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一聽,嬌笑一聲說到,“鐘時公子去準備早餐了?!?br/>
“嗯?”
喬卿云一驚,鐘時不會做飯啊……
從前在府中的時候,都是青蘿下廚,怎么變成時鐘時了?
但女人也未曾多問,看了看面前幾人,“青蘿呢?”
“青蘿姑娘在教鐘時公子呢?!?br/>
“哦……好?!?br/>
喬卿云這才明白過來,有些哭笑不得的梳妝準備,好一會才算是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與妝容。
來到大堂的時候,定睛一看……
這個……和花貓一樣的男人是鐘時?
“郡主吉祥?!?br/>
“妻主?!?br/>
鐘時上前兩步,突然意識到自己此刻臉上的模樣,下意識又退了回去。
喬卿云卻主動上前兩步,來到了鐘時跟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鐘時……你把廚房炸了???”
青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郡主還說呢,今日一早鐘時便起來說是要拉著奴婢一同去學什么粥,結果粥一連著兩三次都被炸掉了,這還是最后一次成功的呢?!?br/>
得到回答,喬卿云哭笑不得的坐在了椅子上,看了看鐘時的臉,“快帶他去梳洗一下?!?br/>
“是?!?br/>
下人趕忙上前,“公子請?!?br/>
“嗯。”
鐘時應了一聲,還好臉上有鍋底灰,不然紅彤彤的臉頰必然要被喬卿云發(fā)現了。
紅纓這幾天經常會去琴音坊瞧瞧漸離究竟在做什么。
在府中的時間倒是越來越少了。
青蘿看著周圍沒有旁人,來到喬卿云的身后,輕輕給女人捏著肩膀,一邊按摩一邊試探性地問道,“郡主……您真的要跟太子回去么?”
“嗯?”
喬卿云一愣,原本端著粥想要喝進去的動作也僵直在了半空,“為什么這樣問呢?”
聞言,青蘿想了想,臉上有些不甘心,“明明鐘時對郡主更好,但是郡主現在若是同意了太子的想法,那就是讓鐘時離開啊。”
“怎么會呢?他若是想要跟在我身邊,還是一樣的護衛(wèi)啊?!?br/>
被喬卿云這樣一說,青蘿就快要被氣死了。
“哎呦!郡主,您見過哪個面首最后還能成為人家的護衛(wèi)的!”
“嗯?”喬卿云一愣,干脆將粥放下,扭頭看向青蘿,“哪都是?”
“都是被駙馬給趕走了,亦或者有的干脆就秘密處死了!”
“他敢!再說了,同鐘時不過就是……”
“郡主……您還不明白么?若是您同太子回去的話,且不說鐘時同您到底有沒有夫妻之事,就算是沒有,太子也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人存在。”
得到這樣的回答,喬卿云一個腦袋兩個大。
只想著不讓鐘時被委屈了罷了,誰能想到會牽扯出這么多的意外?
越想越煩悶的喬卿云,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臉。
不行……她要冷靜冷靜。
青蘿望著喬卿云的模樣,長嘆一聲,沒有多說話,站在一旁等著鐘時回來。
好不容易梳洗結束,鐘時一回來就看到喬卿云捂著臉坐在椅子上,還以為是自己做的太難吃了,趕忙上前道,“怎么了妻主?是鐘時的手藝不好么?”
“不是?!?br/>
喬卿云聽到是鐘時的聲音,這才將自己的小臉露了出來,眼眸中盡是擔憂。
看著鐘時對自己一片赤誠的模樣,哀嘆道,“鐘時,這次怕是我害了你了?!?br/>
“嗯?”鐘時不解,扭頭看了一眼青蘿,誰承想青蘿心虛的將自己的腦袋轉到了一邊去,說什么也不肯看鐘時。
此時,男人心中有了兩分打算,伸手拍著喬卿云的后背道,“無礙,只要可以幫著郡主,無論什么事情,鐘時都愿意。”
“好了好了,吃東西吧?!?br/>
喬卿云實在受不了這種愧疚的心情,拉著鐘時一同用膳。
而今日同昨日一樣,元載淳早早的就來了,正在他們用餐之際,元載淳匆匆而入,來到了喬卿云面前。
即便是看到鐘時伺候在一側,也未曾覺得不可,將帶來的小菜放在了喬卿云面前,“這些都是從百花院帶來的,喜歡么?”
女人抬眸,一看,果然都是百花院早餐的時候做出來的咸菜。
“多謝太子?!?br/>
“不必?!?br/>
男人眉宇間寫滿了溫柔,幾乎要將喬卿云揉碎在他的眼神中。
被元載淳看的有些不自在,喬卿云清了清嗓子,“咳咳,給太子準備碗筷啊?!?br/>
“是?!?br/>
青蘿趕忙轉身下去,拿來了碗筷,碗中盛滿了粥放在元載淳面前。
這樣一個舉動讓元載淳開心不已,盯著面前的喬卿云道,“你愿意同本宮回去了?”
女人手上的動作一顫,下意識看了一眼鐘時。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讓她不要有負罪感,鐘時沒有抬頭與女人對視。
好一會,喬卿云這才點點頭,“不過,也是要先接觸一段時間,畢竟步生蓮沒死,誰知道會不會有意外?”
聽到這話,元載淳的眼中被驚喜充斥了全部!
“你……你說的是真的!你愿意同本宮回到太子府?”
“暫時先不去,還是要等等,總不能將一切都拋下,舅舅不發(fā)火就怪了。”
原本欣喜不已的元載淳,聽到這話,倒也是沒有讓心中的開心打折扣。
只要可以帶著喬卿云回去,無論多久他都愿意等。
想到這一點,男人的胃口大開,一邊給喬卿云夾菜,一邊不斷的自己吃著。
仿佛今天的飯菜格外合胃口。
只有身側的流扶瞪大了眼睛。
前些日子元載淳莫名茶飯不思,就算是一整天下來能吃下去一碗飯便是不錯的,怎么今日轉性了?
“那鐘時?”
元載淳不合時宜的問了一句,剛說出口,下一秒就后悔了,趕忙想要收回來,喬卿云倒是不避諱。
看了一眼周圍都在忙碌的婢女,低聲道,“不過是一個名頭罷了?!?br/>
聽到這樣的話,元載淳渾身松了一口氣,“好,無礙,若是你想的話,也可以一起帶回太子府?!?br/>
離開喬卿云的這個提案,讓元載淳徹底明白什么叫做相思苦。
或許從前對步生蓮也有過,但是沒有像是對喬卿云這般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