撥開,又幫他把口罩往上拽了拽,指尖和臉上的皮膚微微接觸了一下。
整理好后還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
動作里帶著點旁人才能看出來的寵溺。
題蕭被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愛心攻勢,搞得心里甜滋滋一片,感覺越發(fā)喜歡眼前這個人了。
真想打包帶回家。
“體溫計?!彬攬蜻€保持蹲姿,仰頭看著題蕭,“我看看溫度?!?br/>
因為在腋下夾得久了點,題蕭拿出體溫計的時候在自己衣服上擦了一下,也有點不好意思拿給驍堯看。
然而一個生病的人,力氣再大也拗不過一個身體健健康康的人,更何況還是自己喜歡的人。
水銀的位置已經(jīng)接近40的位置了,驍堯皺眉。
題蕭還很合時宜地猛咳了兩聲,聲音特別沙啞,像砂紙摩擦那般。
驍堯眉頭皺得更深了,又替他把帽子往下拽了拽,護住耳朵。
果然是在擔(dān)心我啊嘿嘿嘿,題蕭心里那塊撩漢清明地樂開出大片花朵來。
接近40c,就算是成年人也受不住,更何況題蕭還是個身體素質(zhì)極差的,醫(yī)生給開了單子要掛點滴,足足有三大瓶。
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七點了,輸完液估計都要十點了。
題蕭雖然很想再跟驍堯多呆一會兒,但也不好意思耽誤別人的時間,本來驍堯來陪自己看病就已經(jīng)很讓他受寵若驚了。
“驍堯你要是,要是有事的話就回家吧?!鳖}蕭打起精神說,“我可以一個人輸液的,今天已經(jīng)很謝謝你了咳咳?!?br/>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