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在此……被群里的喪失話題耽誤了一點時間?!嚎?樂*言*情*首*發(fā)(..om)』都是學(xué)霸跟h的錯,嗯,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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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有你這樣亂來的記者嗎!”
可以想見,如果射命丸真的把這個八卦新聞丟到《·新聞》上的話,云帆自己一定會變成最悲劇的那個人……
“啊哈哈,不用夸我啦,我會不好意思的?!?br/>
“給我適可而止啊魂淡!”
“誒嘿~☆”
“又想用惡意賣萌來扯開話題么?”
“切,真是無趣的男人吶……說吧,到底有什么事找我?”
感受到云帆的怒意,射命丸撇撇嘴將花貼收了起來,同時也收起了那副八卦小報記者的做派。認真起來的射命丸,頓時展現(xiàn)出身為大妖怪的氣勢。
平復(fù)了心境之后,云帆這才將身邊的秦心推到射命丸面前。
“這一位是操控情感的妖怪,秦心,她丟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所以我想借助報紙的力量,發(fā)動整個幻想鄉(xiāng)去尋找失物?!?br/>
秦心坦然承受著射命丸的審視。雖然后者是位于幻想鄉(xiāng)頂點的大妖怪,但面無表情的撲克臉卻是絲毫感受不到懼意。
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她現(xiàn)在沒有感情,根本不知恐懼為何物……
“也就是說,你們想在我的報紙上刊登一個尋物啟事咯?”
無法從那張面具上獲得更多信息的射命丸終于收回審視的目光,轉(zhuǎn)而跟云帆交涉起來。
“當(dāng)然不會讓你白幫忙的,如果你想要采訪秦心的話,她會很樂意幫忙。”
想了想他們能夠付得起的報酬,云帆最終還是沒敢說愿意支付金錢……至于秦心,但愿射命丸看在她是個可愛女孩的份上,不會惡意編排她吧。
“嘖嘖,用一個沒什么萌點的新聞素材來換取報紙有限的版面,不覺得這樣做我很吃虧么?”射命丸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要不這樣吧,把你和阿求相愛的始末都告訴我,我就幫你一把?!?br/>
“誒!?”
此言一出,小屋里眾人同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數(shù)道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云帆身上。
“原來云帆君已經(jīng)有戀人了嗎?”
“阿求……難道是人之里那個稗田阿求?”
“云帆先生,‘愛’是怎樣的情感?”
河童還有厄神向來不與人類接觸,不知道人之里的情況也很正常。秦心好奇的似乎也不是八卦,而是她所無法理解的感情。
“你和阿求可是幻想鄉(xiāng)內(nèi)第一對人和妖怪情侶呢,如果把你們的故事寫出來一定足夠吸引眼球?!鄙涿杪冻鰳?biāo)準(zhǔn)的奸商表情,“怎么樣,只要你答應(yīng),我就免費幫你找回丟失的東西哦。”
云帆默然。
就算答應(yīng)了射命丸,也不過是把他和阿求的關(guān)系公告給整個幻想鄉(xiāng)而已,這種事早晚都會被大家知道,所以事實上并沒有什么損失。問題的關(guān)鍵是阿求,她真的愿意提前公開關(guān)系嗎?
秦心抬起頭盯著云帆。她能夠感受到云帆此刻的猶豫和動搖,不過她更加好奇的,是得知“愛”這個詞匯后瞬間的心跳加速。
“云帆先生,總是麻煩您就太過意不去了,如果不愿意就拒絕吧。按照您的說法,教會我感情之后也就沒必要找回丟失的面具了?!?br/>
依舊是不帶任何感情的話語,但云帆知道她是認真的。這份信任,令云帆不由做出了決定。
“好吧,我替阿求答應(yīng)你,?!痹品α诵?,“就算回家跪搓衣板我也認了。等秦心的委托完了,我們就接受你的采訪?!?br/>
“明智的選擇?!鄙涿铦M意地點點頭,“那么我這就去準(zhǔn)備,最遲明天早上,第一批報紙就能發(fā)出去,但愿那些看到的妖怪會幫忙?!?br/>
“麻煩你了?!?br/>
“為了獨家新聞,天大的麻煩也值得!在家坐等好消息吧!”
