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猜測是一回事,可是當你親眼看到,那又是另一回事。
閻曜正好將那些東西趕回了忘川河中,回頭瞥見陳小果那一臉吃了屎的表情,心下甚是鄙夷,“在地府任職,不會連這么點覺悟都沒有吧!”
“臥槽,你剛才不是還說我是奈何橋跑出來的小鬼嗎?現(xiàn)在你又知道我在地府任職了?”陳小果看著閻曜,眼神奇怪。
“普通小鬼可沒有你那一身的功德”閻曜眼神都沒有丟一個給她,剛才一碰到陳小鬼,閻曜就有些詫異,因為陳小果的身上是溫的,鬼是沒有溫度的,自然就不存在體溫,所以造成這個現(xiàn)象的可能只有一個,功德,只有無上的功德,才會讓一個鬼擁有溫度。
好吧,這事兒孟姐也跟她提過,有大功德的人,才能在地府任職,只是,她很奇怪,她的人生數(shù)來也就十幾年,哪來的什么大功德。
但是陳小果也不糾結這個問題,只是覺得這人真是個毒舌。
如此想著,陳小果扭頭準備看看美男舒緩驚嚇,卻見方才白衣美男站著的地方如今已經(jīng)空無一人。
臥槽,人去哪兒了?
難道一樣膽小,看到那些東西,跟她一樣被嚇到了?這么可愛的嗎?
“今天怎么出現(xiàn)這么奇怪的狀況?”
話音響起,陳小果扭頭看去,赫然便見那個白衣美男此時在忘川河邊站著,神情肅穆。
陳小果一驚,想起方才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慘案,登時嚇得一激靈,整個人從地上撲來朝著美男撲去,“你離遠些,這里可危險得很?!?br/>
說話間,還不忘暗自驚訝,美男的魅力可真大,居然不腿軟了,我擦。
白無常扭頭便見陳小果一臉的蕩漾,心下不禁有些無語,身子稍稍往一旁躲了躲,陳小果撲了個空,一把摔在地上。
“哎呀,好痛。”心也好痛,想占個小便宜都不行,白摔了。
陳小果苦哈哈地從地上爬起,雖然是面朝地,但好在地上的草都挺茂盛的,倒不至于摔毀容了,不過,吃了一嘴的草倒是真的。
“嘖,摔得真慘?!遍愱纂p手環(huán)胸,站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陳小果一聽,登時怒了,“喂,你這人有沒有同情心!沒看見我都摔了嗎,竟然還幸災樂禍。”
長得好看有個毛線用,一張爛嘴啥都白搭,不像白衣美男,全程自持高冷,端的是賞心悅目。
轉(zhuǎn)眸看去,但見白無常唇角似有一抹弧度,陳小果的心,頓時哇涼哇涼的,白衣美男居然也在笑話她!
陳小果覺得自己今天可能不宜出門。
見陳小果盯著自己看,白無常斂去異色,輕咳一下,道,“你便是新來的罪犯肖像師?”
聽聞問話,為了緩解尷尬,陳小果連忙點頭,“是啊是啊?!?br/>
閻曜站在一旁,瞧著她那忙不迭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卻引來陳小果的怒瞪。
白無常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之間的小動作,道,“我乃白無常,是你的頂頭上司,你歸屬我的管轄,閻王已經(jīng)將你的情況跟我說了?!北緛硭麄冏哌@邊,也是要去找陳小果的,沒想到在這里碰上了。
“哦哦好的,上……上司?”陳小果有點蒙,黑白無常不是只負責勾鬼魂么?怎么還管別的了?
經(jīng)過白無常的解釋,陳小果才算是稍微了解了些情況。
黑白無常主要職責是勾魂,但旗下各有管理的鬼魂,黑無常是管一些比較低職位的陰差們。
白無常聽上去和黑無常同一等級,但事實上,黑無常亦可以說是聽命與白無常,且白無常手下管理的鬼差眾多,這罪犯肖像師便是他手下中的一個。
所以,他說陳小果乃是他的下屬的這事,可是千真萬確的。
對此,陳小果并不排斥,反而還十分的開心,畢竟有個超級大帥哥做上司,工作起來也有干勁不是?
白無常蹙眉,瞧著她傻笑著的模樣,心下不禁懷疑起她的工作能力來。
“你可知,罪犯畫像師的工作內(nèi)容是什么?”
陳小果不假思索道,“通過他人描述,畫出罪犯的畫像特點……總的來說,畫人頭?”
“噗呲——”
一聲嗤笑,令陳小果皺眉,轉(zhuǎn)目瞪著閻曜,這人好討厭,怎么老喜歡拆臺?
“確定了解了?”
“嗯?!标愋」刂氐狞c頭,不就是罪犯畫像師么,怎么他們兩個的表情看起來都有些奇怪?
心下狐疑,可想起孟婆所說的,陳小果又把那點狐疑揣回肚里去。
可待日后,陳小果混成老油條以后,不由得哀呼自己當初的天真,甚是后悔自己的這個決定。
當然,此乃后話。
“那你跟我來,我?guī)闳マk公的地方?!?br/>
白無常說完此話,便轉(zhuǎn)身離去,陳小果見此,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緊隨其后。
可漸漸的,她發(fā)現(xiàn),那個討厭鬼居然也跟來了!
“喂,你不會也跟我們一路吧!”打擾她和美男獨處,簡直罪大惡極。
閻曜斜睨她一眼,反問,“跟你有關系?”
