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哥似乎對這事還挺感興趣,回頭朝我挑了挑眉,對著那妖嬈姐姐努了努嘴,我跟牽著我的美女招呼了一聲,她便拉著我跟著偉哥往鬧事的那邊走去。
我探頭看了眼里面,地面鋪著滿是花紋的地毯,燈光也是令人迷眩的那種,一個大賭桌在正中間,周圍放了十來把軟椅,光是看著都知道坐上去感覺絕對爽極了,墻上也是畫滿有規(guī)律的線條,讓人一進來就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還覺得舒適非常。鬧事的人已經(jīng)被圍了起來,被圍在中間的中年男人一直在叫嚷著要見老板,估計就是他們所說的“陳老板”了。我跟偉哥就差把瓜子就可以充當(dāng)完美的吃瓜群眾,本來還只是想想,結(jié)果還真有人給我們搬了兩把椅子,一盤瓜子。連偉哥都沒想到這里的服務(wù)態(tài)度這么好,由衷地贊嘆,不愧是甄金明,既然東西都備齊,我們也只好乖乖當(dāng)吃瓜群眾,偉哥也就心安理得的剝著瓜子,拿出看好戲的態(tài)度來。我覺得讓牽了我一路的小姐姐站著不太好,就體貼的讓她坐在我的椅子上,然后開心的坐在了她腿上,剝瓜子剝得別提多開心,正好好戲也開場了,我還特意騰出了手鼓掌,那陳老板見了臉都漲成了豬肝色,甄姐臉色也是變得好不精彩,這金釗打哪弄來這么個玩意啊,不管那么多,先把這姓陳的事給解決完再談其他。
“甄老板,這難道就是你們賭場的待客之道?我不過抱怨幾句你們就這么大動干戈,真的好嗎”那陳老板揮退一眾手下,走上前來,雙手后背,趾高氣昂的問。
“哪敢啊,陳老板,妾身行事一向是有據(jù)可循,哪里會胡亂找客人的麻煩呢,畢竟我們還要靠客人們養(yǎng)活呢,這得罪人了不等于把自己的飯碗給丟了嗎,您說是吧”這甄姐雙手拿著大鐵棍,在地上杵著,笑道?!爸皇俏覀冑€場的規(guī)定,您也知道有事咱好好商量,您抱怨歸抱怨,不過,這傷我弟兄的事該怎么算呢”甄姐目光一冷,眉頭一皺。
“來這玩的誰不知道,這甄姐是個有情有義的,待人接物也是一把好手,但也不是軟柿子,任人拿捏,欺負她的人就等于欺負到她頭上來了,看來這陳老板日子不好過咯”
“可不是嗎,我聽說上回有個胖子來這玩,色膽包天,不懂規(guī)矩竟然敢侵犯甄姐的前臺招待,甄姐直接就讓人把他給閹了,然后他受不了這個打擊,回家之后就結(jié)束了自己的人間生活”
“是啊,這里的美女每隔個幾年就換一批,只能看不能吃,好多人心癢癢呢,甄姐也是發(fā)話了,要想睡也可以除非經(jīng)過人家同意把人娶回家隨你怎么睡,這誰愿意啊,帶回去不被家里母老虎給吃了才怪”
偉哥聽著這路人的談話,眼中笑意更甚,剝瓜子的手也更是一刻不得閑。
“甄金明,老子跟你講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有本事你上街上問問去,誰人不知我陳國筑,別說是打你一個弟兄,就是在這把你給弄死了,也沒人敢把老子怎么樣,再說了你這賭場什么都死貴,老子來玩十次沒贏過一次,絕對是出老千了,老子只打了他還算輕的,要心情不好了直接把這給端了,所以老子給你指條明路,給老子伺候舒服了,一切既往不咎,怎么樣”陳老板用他那雙色眼上下打量著甄姐,心里暗嘆,果真是性感尤物啊,腦子里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不可描述的畫面,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甄姐被他看得雞皮疙瘩掉一地,就差沒吐了,“我呸,打傷老娘的弟兄還敢在老娘地盤上大放厥詞,你什么樣心里沒點逼數(shù)嗎,嫌這里貴上別處玩去,老娘還不稀罕你這號貨色,贏不了錢就怪別人出老千,你怎么不說是自己太蠢不會玩兒呢,怎么別人可以贏錢就你贏不了,老娘還真是沒見過這么臭不要臉的蠢貨”手里的鐵棍換了只手拿,順手接過手下遞過來的卷宗。
