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巫雪兮又驚又喜,喜出望外地看著紫鑾,一幕姐妹情深。
紫鑾將那份隱藏心底的秘密說出,原來在一千年前,她抵御魔界侵入身受重傷。由此,魔族趁機將一股魔氣種入紫鑾體內,只等時機成熟蓄意待發(fā)。
紫鑾一直想方設法將魔氣逼出,她越是如此魔氣滋生的越快,為此紫鑾一度苦不堪言。
直到遇見巫雪兮,第一眼紫鑾便知,這個丫頭將是唯一能夠救贖她的人,那種信任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卻很堅定。
紫鑾算出自己有此一劫,魔氣等待許久,它早已不耐其煩,時機已然成熟,它借由紫鑾的身體殺死雪兮。紫鑾被逼破戒,修仙之路被毀,閆天麟從此與她反目成仇,妖界無法安身,只能投奔魔界。
魔界有了紫鑾加入,可為是如虎添翼,進攻妖界便輕而易舉。
巫雪兮聽著紫鑾的敘說,她頓時感覺自己頭昏腦脹,在此也得知閆天麟被封冰棺,無法分身管轄此事。
“他們就是看準這個時機,才會迫不及待對你出手?!蔽籽┵庋哉Z帶著憤怒,情緒有些波動。
紫鑾拉著雪兮的手,剛剛被巫族的鎮(zhèn)魂曲將三魂六魄鎮(zhèn)壓住,那股魔氣自然被暫時封閉,可這一切時間不多很快魔氣就會席卷而來,再次來臨她不敢去想象會做出什么。
“雪兮,聽我說,趁魔氣現(xiàn)在被困,殺了我。”紫鑾帶著祈求的目光,她用神色堅決自己的決定。
巫雪兮連忙搖頭,不敢相信紫鑾會如此做?!安恍?,我不能這么做?!?br/>
“你不殺了我,魔氣無法消除?!弊翔幵俅我?,聲音有些沙啞。
看著紫鑾下身幻化出的尾巴,開始慢慢在消失,魔氣在蠢蠢欲動。
“雪兮,答應我,好好去愛天麟,他是一個值得你托付終身的人。快點動手,時間不多了?!?br/>
紫鑾不敢動用真氣,她知道此時她一旦施法,鎮(zhèn)魂曲的威力隨即消失。
雪兮一直搖著頭,淚啪嗒啪嗒落下,哽咽著嗓音說:“不,我不會這么做,絕對不會。”
僵持著,她堅決,她執(zhí)意。玉鐲無可奈何現(xiàn)出原型,屋內突然多了一個曼妙多姿的女子,見多識廣的紫鑾也驚愣不小。
紫鑾一直知道巫族肯讓雪兮來,一定會在她身旁安排守護者,那次在祈府房頂她沒細看,只是瞟了一眼。
如今,如此近距離細細去看,為何有股熟悉的感覺。
“你是?”紫鑾確定是曾相識,在她的記憶中卻勾不起任何記憶。
玉鐲淡淡一笑,看了一眼紫鑾:“我們見過面,不過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出現(xiàn)不是來敘舊的,只是提醒你紫鑾姑娘,你違背了誓言。”
紫鑾著實一愣,一瞬間仿佛回到了過去,早已不記得那是多少年前。
......
玉鐲輕輕一笑,看著一旁焦慮不安的雪兮,伸手握住那雙冰冷的小手。
“你是巫族的驕傲,我相信你?!?br/>
巫雪兮吞了吞口水,一度覺得玉鐲是在褒貶同在,什么巫族驕傲,我相信你。得了,我自己這半斤八兩的,糊弄個一時沒什么問題。
關鍵是......
“我說那個,兩位武林高手,你們能有幾分勝算?!毖┵庋哉Z間明顯底氣不足,忐忑不安。
紫鑾明顯感覺身體有股力量在與她周旋,迫在眉睫時卻間巫雪兮拿起一把匕首割破自己的掌心。
鮮紅的血液一涌而出,帶著絲絲溫度流淌在白皙的皮膚上,頓時驚呆身旁兩位女子,她們目瞪口呆神色凝重。
巫雪兮忍著疼痛,故作鎮(zhèn)定,擠著眼笑容有些鬼魅?!肮怨詣e怕,讓美女我送你一程。”巫雪兮將那受上的手迅速打在紫鑾的蛇尾上,血液迅速滲透蛇身內,時間停頓了。
不過數(shù)秒,紫鑾感覺身體有火在燃燒,她知道這是降魔者血液在與魔氣斗爭,這個臭丫頭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你可真行,我算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紫鑾聲音斷斷續(xù)續(xù),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一陣黑。
不難看出紫鑾在經(jīng)受多大的折磨,猶如十八層地獄的酷刑。
玉鐲冷哼一聲,搖著頭說:“我怎么把你這本事給忘記了,真是年紀大了,這個記性可真不中用?!?br/>
巫雪兮呵呵笑著,拉著玉鐲的手說:“行了,別酸溜溜的,幫我守住出口,別讓魔氣趁機逃走?!?br/>
“得令......”玉鐲邊說邊做了一個拱手的姿勢,一副領導主子命令馬上去行事的樣子,一度讓雪兮無可奈何。
