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那是什么?”我問道。
顯然我不說是什么,陳師也知道我指的是那個黃色的勁氣,“那個是佛力,跟我們所說的靈力是差不多的?!?br/>
我在看向那個男子,那個男子的場景就定格在n志出拳擊n的那一瞬。
尹睿的眼n閃過一絲驚訝,然后松開了那個男子的手,然后那個男子就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什么情況?一拳就打死了?連一滴血都沒流出來?”我驚訝道。
陳師嘿嘿一笑,“吐血?那太低端了?!?br/>
“啊?什么意思?”
“人家小n志這么高深的一拳,你居然還問怎么沒吐血?”陳師笑道,“小n志那一拳其實并沒有多用力氣,再說了他手骨都錯位了,怎么打?就是剛剛你看到的那個佛力,直接把這小鬼頭的魂魄都震散了,換句話說就是讓他入不了輪回,永世不得超生?!?br/>
“不愧是n長老,單單這眼力就讓貧僧佩服至極啊。”n志笑了笑說道,順便再拍個不咸不淡的“馬屁”。
我吞了口口水,都尼瑪是狠人啊,一個斯n的暴力男,一個滿口喊著“阿彌陀佛”的劊子手
n志嘆了口氣,“只是還是慢了一步,嘉琳的魂魄哎?!?br/>
陳師走上前,引過那縷魂魄,看了一眼,“雖然裂了,但是沒關系,稍微溫養(yǎng)一下就好了。”
“可是”n志又急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标悗煹?,“就是記憶喪失吧。”n志點了點頭。
“哎,”陳師嘆了口氣,“這已經(jīng)是定數(shù)了,改變不了了。”
陳師都說沒辦法了,那修復魂魄這事差不多只能掛上“死刑”的牌子了。
“哎,”n志無奈道,“鐵承老哥,難得有意幫你一把,可是現(xiàn)在貧僧有愧于你啊?!?br/>
“行了行了,婆婆媽媽的,不就是丟了點記憶嗎?總比丟魂好吧?!标悗熆床幌氯チ耍f道。
“這個玉佛不能用了,怎么辦。”n志皺了皺眉頭,然后轉(zhuǎn)向尹睿有些抱歉的說道,“尹會長,真的是抱歉了,日后貧僧必定回贈一尊貧僧親自開光玉佛,作為補償?!?br/>
尹睿卻是很爽快的擺了擺手,“n長老不必客氣,玉佛是小,保命才是重n之重,就算壞了但發(fā)揮到其作用,也算是物有所值了?!?br/>
“行了,交給我吧。”這時陳師開口道,“我把這幾縷魂魄放到我葫蘆里就沒事了?!?br/>
“是了!”n志笑道,“貧僧倒是忘了陳長老還有這等寶物。”
陳師也不多廢話,拿起別在腰間的另一個紫色葫蘆,打開后,口n念念有詞。
很快,玉佛里的魂魄就被抽了出來,直接飛進陳師的紫色葫蘆n。
待做完一切后,看著地上的兩具尸體,我不由得嘆了口氣,本來好好的出來參加考核,結(jié)果呢?事情變得這么復雜,連陳師都感到棘手,哎
“走吧。”陳師收好葫蘆然后說道。
“走?”我一愣,“去哪?”
“來而不往非禮也,”陳師搖頭晃腦的說道,“既然他們先下手為強了,我們也不能就這么干坐著,不是嗎?”
“那他們是誰?”
“還能有誰?不就大殿的那幫小崽子嗎?!标悗煷笫忠粨],用著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就去王嘉強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