“哎呀,原來你這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是這樣來的,陳國筑,原是小混混一枚,踩了狗屎,買彩票中了一千萬大獎,后又娶了當(dāng)?shù)啬觊L其二十歲的富婆,富婆死后所有財產(chǎn)歸其所有,然后投資了房地產(chǎn),又把現(xiàn)有財產(chǎn)翻了個幾倍,難怪家喻戶曉呢,原來是混混發(fā)家史啊,哎呀,我好怕怕怎么辦”甄姐瞇著眼睛打量他。
“你~你個臭娘們,哼,知道老子背景又如何,老子就算背景不怎樣照樣讓你臣服,讓你跪倒在老子跟前,兄弟們,給老子上,誰把那女人給老子抓來了,大賞”一揮手,身后一群紅了眼的男人蜂擁而至,一想到抓個人就能大賺一筆,就讓人血脈賁張。
“弟兄們,之前吩咐的,還記得嗎,干他丫的,敢動咱們的人,讓他們吃點教訓(xùn)”甄姐也是個狠人,直接拎起鐵棍就上去了,后面跟著的都是心甘情愿跟著她的人,見她都上陣了士氣自然高漲。一個個的拿著棍子對著對方揮過去,場面十分血腥,弄得我瓜子也吃不下去了,偉哥見我放下了瓜子索性也不吃了,探頭過來,“臭小子,你覺得誰會贏啊,這場面真激烈,還好咱倆離得遠,不然可就跟那人一樣了”說著指向那桌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人。我看著他滿頭的大包,頓時有點心疼那個人,捂著眼睛不愿再看。
“我覺得甄姐肯定會贏,因為我聽過一句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再怎么樣,這里是甄姐的地盤,那個陳老板在外面再強在這里也未必打得過甄姐”我扶著下巴,分析道。
“不錯不錯,還學(xué)會分析局面了,那我再問你,誰贏對咱們比較有益”偉哥懶懶的丟出一句。
我想了想,這個局面一看就知道,肯定是甄姐贏了對我們比較有益,為什么偉哥要問我這么顯而易見的問題呢?難道是另有玄機不成,心思百轉(zhuǎn)千回,難道甄姐會因為我們看到這些而殺人滅口嗎,可是我們要來看她也沒反對,反而好吃好喝的招待,如果怕被看見的話,應(yīng)該是直接就不讓我們過來就行了,何必這么麻煩,再怎么說我們也是客人,也沒犯事只是看看熱鬧,應(yīng)該不至于會對我們不利才對。倒是那個陳老板,一看就是小肚雞腸,雖然我們以前從未有過交集,但是我們畢竟知道了他的一些黑歷史,極有可能會被他封口倒是真的。
偉哥見我半天不回答,還在沉思,噗嗤笑出了聲,“我就隨便問問,想不出來就算了,反正無論誰有利不利我們都不要插手就行,而且我能帶你進來自然就能帶你出去”
“可是····”我還想說點什么,偉哥卻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后手指了指戰(zhàn)況激烈的那邊。
那邊正好打完了,陳老板的手下幾乎倒了一片,他本人已經(jīng)縮在了墻角,瑟瑟發(fā)抖。甄姐這邊除了幾個輕微掛彩的,其他都還好,一看就是練過的,甄姐對著那陳老板笑了笑,“哎呀,妾身剛剛這是做了什么啊,怎么這里這么臟兮兮的,陳老板,你怎么一個人縮在角落呢,快起來”說著就伸出手去扶他,陳老板見了那個剛剛打人打的賊開心的女人,現(xiàn)在笑靨如花的來扶她,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您這變得這么快,真的合適嗎?不過吐槽歸吐槽,保命更重要,連忙站起來,“甄姐,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我自己起來就好,這···打完了,我也該回去了,我老婆叫我回家吃飯呢”
“陳老板,別急啊,這打壞的東西還沒賠呢,這么急著回去吃飯干嘛,妾身還想請您喝杯咖啡再走呢,這點面子都不給嗎”甄姐帶著威脅性的笑意,冷笑道。
轉(zhuǎn)身對著一眾弟兄道“帶走,好好伺候他,做干凈點,別弄死了弄傻就行”隨后,款款的朝我們走來,仿佛剛剛的一切都不曾發(fā)生過,她依舊是那個妖嬈美麗的女子?!搬摳?,戲看得如何,可還滿意,妾身這就帶你去你最喜歡玩的地方”
身后只留下陳老板的慘叫聲和叫罵聲在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