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鏡夜冰冷的聲音,轟然響起,這聲音讓場所有人聽完心神一震,個個都回魂過來。
不過他們的神志雖然變得清醒,不過望向魅姬的目光,依然充滿癡醉。
魅姬的雙眸微微有些冰冷閃過,不過那只是稍縱即逝,無人得見。她笑道:“公子人真俊,魅姬今夜一定會讓公子很**的!闭f完,緩步走了下去,來到風鏡夜身邊,對他勾出了手。
風鏡夜絲毫不將魅姬的曖昧當回事,他冷漠道:“魅姬,走吧!
他看也不看魅姬一眼,直直地越過魅姬的身體,朝著早已備好的包間走去。
魅姬妖媚的臉上,絲毫不惱,收回手,邁步跟上去。
突然——
魅姬在經(jīng)過一個不起眼的身影前頓住,她妖嬈的身姿,緩緩朝那個身影靠去,眸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她指著那角落里的身影道:“等等,我要她……”
原本正冷漠地觀看這一切的纖纖聽到這變態(tài)魅姬指向她,她不由得微微閃過愕然。
這個雪千魅,難道發(fā)出了她嗎?
好在她來前做好了準備,此時戴著白紗,可以擋去自己驚愕的神色。
風鏡夜止住腳步,微微回頭。
而所有人,也都紛紛魅姬所指的身影望去。
霎時,所有的目光,全都落于那抹白色的身影上。剛才人人都處于興奮中,并沒有人注意到這后白影,此時這一望,人人都不由得驚詫。
這白影雖然是一身男裝打扮,但身姿纖細單薄,一看便知是女子。這女子究竟在干什么?竟然敢公然踏進青樓?
只見這白衣女子身影清冷出塵,頭上戴著一方厚紗直垂的斗箬,看不出她的長相,不過那一抹身姿態(tài)讓人眼前頓亮發(fā),自有一股淡然處世的味道,與妖魅無邊的魅姬站在一塊,形成強烈的視覺沖擊,讓人有種不知身在何處的恍惚錯覺。
此時,戴斗箬的纖纖站了起來,透過厚紗直直望著魅姬,她道:“魅姬姑娘,難道你對女人有興趣?難道你是雙性人?男女通吃?”
聲音縹緲冰冷,很特別的聲音,這把聲音會讓你乍聽之下覺得很是舒爽,然而過后卻讓你捕抓不到任何一絲痕跡,似風而吹。就算再一次聽到這把聲音,你依然記不起你曾經(jīng)有聽過這樣的聲音。
場中之人沒幾人聽出這聲音的特雖之處,只是聽出這白衣女子的戲謔之音,全都嘩然大笑。
不遠處的風鏡夜卻是一震,這聲音……難道是她。
——纖纖?
她為什么會在這里?難道……
風鏡一想到纖纖極有可能知曉了她的身份,此時他的心情竟是百般復雜,整個人都陷入恍神的狀態(tài)。
魅姬對于纖纖的出言嘲諷絲毫不惱,她靡媚而笑,傾身到纖纖跟前,兩人相隔只有幾厘的距離,彼此間的鼻息都能感受到!拔沂遣皇悄信ǔ裕愀乙黄鹱吡瞬痪椭懒!
說完,竟然十分挑逗性地對著纖纖噴了一口香氣。
纖纖戴著的斗箬雖有厚紗擋住,但那股氣還是被她聞到,面紗下的神色不由得一冷,隨后退開幾步,淡聲道:“難怪魅姬如此妖媚,原來是服多了魔芋花所致!
聞言,魅姬神色竟是微變,妖瞳盡是摧毀一切的嗜血瘋狂!肮媚锕娌缓唵,竟然能看到我魅姬服過魔芋花,不知姑娘為何覺得魅姬我的妖媚跟食魔芋花有關?”
纖纖淡靜的身影輕輕走動,白色的衣擺被風揚起,有那么一瞬,人們仿佛看到月下仙子,不沾一絲塵氣。
她走到眾人身前,只見她素白的纖細手指一揮,頃刻,整個袖紅樓都被一股清淡舒爽的清香包圍,隨著這抹清香的拂過,所有人只感到身心一陣清爽,精神也精炯起來,不再似剛才那么委靡。
她道:“魔芋花,又稱尸香魔芋,乃上古留傳下來的魔鬼之花,花的顏色妖艷,有半人高,花香詭異,聞者會因花香產(chǎn)生種種迷境,能扭曲人的意志,殺人于無形。而魔芋花更有一種詭譎的作用,就是借食此花,能練出妖魅的媚術!逼鋵嵾有一點,那就是借由此花的特殊妖魅之氣,能比常人更容易練成震魂術。
震魂術,乃神秘的失傳秘術,此術十分邪惡可怕,只要練成此術之人,不單可以操縱人的意志,更能隨意操縱死尸。
想來,墨非凡的召喚術便是由這震魂術變化而來,不過墨非凡只學了個皮毛而已,若是他學的是精純的震魂術的話,只怕當日召喚出來的就不止三千死尸了。
這些,她全是在來前,從南宮璃月口中聽到的,南宮璃月幾乎將有關雪千魅的一切都告訴了她,只為能讓她對這個人有所了解,好做防范。
場中所有人,聽聞纖纖的話,不知是驚是駭,所有人都響起一片抽氣聲。都在想,這個世間真的有如此可怕的魔花嗎?
這個白衣女子,她為何知道得如此清楚?她是誰?
魅姬聽了纖纖的解說,神色微閃。她仰頭狂笑,妖魅無邊的氣息從她全身流出,頓時讓人有種勾魂蝕骨的暈眩感。
她頓下笑,目光妖異地望著纖纖道:“女人,你對我似乎很了解呢,這可怎生是好,魅姬我現(xiàn)在越發(fā)地喜歡你了,不如,你就跟我走吧!
——阿呸!
這廝還能再騷包變態(tài)些么?
纖纖在心底鄙視地翻了無數(shù)次白眼,這男人活到這份上,真是悲哀。最悲哀的是,這個變態(tài)竟然還是她的生父?
雷啊,天雷啊,趕緊劈了這廝吧,太令人發(fā)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