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工作,既能讓謝榕賺錢,最重要的是,店長是她的高中同學(xué),這讓謝榕覺得還是比其他工作要好的多。
雖然說這個金艷秋,似乎對她并不如何熱心,說話的時候也不怎么客氣。
金艷秋看著謝榕那有些猶豫的眼神,笑道:“你要是同意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上班了?!?br/>
謝榕點點頭,跟著金艷秋往花店的后面走。
整個花店雖然處在市中心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但占地面積卻并不小。
謝榕越往里走,就越覺得感慨起來。
“老板娘,這么一大間花店,都是你一個人的?”謝榕看著一路上的花花草草,甚至有一些品種,應(yīng)該是有專門的園藝工作室才能栽培出來的,就不禁看入了神,問道。
金艷秋本來以為,這么多年不見,謝榕嫁入豪門,應(yīng)該不會對她的這間花店感到驚奇才對?,F(xiàn)在,她被謝榕這么一問,倒是放緩了神色,應(yīng)道:“對?!?br/>
謝榕覺得有些稀奇,但是又不好亂說些什么,只問道:“老板娘,那你一個人打理,應(yīng)該很是辛苦吧?”
通過剛剛和金艷秋的接觸,謝榕也知道,對方一直對她嫁入豪門這件事情耿耿于懷,于是謝榕在接下來的對話中,盡量避免說些霍家的事情,就談了談普通的生活瑣事。
金艷秋聽了這話,反而搖了搖頭,邊走邊說道:“我這邊也有幫手,雖然他們不穩(wěn)定,但我也還能忙得過來。倒是有個穩(wěn)定的小伙子,你以后也會見到的,人還不錯,你們到時候有事情的話還可以互相照拂。”
金艷秋的話語不緊不慢,內(nèi)容倒是很長,可是謝榕仍然認(rèn)認(rèn)真真地聽著,絲毫沒有打斷她的意思。
等到金艷秋把話說完,謝榕見對方的神色還算緩和,便終于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果然,只要不提到霍家,金艷秋的態(tài)度就明顯正常了不少。
謝榕心下有數(shù)了。
“你以前做過類似的工作嗎?”金艷秋把謝榕帶到了工作室里,在整齊的桌面上拿出了一沓子紙張來。
“有,我之前……在國外的時候,也給人在花店里打過工。”謝榕斟酌著字句,這么回答道。
謝榕算是小心翼翼,總算沒有說那個花店的老板娘就是她自己。
這個世界上,仇富的人不是沒有,在謝榕眼前的金艷秋,可能就是一個。
謝榕知道,現(xiàn)在她是在別人店里打工,自然不能亂得罪人,特別是她現(xiàn)在這樣尷尬的身份——霍家少奶奶。
“那你先給我剪出這一束玫瑰花來吧,我來看看你的手藝?!苯鹌G秋這么說著,便坐了下來,以一種絕對冷靜的姿態(tài),抬眼看著謝榕。
謝榕明明是站著的,卻感受到了來自金艷秋的無形的壓力。
但是謝榕也不是個草包花瓶,她本身就是從事這種工作已經(jīng)五年了,自然不會害怕和緊張。
金艷秋看著謝榕那嫻熟的動作,以及處變不驚的表情,不由得在心里感嘆起來。
很快,謝榕已經(jīng)將玫瑰花處理好,配好綠葉草之后,拿起小噴壺往上面噴了一點水霧。
整束玫瑰花,都透出了一種清新的氣息,甚至讓人眼前一亮。
“倒還不錯?!苯鹌G秋看了一眼謝榕,繼續(xù)說道,“之前在學(xué)校里,你就挺能干的?!?br/>
這句話說出來,拿著花束的謝榕是緊張萬分。
她是被金艷秋嚇怕了,很擔(dān)心金艷秋會突然甩臉,對她的工作吹毛求疵。
畢竟這是在別人家的店里,對方是店里的老板,什么都是她說了算,要是故意找茬,謝榕可沒處說理去。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了。”金艷秋沒有在意謝榕僵住的身體,而是揮了揮手,讓謝榕開始工作。
謝榕點了點頭,說道:“謝謝老板娘?!?br/>
“算了算了,喊我艷秋就行,反正之前也是同學(xué)一場?!苯鹌G秋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笑容,可是謝榕的心情沒有放松半分。
要說現(xiàn)在的她不緊張,是不現(xiàn)實的。
十五分鐘之后,謝榕還是提心吊膽地站在花店前廳,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金艷秋慵懶地坐在收銀臺后面,打量著謝榕的背影。
自大學(xué)以來,金艷秋就沒有正面和謝榕有過什么接觸,反而是在別人的口中,才能了解這個女人。
金艷秋本來以為謝榕是個很厲害的女生,在學(xué)校里甚至能和全校女生的夢中情人同臺,還傳出一些緋聞來,后來謝榕嫁到豪門后,金艷秋并不如何奇怪。
但是之后,金艷秋對謝榕的印象并不好。
因為金艷秋和顧柔,是大學(xué)同學(xué)。
此時,花店的門被人推開,有客人來了。
金艷秋的精神立刻就緊繃了起來,她下意識地站起身,卻發(fā)現(xiàn)謝榕已經(jīng)先她一步,迎向了客人。
本來,金艷秋以為謝榕是會很拘束的,畢竟這十五分鐘以來,謝榕和她的對話幾乎就沒有超過五句。
但是現(xiàn)在,金艷秋發(fā)現(xiàn),謝榕臉上的笑意竟然是那么的自然。
仿佛謝榕天生就帶著一些光環(huán),她臉上的笑容十分溫暖隨和,讓人無法不去注意。
就在金艷秋在感嘆的時候,謝榕竟然已經(jīng)快速又準(zhǔn)確地為客人打理好了花束,還拿出了卡片堆,去給客人挑選。
整個過程都有如行云流水,金艷秋不得不服。
“一共三十五塊錢,謝謝?!敝x榕把客人所有需要的東西都打包好,用彩帶系了一個蝴蝶結(jié),給客人遞了過去。
客人顯然萬分滿意,一筆交易很快就完成了。
金艷秋看著站在門口目送客人離開的謝榕,站起身,剛想對謝榕說些什么,第二位顧客來了。
這是金艷秋花店的一位老主顧,他要的是給西餐廳裝飾的新鮮插花。
謝榕看著對方留著大胡子,一時有些失神。
這個人,這個身份,這個樣貌,都像極了之前,她在艾斯丁古鎮(zhèn)的客人。
就在謝榕失神的時候,這位客人已經(jīng)越過了謝榕。
“金老板,這是你們店的新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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