“紫鑾姐姐,你可以施法逼退它,我的血液可以困住它,你主攻對方致命點?!蔽籽┵饽樕林?,低眉看著自己還在流血的手,她可以感覺到敵人有多強大。
純陽之軀,降魔者身上流淌的血液,可滅天地邪靈。它有著至純的威力,可以毀滅任何黑暗力量,雪兮本不想如此去做,但看著紫鑾抱著必死之心,她所幸就賭上一局。
這場賭局,雪兮壓得籌碼太大,她在賭紫鑾是否真正善良,如果紫鑾有一絲歹念,那么純陽血會連同她一起消滅。
看著一團金色氣息,一團紫色氣息配合默契,直逼那團黑氣。
紫鑾從獲自由,反撲的力量如此強大,連一絲縫隙都不肯放過。
巫雪兮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感動落下淚珠?!俺晒α耍覀兂晒α??!?br/>
高昂的歡呼聲,緊緊擁抱在一起。雖然只是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她們卻共同經(jīng)歷了生死。
紫鑾平息下自己的情緒,這種悲喜交加的感覺,離開太久太久。
“雪兮,謝謝你。”帶著十分的真誠,滿心的謝意,看著雪兮的目光一如既往。
巫雪兮看著紫鑾,目不轉睛,傻呵呵的笑著說:“這才是我的神仙姐姐,眼睛清澈如水,笑容燦爛如盛開的花朵?!?br/>
“你這長嘴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抹了蜂蜜呢!”玉鐲在一旁調侃著,看著從歸于好的姐妹二人,她一時感觸良深。
紫鑾走到玉鐲身旁,先是彎腰做了一個90度的鞠躬,面帶微笑誠懇的說:“你放心,我會遵守自己的承諾,絕對不會讓雪兮受到任何傷害?!?br/>
玉鐲著實感覺自己有些多余,顯然表情有些不自然,吞吞吐吐吱吱唔唔也沒說個什么?直接幻化成玉鐲,來個眼不見為凈。
巫雪兮迷迷糊糊,感覺這二人之間好像有什么秘密,她本想追問玉鐲,奈何人家躲起來閉目閉耳不見不聽。
紫鑾聳聳肩,拉著雪兮忙著轉移話題,好像剛剛那一幕與雪兮沒有絲毫關系。
夜深了,巫雪兮沒有脫衣就寢,而是站在窗前看著月色。
傍晚時,紫鑾拉著她談天說地,轉了幾個彎還是談起閆天麟。
雪兮眼睛很毒,她能夠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端詳,但從來沒有仔細去看過紫鑾。
紫鑾那嬌羞的神情盡顯女子柔情,不難看出她對閆天麟用情至深,也不難看出她那顆善良的心,為了所愛之人做出的犧牲。
“真被你說中了,紫鑾喜歡閆天麟?!蔽籽┵鈸崦耔C。雖然沒有得到回應,可是雪兮早已習慣這樣與之交談。
巫雪兮輕嘆一聲,憂愁無法散去,愁絲一直纏繞心間,那股酸澀的淚水不肯落下。
目光有些模糊,想著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換做以前她早已溜之大吉,交給姐姐哥哥處理就好。
如今,她處處遇險,處處遇難,身邊沒有一個可以依賴的人。生命如此短暫,時間又如流水,一日過去她便少了一日。
巫雪兮越想越是糾結,干脆起身外出,去見見那個無法見面的人。
山里的夜與城市的夜不同,沒有讓人溫馨的燈光,沒有光亮的道路,一片漆黑。
摸著黑夜,山路難走,記憶中去過一次,還只是到了半山腰。走了一段路,雪兮有些懊悔自己的沖動。
“我真是有病,白天來不行?。∵@大半夜的,要是迷了路可怎么辦?!币贿呑咧贿呧洁熘?,聲音很輕但足以聽入她的耳中,也是為了給自己壯些膽。
林間颯颯聲音,不是風吹過發(fā)出的響聲,也不是一般鳥兒飛落的聲音,一雙雙綠色眼眸在黑暗中閃亮,穿梭在林間的草地上。
巫雪兮驚呆了,她早已嚇得魂不守色,臉色蒼白汗流浹背。哆哆嗦嗦進退不得,看著那些綠色眼珠越來越近,越來越多,腿早已癱軟無力。
“狼......”
雪兮一聲狼說的磕磕巴巴,毫無底氣,音落時只聽狼咆哮的聲音,山谷中頓時聲聲狼叫,巫雪兮徹底膽裂魂飛。
一步一步,狼群像是有節(jié)奏般,將雪兮團團圍住??粗偈挚傻玫墨C物,那些饑餓難耐的狼吐著舌頭流著口水。
“拜托,狼大哥們,那個我皮包骨頭的沒肉,你們還是放過我吧!”巫雪兮試圖與狼談判,她內心的想法是,拖一時是一時。
此時耳畔想起玉鐲的聲音,她憤怒不已的說:“臭大丫頭,大半夜的你不睡覺瞎逛個啥,這些畜生能聽懂你的話就不是畜生了?!?br/>
“我哪里知道,這山里還有狼群,現(xiàn)在我這不是騎虎難下了嗎?快點出來幫忙啊!”
巫雪兮早已淚流而下,如果對方是妖是魔都好說,因為最起碼可以溝通,但這畜生你說再多也是無濟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