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凄撕心裂肺的聲音只能在電影電視里面聽到,所以一經(jīng)出現(xiàn),便是吸人耳朵,所有人紛紛轉(zhuǎn)身看去,透過重重人幕,看到宴廳中央的位置,巨大圓桌之旁,一張椅子摔倒,一個穿著喜慶的肥胖身影被一個身穿黑西裝的男人壓在身下,那殺豬般的叫聲便是來自于那不斷抽動雙手踢著雙腿的女人。
周圍的人有片刻的呆滯,就近一個中年男人錯愕道:“老四,你發(fā)什么瘋,那是你媳婦!”
說完就幾步上前要去將他推開,但是那老四根本不為所動,依舊壓在自己媳婦身上,用嘴咬著胖女人的脖頸。
王覺頓時臉色難看:“四叔這是搞什么!就這還吉日,麻痹一個個都來和我作對,在我的婚禮上搞事情!三叔,快點叫保安!”
他說完拋下林欣蕾,就要去阻止這場鬧劇發(fā)生,然而緊接著傳來的齊齊尖叫卻是讓他抬起的腳硬生生止住。
只見那老四終于仰頭,一塊血淋淋的肥肉便是被他叼在嘴里,那飛濺的血液劃出一個飄逸的弧度,然后下方胖女人猶如噴泉一般,殷紅泵出,直接噴了靠近的三叔一臉!
胖女人已經(jīng)白眼翻起,而三叔卻是愣在了原地,他還沒反應過來,四叔便已經(jīng)將他撲倒,一吐口中的肥肉,張開大嘴繼續(xù)朝他的咽喉部位咬下去!
三叔咽氣之時,入眼的最后風景便是一個雙目凸出,瞳孔暗黃無焦距,慘白臉上爬滿黑色青筋,裂開到耳根的嘴巴里滿是鋒利犬牙的恐怖形象。
“這是……”徐嘯看到這一幕,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而在他旁邊的沐海棠一樣不堪,嚇得小臉慘白,連連后撤,正好撞進徐嘯的懷里。
老四的暴起和殺人自然引起了一片恐慌,在場賓客都慌亂逃離,但是這卻像傳染了一般,在人群之中,不時有人突然嘴唇裂開,雙手指甲伸長變得尖銳而堅硬,然后不管認不認識,就是撲向身旁之人,完美演示方才的撕肉場景。
“??!姐,我是常潔??!”近在咫尺的驚呼沖刷了一桌同學的耳朵,然后就是慘叫讓他們瞬間驚醒!
徐嘯往旁看去,正見同伴的兩個女孩疊壓在一起,那常潔的白色衣裙霎時便開出了一朵鮮艷的紅色。
“走!”徐嘯生怕這些同學也會突然襲擊自己,一拉身旁的沐海棠便是迫不及待地離去,彌漫整個宴廳的驚叫和慘呼,還有那濃烈撲鼻的血腥味,都讓他明白此地不可久留,匆忙之際只能顧及最近的人一起逃命。
他速度快,其他人也不慢,幾乎是他跑起來之后,同學們也跟著一起朝門口跑去,本來他們這一桌就距離門口不遠,幾步之間大門就近在咫尺,眼見可以逃脫這處恐怖的修羅場,所有人的眼簾卻都映入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只見大門中央,一個足有三米之高,身上還掛著零散安保服的光頭肌肉男正如山而立,他外形與其他發(fā)瘋的人所變成的怪物一樣,除了個頭高大之外,雙手也拉長到了膝蓋的位置,幾個沖在最前面的倒霉鬼還想一鼓作氣沖過去,豈料這光頭怪物卻是伸手一欄,那些人撞上他的胳膊就紛紛被彈了回來,而光頭順手往前一抱,就輕易地抓住了一男一女,手掌死死地箍住他們的腰肢,如同吃甘蔗一般把其中不斷尖叫捶打他手臂的女人腦袋往嘴里一送,那血盆大口張大極致,竟然一口就將女人的頭顱咬斷。
“怪物!”幾個被彈飛跌落在地的家伙看到這一幕是屁滾尿流,不斷挪移往后,掙扎著要爬起往后跑。
