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兒早早來到“信誼集團”的樓下,深呼吸,強作鎮(zhèn)定地等著杜青秋來上班。(更新最快讀看網(wǎng))
她了解了杜青秋的上班時間和坐什么車來上班。
一般人走進“信誼集團”大樓是見不到杜青秋,她只能選擇在樓下守株待兔了。
夏雪兒看著不遠處一輛勞斯萊斯緩緩地駛過來,她趕忙跑過去。
車子停穩(wěn)了,司機下車繞過來剛打開車門,夏雪兒就沖到了車門前。
“杜先生,您好!我是‘天雪公司’的夏雪兒,可以耽誤您幾分鐘嗎?”
“這是誰家的孩子?。靠旖腥祟I(lǐng)走啦!”杜青秋坐在車里戴著墨鏡沒有看到他現(xiàn)在是什么表情。
他看到夏雪兒一身娃娃洋裝的裝扮,再加上她有一張娃娃臉和有些稚嫩的聲音,讓他以為她是個中學(xué)生。(讀看網(wǎng))
司機拉著她,“小姐,請您趕快離開啦!不然我家先生會生氣的?!?br/>
“不,杜先生,請您聽我說完好嗎?說完我馬上就離開?。 彼卫蔚匕侵囬T。
“老劉,你是干什么的?”聲音的冷酷就像是冬天里的寒風(fēng)一樣刺骨,他順手要關(guān)上車門。
夏雪兒的手在他關(guān)上車門的一剎那條件反射地撤回雙手,但是左手的小拇指還是被夾到了。
血一下子涌了出來,“?。 毕难﹥夯璧乖谲嚺?。
杜青秋看到她暈倒了,趕忙從車里出來,用手帕綁住她的小拇指,抱起她跑進樓里。
員工們看到總裁抱著一個女人都閃開了路,他進了電梯,直奔自己11層的辦公室。
秘書看到總裁懷里抱著一個女人,女人白色洋裝上染了點點紅。
“去拿藥箱來!”
“哦,我馬上去!”
他把夏雪兒放在辦公室套間的大床上,解開手帕,從藥箱里拿出消毒液和紗布,幫她清理和包扎著傷口。
“嗯!”也許是消毒液蟄痛了傷口,讓她清醒了過來。
“你醒了!要喝杯水嗎?”他的聲音依然是那么地冷。
“不用了,我沒事的?!彼龔娙讨?,坐起來。
“你剛才說你是‘天雪公司’的夏雪兒,你找我有什么事???”
“杜總,你可不可以高抬貴手,不要收購‘天雪公司’???”
“告訴我不收購夏家公司我能得到什么好處?。俊?br/>
她大聲地回答他,“我愿意一輩子做你的仆人,求你不要收購我們夏家的公司,它是我爸爸一輩子的心血??!”
“哼!仆人,我有太多了,不需要!我需要一個生孩子的工具,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你好像還是個沒有發(fā)育好的孩子吧?這瘦小的身體能為我孕育孩子嗎?”他字字刺透著她的心。
“杜總,你的要求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我剛才說過了,我愿意做你的仆人但是我絕不會出賣我的身體!”她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你這個冷血動物,一點兒人情味兒都沒有,我會詛咒你一輩子的?!毕难﹥合铝舜玻^也不回,光著腳跑出了杜青秋的辦公室。
夏雪兒是第一個敢當著面說他冷血,罵他沒有人情味兒的人。
“夏雪兒,你這只小野貓,就等著這輩子好好地受我的折磨吧!”杜青秋在心里默默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