目送射命丸遠去,云帆搖了搖頭把這個麻煩拋諸腦后。反正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何況他也不打算后悔。然后……
他就發(fā)現(xiàn)屋內(nèi)氣氛有點不對。
鍵山雛和秦心同時盯著他,解析不能的目光令他不由毛骨悚然。河城荷取倒是朝他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先前的敵意盡去。
“怎、怎么了?”
云帆悄悄咽了一口口水。鍵山雛身邊的黑氣涌動,伴隨著她略顯哀怨的目光簡直像是要將整個房間吞噬。秦心就更不用說了,任何正常人被一個面無表情的家伙直愣愣地盯著都會感到很不舒服。
“我只是想起云帆君以前說過的話,但沒想到一眨眼云帆君就把那些話忘了?!辨I山雛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果然男孩子盡喜歡說一些漂亮話呢,比如說‘只要呆在我身邊’之類的……”
云帆當(dāng)然不可能忘記自己與鍵山雛的第一次見面。事實上,那句話也只是他隨口說說而已……他很清楚自己與鍵山雛的生活根本沒有交集,因此才敢說出那么一番半開玩笑半勸慰的話來。
不過現(xiàn)在看來,對方很認真地將那句話曲解了……
“這種情緒,比‘失望’更深,比‘憤怒’更重?!鼻匦呐e起一只手,“提問,這種情感該怎么形容比較好呢,云帆先生?”
“啊哈哈,我也很想知道呢,云帆先生!”
全然不顧云帆越來越尷尬的臉色,河城荷取也跟著起哄。
“這個嘛……鍵山雛小姐,可以先聽我解釋么?”
云帆小心翼翼地看著處于黑化邊緣的厄神,雖然他不怕這些厄運,但其他人對厄運都沒什么抵抗力。如果河城荷取或者秦心被厄運纏身的話,他也沒辦法袖手旁觀。
“那么,云帆君想要怎么解釋呢?”
厄神微笑著,被黑霧籠罩的面龐看起來有點扭曲。
“首先,給您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云帆非常果斷地低頭認錯,“我當(dāng)時確實考慮不周,竟然以玩笑的心態(tài)說出那種話……”
“果然,只是個玩笑嗎?!辨I山雛重重地嘆了口氣,繚亂的黑氣頓時安靜下來,“我就知道,像我這樣只會帶來厄運的妖怪,怎么可能……”
厄神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后幾個字的時候已經(jīng)微不可聞。
“這是,‘失落’?!?br/>
秦心準(zhǔn)確而實時地播報了厄神此刻的心情,聞言鍵山雛頓時捂住了臉。
“咳咳,小秦,這種時候就應(yīng)該閉上嘴安靜地聽別人說話哦。”
云帆趕緊制止了秦心的下一步動作。再怎么說,厄神也是一位有著少女心的可愛女孩。只要不是笨蛋都能猜到,她現(xiàn)在一定尷尬到不行……
“哼,所以說你這家伙趕快離開這里啦,雛是我的……朋友!”河城荷取跳到厄神身邊,雙手叉腰仰頭瞪著云帆,“難道要我趕你走?”
“明白了,我們這就離開……”
云帆瞄了眼仍舊捂臉不語的鍵山雛,依稀可以看到她從指縫間偷偷看著這邊。不過,現(xiàn)在他是不敢再多說什么了。
“請多保重,鍵山雛小姐。”
拉上還想說什么的秦心,云帆幾乎是用跑的逃離了河童的小屋。
離開小屋很遠之后,秦心終于抬起頭,狐貍面具變成一張幸災(zāi)樂禍的面孔。
“云帆先生,請允許我做一個悲傷的表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