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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瑾沉著臉,死死的看著歐陽清凌,突然冷笑一聲:“清凌,這么說,你今天是你打算徹底跟我撕破臉了,所以,才把話說得這么絕情!”
歐陽清凌已經(jīng)徹底沒了耐心:“南宮瑾,我一直覺得,你是個理智的人,可是,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是我看錯你了,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在你的心里,我就成了撕破臉,我不是絕情,我只想讓你看清楚事情的真相,在對我的感情中,你不覺得,你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嗎?我明明說的很清楚了,可是,你就是不愿意相信,因為你的救命之恩,我無論什么時候?qū)δ?,都得三思而后行,可是,到了你的嘴里,我就變成了騙你,利用你,既然你這樣認為了,你覺得,我還有什么話可說的,還有一點,你不覺得,就算是我跟葉墨笙之間發(fā)生何事,我們之間有什么秘密也罷,我就必須告訴你嗎?如果拋開我們往日的情誼不說,我只能說一句,南宮瑾,你管的太多了,你現(xiàn)在的話,現(xiàn)在的行為,真的超出了我的容忍范圍,在國外的時候,你也不曾這樣咄咄逼人,難道只是因為葉墨笙的出現(xiàn)嗎?”
南宮瑾沒想到,歐陽清凌會說自己管的太多了。
那種悲哀的心情,旁人是無法理解的。
從他認識歐陽清凌,愛上歐陽清凌,都是挖空心思對待她。
可是,這些情誼,根本比不上一個葉墨笙,說到底,她心里的那個人是葉墨笙,自己無論做什么,做多少,都不會改變她的心意,是自己想太多了。
南宮瑾自嘲的開口道:“是,我咄咄逼人了,是的,我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確是因為葉墨笙,因為我愛你,我一直都喜歡你,你是知道的,因為葉墨笙的再次出現(xiàn),我感覺到了危機,我害怕他把你從我身邊搶走,這一切,就好像發(fā)自我的本能,我有錯嗎,有嗎?”
歐陽清凌看著南宮瑾失控的樣子,她已經(jīng)不知道作何解釋了。
她無奈的搖搖頭:“南宮瑾,多說無益,我知道我現(xiàn)在說什么你也聽不進去,今天晚上的事情,就像是你情緒的導火索,將你心中所有的不滿和壓抑,都蹦到了極致,你受不了了,我也能理解,可是,我還是想告訴你,不是葉墨笙從你身邊把我搶走,而是我從來就不屬于任何人,你的想法本來就是錯的,我是人,我有自己的思想,我愛誰不愛誰,這根本不是爭來搶去就可以結(jié)局的,你懂嗎?如果你不懂,那我也沒有辦法,但是,我現(xiàn)在必須馬上回家了,辰辰還在等我呢!”
歐陽清凌說完,順手攔了一輛車,直接上車離開。
看著歐陽清凌坐車離開,南宮瑾好像一下子就失去了渾身的力氣,他狼狽的坐在地上,剛才在酒吧里,身上受的傷,這會還在隱隱作痛。
他苦笑了一聲,自己做了這么多,到底是為什么!
雖然他也知道,歐陽清凌這幾年,種種行為都是在拒絕自己。
可是,他就是放不下,他過不了自己這一關(guān),有幾個人能明白他的內(nèi)心呢!
現(xiàn)在,歐陽清凌把一切攤開說,他除了難堪,好想再也沒有別的感覺了。
其實,他大可以成全歐陽清凌,告訴她,歐陽辰就是她和葉墨笙的孩子,可是,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
他幾乎閉著眼睛,都能想到,他告訴歐陽清凌這件事情之后,會發(fā)生什么。
先不說感情問題,就是為了歐陽辰,歐陽清凌和葉墨笙,也很有可能在一起。
那他算什么,他到底算是什么!
南宮瑾狼狽的坐在地上,神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讓人看著很不解。
南宮瑾在原地坐了許久,看到來往的路人,對著自己指指點點。
最終,他還是起身離開了。
歐陽清凌回到家里的時候,歐陽辰已經(jīng)睡著了。
云清沒好氣的看著她:“你怎么回來這么遲,辰辰今天回來,一直都在等你,他還跟我說,你今天說好了,晚上要回來陪他吃晚飯,清凌,我雖然不知道你去干什么了,但是,以后答應孩子的事情,一定不能失信于他,這樣的話,會誤導孩子,失信于人,其實是一件大不了的事情,你知道嗎?”
歐陽清凌點了點頭:“嗯嗯,媽,我知道了,以后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了,我今天有點累了,我先上樓休息了!”
云清點了點頭:“那你去吧!”
歐陽清凌經(jīng)過云清身邊的時候,云清突然皺眉:“你今天去喝酒了?怎么滿身酒味?”
歐陽清凌愣住了,她聞了聞,自己身上酒味有那么明顯嗎?
她看著云清,搖了搖頭,解釋道:“我沒有喝酒,您忘了,我現(xiàn)在的身體,不能喝酒的,只是南宮瑾心情不好,我陪著他喝了會酒,我只是喝了幾口飲料而已,我上去洗洗身上的衣服就好了!”
云清了然的點點頭:“這樣啊,那你趕緊上樓去洗洗吧!”
歐陽清凌點了點頭,這才趕緊轉(zhuǎn)身上樓。
歐陽清凌上樓后,就趕緊去洗澡了。
等她洗完澡出來,就看見南宮瑾打了幾個未接電話。
可能是自己沒有接電話,他以為自己不愿意接電話,所以發(fā)了信息。
南宮瑾:清凌,今天的事情,是我情緒失控了,對不起,不管以后怎么樣,今天的事情都不會再發(fā)生了,我相信你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有你的道理,也希望你能相信我,我一心想你過得好。
歐陽清凌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