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之點開郵件附件,一邊把私家偵探發(fā)來的實時照片打開給顧微微看,一邊解說著:“該給他看的都給了,那個女人就會這么一招,心臟病發(fā)作,呵呵?!?br/>
他又接著解說:“不過這次傅景琛沒有送她去醫(yī)院,是司機單獨送的,他自己倒是開著車出來了。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我和你的晚餐,可能要泡湯了。”
顧微微抿唇,嘴邊掛著一個冷笑:“即便如此,可我覺得還是不夠。但是我和她不一樣,雖然我真的恨死那個女人了,但也不至于那么赤裸裸的弄死她,我就喜歡看她這么痛苦的活著?!?br/>
她嘴上雖然說著放狠的話,可是程衍之知道,她的心里很苦。
他忍不住上前去攬住了她的肩膀:“微微,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三年前是這樣,三年后也會如此,你說呢?”
程衍之見顧微微沒有拒絕自己的親昵,便攬著她往自己的懷中靠。
顧微微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卻還是微微將他掙開:“衍之,晚餐我下次再請你。你先回去吧,我不想讓傅景琛在這里看到你,免得打亂我們的計劃。”
程衍之嘴角揚起一個苦笑,也只得應(yīng)了:“好,這頓晚餐是你欠我的,下次我可就要升級成燭光晚餐了,有事及時電話我,我先走了。”
顧微微沖他點點頭,轉(zhuǎn)身打開化妝包,細細的補起了妝容。
程衍之見她目光絲毫不在自己身上,眉頭緊了又緊。
他不明白,三年了,已經(jīng)三年了,難道在她心里,他還是連傅景琛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嗎?
*
這份企劃案上的漏洞足以讓傅景琛萬劫不復(fù),幾個小數(shù)點而已,當(dāng)然她順手也可以給改了。
可是顧微微在猶豫。
改,還是不改?
“對不起傅總,請您稍等,起碼讓我進去和顧總通報一聲,傅……”
秘書的話音還沒落,顧微微辦公室的門就猛地被人推開了。
顧微微立刻將企劃案合起來鎖進了抽屜。
她還什么都沒說,只看見傅景琛行步如飛的走了過來,下一秒,她就被狠狠的箍進了他壯碩的胸膛里。
她埋頭在他火熱的胸膛,知道一切都步入了她設(shè)下的軌道,不自覺的勾起了唇角。甚至有些放松,下意識的圈住了男人精瘦的腰。
傅景琛剛剛才得知盧雅惠做過的好事!
買兇撞人,撞死了顧微微肚子里他的孩子;制造假音頻,讓奶奶把她掃地出門;甚至直接叫人去挖她的心臟!
而他,卻被蒙在鼓里,甚至從未給過眼前這個女人解釋的機會。
天知道當(dāng)年他得知她的死訊、尸體消失不見,遍地尋不到她的時候,他的心里是什么樣的感受,如同細小的刀片,一點點的刮過,在每一個午夜里,密密麻麻的疼著。
天知道她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
那以后,他開始想念她的音容笑貌,想念她為他做的每一頓早餐,想念她夜里睡在他身側(cè)給孩子取名字的光景。
他漸漸的開始對盧雅惠不那么上心了,甚至不再碰她,也拒絕所有其他女人,一直單身。
那本結(jié)婚證,他還沒丟,那只婚戒,他還帶在身上。
直到她再次出現(xiàn),他甚至想,去他媽的程衍之,就算她顧微微曾經(jīng)背叛過他,他也不計較了,她回來就好。
而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剛剛好,名正言順。
此刻又被她圈緊了腰,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種失而復(fù)得的感覺,低低的,帶這些祈求的說:“微微,我們重新開始吧?!?br/>
顧微微卻說:“傅總,我已經(jīng)有未婚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