瞅見另一個男人的腰也如橡皮泥一般被擰出肉醬從指縫之中擠出來,徐嘯當機立斷拉著沐海棠轉(zhuǎn)身往后跑,在進門的時候他就看到這宴廳還有一個登臺的小門在舞臺后方,所以根本沒有必要和這種恐怖的家伙硬肛。
不明所以的人群還想往大門擠,徐嘯和沐海棠這一轉(zhuǎn)身便是被人潮淹沒,他使勁渾身解數(shù)撥開那些瘋狂的人群,當他探出人潮的時候,身后沐海棠卻是傳來一聲驚呼:“快放開姑奶奶?!?br/>
徐嘯猛然回頭,正見一個胳膊被咬掉一大塊肉的女人倒在地上翻著白眼,還沒有變化的慘白手臂死死拉著沐海棠的腳踝,渾身如篩糠般劇烈顫抖著。
眼見這女人的手指上有銳利破皮而出,徐嘯大步上前,一聲怒罵“去你娘的”,右腳便是毫不留情地往女人的腦袋上一踢,用足全力之下直接將這貨給踢了個翻身,還如球般就地翻滾幾圈,脊椎斷裂的聲音更是清晰可聞。
把沐海棠的小手重新捏在自己掌中,徐嘯這才覺得踏實,一看前方,許多桌子已經(jīng)被推到,各種菜品佳肴摔了一地,湯汁流淌,混合著旁邊不斷撕扯著活人肉的喪尸們,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盛宴。
徐嘯立馬制定了最佳的逃命路線,順手一撈旁邊桌子上要切烤乳豬的長西瓜刀,便是朝鋪滿花瓣的舞臺狂奔而去。
所幸沐海棠這丫頭沒有穿高跟的習慣,熱褲平底鞋根本不妨礙奔跑,所以倒也沒有掉鏈子。
“草!想吃老子門都沒有!”徐嘯看到正前方的一只喪尸突然拋下啃得正歡的死人居然還有空伸手朝自己抓來,一發(fā)狠手起刀落,直接把那攔路的手臂給斬斷,他平素喜歡打籃球,雖然個子沒多高,但是也不至于太過瘦弱,這全力下去,血肉之軀也根本擋不住大酒店供應的鋒利切肉刀。
徐嘯選擇的是喪尸最少的道路,除了最開始的那只不開眼之外,其余零散幾只喪尸們顧著吃飯,根本沒空搭理他們,徐嘯這聚精會神盯著他們以防暴起倒是多余,卻是發(fā)現(xiàn)有一只喪尸吞下血肉之后,手臂肌肉肉眼可見地鼓脹了一些。
這發(fā)現(xiàn)更是讓他加快了腳步,當他和沐海棠跳上了舞臺之后更是迫不及待地竄入黑幕之中,得益于他和王覺的爭吵,那些表演者都好奇地出來看熱鬧,然后又發(fā)生了這種事情,現(xiàn)在他們肯定早跑沒影了。
不出徐嘯所料,這后臺果然一個人沒有,小門也是敞開著,讓他和沐海棠輕而易舉地離開了宴廳來到走廊上,徐嘯匆忙問了一句:“洗手間在哪里?”
沐海棠喘了喘氣道,指了指右側(cè)過道說:“在那邊……”
徐嘯話不多說,直接就跑,拐進走廊見到一地的血跡和碎肉,還有一具斷成兩半的喪尸正掙扎地向他們爬來,兩人懶得理會直接從他旁側(cè)繞過,開門沖入了洗手間里。
這一進入,就見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女喪尸轉(zhuǎn)頭看向他們,而她的手上,居然還抓著一條可愛的粉紅色阿拉蕾內(nèi)褲。
“額,這內(nèi)褲怎么有點熟悉?”徐嘯目光被那條小女生的內(nèi)褲所吸引,摸了摸鼻子道:“好像和老班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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