“……”
臥槽,無法反駁!最后陳小果佯裝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即扭頭,小跑著追上白無常。
辦公的地方在無盡城中,此處和別的地方不一樣的,是四周充斥著濃郁的鬼氣,就連天都是陰沉沉的,襯得那一幢幢大廈格外的威嚴莊重。
乍然看上去,不禁心生幾分怯意。
此城居民甚少,是鬼差們平時辦公的地方,閻羅殿亦是在此處,不過是在無盡城的最深處。
陳小果不是第一次來了,可仍舊還是覺得有些放不開手腳。
這也是閻王當初將無盡城改造成如此的目的,為的就是給鬼魂們形成一種威壓,提升地獄官家的威嚴。
陳小果跟著白無常來到一棟大廈,走進去,才發(fā)現(xiàn)這里的陰差居然都穿著現(xiàn)代社會的西裝!
嘖,這年頭,鬼魂都趕時髦么?
陳小果惡趣味地想著,忽聞一旁的白無常開口道,“這里的所有鬼差,都是專門負責抓捕和看管罪犯的,而如今,你亦是其中一員。”
“類似于現(xiàn)世的警察局么?”
“這可跟你們現(xiàn)世的警察局差別大著呢,他們所面對,可都是窮兇極惡的罪犯,危險程度可比人類大得多?!遍愱椎?。
閻曜似是這里的??停宦纷邅?,不斷有鬼差會朝著他和白無常打招呼,瞧著那恭敬的模樣,想來他的地位在地府應該不低。
“因為鬼差們年齡不一,所穿的服飾盡是不一樣的,在工作的時候很是不便,便換上了你們現(xiàn)世的西裝。”
“這么穿著倒是很好看呢?!标愋」踔槪荒樀南硎?。
這兒的鬼差們長得大多都十分帥氣美麗,這對于陳小果來說,簡直就是天堂一般的存在。
閻曜睨了她一眼,不言語。
三人往里邊走去,便見有電梯的存在。
陳小果登時便驚了,雖說有電燈等東西存在,可她卻從未想過有電梯。
“你們的學習能力還是挺強的嘛?!?br/>
她抬起手,踮著腳尖費力的想要拍拍白無常的肩膀。
豈料白無??闯隽怂囊鈭D,面目表情的看著陳小果,陳小果連忙收回手,看著腳尖,一副我啥都沒干的樣子。
三人進了電梯,里邊卻是沒有按鈕的,正當陳小果疑惑著這電梯怎么用時,一旁的閻曜又開了口,“三樓。”
他要去三樓?
然后不見他們兩人有任何動作,電梯就開始往上移動,陳小果眼神一亮,這地府就是不一樣,財大氣粗,電梯都是聲控的。
正想著,忽感電梯內(nèi)一陣震動,猝不及防下,陳小果沒站穩(wěn),直直倒向閻曜的懷里。
閻曜本能地伸手扶著倒下來的人。
然后低頭一看自己扶助的人是陳小果,于是,“啪”,手一松,陳小果今日成功第三次和地面完美接觸。
“臥……槽”電梯可不是草地,是真的痛啊。
電梯也因為陳小果這一下,猛的震動了一下,閻曜看著陳小果,“你真重!”
,陳小果此刻想打人,然后她真的動手了,乘著白無常不注意,罪惡的指甲在閻曜的手膀子上一掐,揚起嘴角咬牙切齒道,“呵呵,你剛才要是不接我,我根本就不會摔!”
報復完閻曜后,陳小果立馬又換了一副表情,自言自語道。
“看來地府的電梯需要檢修了啊,嚇我一跳,小命都快嚇沒了。”
“……”閻曜嘴角抽搐一下,“你本來已經(jīng)沒了小命了?!?br/>
不然怎么會在地獄生活?
“……”還能不能好好的聊天了。
正當兩人大眼瞪小眼間,白無常忽然開口打破這尷尬的氣氛,“到了?!?br/>
話音剛落,電梯門打開,便有一道強烈的光線從前方照過來。
陳小果瞇著眼,用手遮擋著視線,迷迷糊糊間,她似是看到了白無常的臉色沉了沉。
緊接著,一聲河東獅吼響起,“明烈,你又拆了燈管玩!”
拆……拆燈管?
陳小果有些懵逼。
還未反應過來,便有一陣風吹過,像是瞬移,不過一個眨眼的功夫,白無常便出現(xiàn)在幾米外的地方。
他手里提著的,是一個長著鹿角的小男孩。
“啊,白大人,我錯了,你別打我屁股!”
小男孩在白無常的手上不斷的撲騰著,肉乎乎的小手捂著自己的小屁屁,濕漉漉的眸子寫滿了委屈和怯意。
而在白無常的腳邊,又一跟亮著光的燈管在地上躺著,撲閃了兩下,便滅了。
聽聞小男孩的話,陳小果不禁噗呲一下,笑出聲來。
這小男孩好可愛,而且,沒想到看著很高冷的白無常美男居然還有打屁股的嗜好。
嘖,也不知道小黑子有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
陳小果覺得,自己似乎又收集到了小段子的題材。
陳小果陷入yy中,絲毫沒有注意到四周因為她這一笑而安靜下來的氣氛。
小男孩瞧見了她,登時雙眼一亮,一手捂著小屁屁,一手朝著陳小果揮著,“姐姐姐姐,快來救救我,人家不要被打屁屁?!?br/>
聽聞呼喚,陳小果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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