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語回來了,這位是?”孫若語的父親放下煙,皺著眉頭緩緩說道。
“爸,這是我男朋友李澤。”
“叔叔,阿姨您們好,我是李澤,小語的男朋友?!?br/>
“哎,來就來吧,還帶什么禮物???”孫若語父親接過禮物將二人迎進屋里。
“爸,我哥出什么事了啊?”孫若語問道。
“哎?!睂O若語父親嘆氣一口,隨后就把事情講述明白。
原來是因為孫鐵柱一直跟著修路隊去干活,前幾天因為修路占人家的地,本來是上面協商好的事情,結果那家人不同意,便跟修路工人們發(fā)生了爭執(zhí),孫鐵柱不小心打傷了對方。
現在對方在縣醫(yī)院住院,要家里賠償一千塊錢,要不就讓孫鐵柱坐牢,本來一千塊可以拿出來,只是這幾年因為供孫若語上大學,家里沒有錢了,借了半天才借到六百塊,二老都快愁死了。
“叔叔,這錢我跟小語出了?!崩顫呻S后在包里拿出6萬塊錢放在桌子上。
“你這是干什么?拿回去,小語,咱家雖然沒錢,但是得有底線?!睂O若語父親嚴肅說道。
“爸,你想哪去了啊?這是我男朋友?!睂O若語害羞道。
“朋友,也不能拿人家錢,人可以窮,但不能沒有骨氣?!睂O若語父親依舊嚴肅道,這個樸實的農村漢子還不知道男朋友的意義。
“哎呀,爸,明說了,李澤是我男人?!睂O若語紅著臉羞羞的說道。
“?。磕銈€死丫頭,怎么不提前說,好讓你媽殺只雞招待人家啊。李澤是吧,一會兒我讓你阿姨給你殺只雞啊。村里能招待客人的不多哈。”孫若語父親平靜的說道。
“叔叔,您不用客氣了,我跟小語是兩口子,這錢您就拿著吧,叔叔?!崩顫烧嬲\的說道。
“太多了,我拿400塊去解決問題就行了,其余的你拿回去,你們在城里過日子也不容易,花錢的地方多?!睂O若語父親還是那么有原則。
“是啊,小語,你讓李澤趕緊把錢收起來?!睂O若語媽媽也在一旁幫腔道。
“爸,媽,你們就拿著吧,就當他給的彩禮了?!睂O若語此時也急了,說出了這么大膽的話,因為她知道這些錢對于現在他們兩口子來說實在是不算什么,不能自己吃香的喝辣的讓父母拮據啊。
“你個丫頭,這話能說嗎?也不嫌丟人。”孫若語媽媽板著臉訓斥孫若語,這是一個很傳統(tǒng)的人。
“媽,你跟爸就拿著吧,而且我倆已經.......”孫若語支支吾吾的說道。
做為過來人,孫若語媽媽當時就知道這倆人已經........。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便轉過頭來跟李澤說:
“李澤啊,你老家哪里的啊?你家里有幾口人啊?父母都是干啥的啊?.......”
“阿姨,我老家東北的龍江縣的,家里有父母,大哥,小妹。他們在家種地,而我自己做點小生意,哦,對了阿姨,我也是大學畢業(yè)的?!崩顫呻m然在家練習了很多遍,但是當岳母再次問起的時候,依然磕磕巴巴。
“大學生好啊,你跟小語怎么認識的啊?以后有啥打算?。俊睂O若語媽媽依舊在問。而孫若語父親則是一直打量著李澤。
“我打算過段時間就帶著小語回老家一趟,然后準備結婚,越快越好。”李澤此時額頭上已經布滿汗珠。
“行了,你先準備東西,我跟村長去公安局把鐵柱贖回來。”孫若語父親決定現在就拿錢去贖人。
“爸,我跟您去吧,我開車來的。”李澤下意識地叫了一聲爸,把幾人都愣住了。孫若語更是瞪著可愛的大眼睛看著李澤。
“啊,叔叔?!崩顫蓾M頭大汗,滿臉通紅的說道。
“嗨,早晚都一樣,你們快去,我跟小語在家做飯,回頭把他三叔,四爺爺幾人都叫來啊?!睂O若語媽媽叮囑道。
“行了,趕緊做飯吧,啰嗦?!睂O若語父親顯示了一下主家威嚴后就走出了大院,李澤趕緊跟上。
“叔叔,我來開門。”李澤開了后座的車門,給未來岳父關上車門,二人去村長家接了村長。
“兄弟,這位是?”村長跟孫若語父親是叔伯兄弟,每季度家里有這么有錢的親戚啊。
“伯伯,您好,我是小語的男朋友?!崩顫勺晕医榻B。
“奧,小語的男人啊,那不是外人。”村長說道,到底是村長,就是有見識,知道男朋友就是男人的意思。
“哥,咱們趕緊去公安局把鐵柱贖回來,鐵柱他娘在家里做飯呢,咱們要不就趕不上飯了。”孫若語父親催促道。
“對對,去縣城?!睅兹碎_著車直接到了縣公安局。
“你好,同志,我們是孫鐵柱的家屬,這是我們的賠償。”村長將一千塊錢遞出去,客氣的說道。
“孫鐵柱是吧,請稍等啊。”民警很快就拿出了檔案,開了條子,去拘留室將孫鐵柱放了出來。
“鐵柱,走,咱回家。”幾人帶著孫鐵柱回家。
“爸,這是誰?”
“小語的男朋友,你妹夫?!?br/>
“奧,你可要對小語好啊?!睂O鐵柱嚴肅的跟李澤說。
“放心吧哥,絕對不會讓小語受委屈的。”
“爸,咱們去坐客車啊?!睂O鐵柱不知道幾人是開車來的。
“哥,咱們自己開車來的。”李澤隨后打開車門,幾人開車回家。
“鐵柱啊,這次可多虧了李澤?!睂O若語爸爸在車上意味深長的說道。
“叔叔,您說這個不就遠了嗎?咱們可是一家人啊?!崩顫梢贿呴_車一邊說。
“好了,你們就別互相讓了?!贝彘L說道。
過了一會兒就回到家了,家里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李澤,感謝的話不說了,喝酒?!睂O若語父親直接干了一杯,李澤見狀也直接干了。
“妹夫,多余的話不說了,干?!睂O鐵柱爽快的干了,李澤又直接干了一杯。
“哎呀,你們少喝點兒,李澤趕緊吃菜啊?!睂O若語媽媽端菜的時候勸道。
一會兒,李澤喝了很多酒,慢慢的就沒有意識了,開始在酒桌上叫爸媽,叫哥。那叫一個嘴甜啊。羞的孫若語難受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