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看你這樣笑,我就很滲得慌?!彼恍目戳艘谎鬯臓?,四爺冷笑更甚了,邁步朝著下面走去,問水一心:“訓(xùn)練時候,學(xué)的那些東西忘了沒有?”
“爺開玩笑呢?”水一心挑眉,四爺說話怎么那么好笑呢?
“哪里好笑了?”四爺腳步往下走,下面那些人就發(fā)現(xiàn)了,感應(yīng)能力還是很強的,野戰(zhàn),顧名思義是專門打野戰(zhàn)的,而野戰(zhàn)包括了任何的部隊精英,里面的人一定要具備多種才能。
對下面這些人的感應(yīng)能力,冷烈風(fēng)很滿意,臉上總算露出一抹愉悅表情,勾了勾唇角。
水一心跟在冷烈風(fēng)身邊,還會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么?
今年的龍爪抓上來的不多,去掉一些原本挑上來的,基本上不剩下幾個了,這么說來,這里很可能抓上去,四爺這叫兩手抓,公私兩不誤。
腦子里面想了那么多,但水一心還沒有把另外的一件事情給忘記,四爺剛剛不是問了,有什么不一樣的。
水一心跟在后面就說:“誰見過會用筷子吃飯了,去了一年國外,一直用刀叉,回來就不會用筷子了?”
“呵呵……”四爺笑了笑,邁步到了下面,水一心不知道四爺笑什么,但她跟著一起下去了。
到了下面四爺往地上一站,就聽見里面的人都在議論,具體的水一心也聽的不是很清楚,但既然四爺都下來了,她就跟著吧。
“冷軍長來了?”地上坐著的一個男人,又黑又壯的,起身朝著水一心他們這邊走,冷烈風(fēng)恩了一身,黑漆漆的眸子朝著周圍看了一眼。
紀(jì)律部隊,這時候應(yīng)該在訓(xùn)練,但卻沒有一個人訓(xùn)練,反而都圍到了周圍,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人有二百多人,一個圍上來,其他的人也都圍了上來,有些是穿著衣服的,有些則是穿著背心的。
這邊算是春天,所以不是很冷,加上他們是在訓(xùn)練,會這樣就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了。
水一心停下是雙手背后站著的,她不想給四爺丟臉。
冷烈風(fēng)看了一眼自家媳婦,托著兒子看了一眼周圍圍上來的人。
這樣的效果就是他要的效果,如果一只猛虎的隊伍,不排斥外來的下山虎,那才叫悲哀,無可就要。
“怎么,你們想要較量一下?”冷烈風(fēng)此話一出,相當(dāng)于是在挑釁,周圍的風(fēng)呼呼的都冷了,水一心也明顯感到殺氣騰騰。
俗話說,猛龍不過江,強龍也壓不過地頭蛇。
何況眼下這么一群人,他們只有兩個半。
水一心覺得這個勝算的概率,已經(jīng)低到了極點了。
不過……
四爺什么時候膽怯過。
水一心饒有興致的看著周圍,對面最先起來的那個男人有個綽號叫鐵頭,綽號從名字上面看就知道,是個很霸氣威猛的人。
這時候鐵頭呵呵的笑:“既然冷軍長這么有興趣,有沒有人愿意陪冷軍長過過手?”
“我?!?br/>
“我?!?br/>
“還有我?!?br/>
一瞬間,訓(xùn)練團就跟炸開了鍋一樣,搶著要和冷烈風(fēng)較量,到底冷烈風(fēng)是空軍里面最有名號的一個,空軍里面,有幾個人不是想要和冷烈風(fēng)一較高下的。
冷烈風(fēng)皺眉:“我可沒時間,我要帶兒子,何況我要是下去和你們一較高下,不是以大欺小了,出去了叫人笑話,以后我在空軍混不下去了?!?br/>
“那你什么意思?”鐵頭不服氣。
冷烈風(fēng)冷笑,就跟笑面虎似的,看了一眼周圍:“這樣好了,你們來三個,我叫我老婆跟你們試試,不管怎么樣,她現(xiàn)在是你們的總政委,如果不能服眾,以后工作也不好開展?!?br/>
水一心無語,仰起頭看著天,內(nèi)心無比焦躁,蒼天啊,這就是我老公!
四爺看著水一心看天,微微蹙眉,冷越翼也看天,媽媽看什么呢?
周圍的人也都看天,估計是傻了。
水一心最后嘆了一口氣,希望她死的不要太慘,早知道就不那么說了,刀子叉子和筷子。
“冷軍長,你是開玩笑呢吧,水政委就算要在這里展開工作,也用不著和我們一幫大老爺們較量,我們不欺負(fù)女人。”鐵頭笑呵呵的,看水一心的表情就覺得,水一心是個什么都不會的。
水一心也沒接話茬,本來嗎,她就不怎么滴,所以不能逞強。
但她不逞強,自然有人替她逞強,果然就真有這么一個人。
“話也不能這么說,她代表的是我,要是她輸了,就是我輸了。”冷烈風(fēng)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鐵頭忽然說:“要不這樣,我們就點到為止,不傷了水政委。”
“那到不用了,傷了她不一定?!崩淞绎L(fēng)掃了一眼水一心,周圍人讓開了不少,跟著就聽見有人問:“那咱們比什么?”
“你們平常都訓(xùn)練什么?”冷烈風(fēng)問,其中一個馬上喊:“我們搏擊?!?br/>
“射擊。”
“障礙。”
“那就這三樣?!崩淞绎L(fēng)轉(zhuǎn)身看水一心,水一心唉聲嘆氣:“我可是爺?shù)挠H老婆?!?br/>
“老婆還有親不親的?”
冷烈風(fēng)好笑,俊臉滿是篤定,水一心只能是趕鴨子上架了。
“那你可準(zhǔn)備好?”水一心看了一眼四爺那邊,等回家跪搓衣板吧。
“你準(zhǔn)備好了就行了,爺做裁判?!?br/>
周圍一群人看著,也都在揣測,冷烈風(fēng)到底是什么目的。
但此時一切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第一個水一心要闖關(guān)的就是眼前的障礙。
“你們挑選三個人出來,和水政委一較高下好了,我們玩點真實的,你們每個月應(yīng)該都有補貼,我兒子要一架遙控飛機,一直我們也沒舍得買,今天這么多的人,買一架好點的,要進口的。”
冷烈風(fēng)那樣說周圍人都無語了,口氣太大了。
“那要是輸了呢?”鐵頭問,冷烈風(fēng)想了想:“我兒子的壓歲錢,加上我們夫妻的補貼,一年也夠吃一頓飯了,不如我們請你們吃飯。”
“……”周圍一片寂靜。
水一心看看都不說話,她只好先說:“我們夫妻一年沒有多少錢,養(yǎng)活孩子,加上保險費人情費,就這么多了,你們要是還嫌少,我們只能把工資卡壓上了?!?br/>
水一心此話一出,四爺嘴角都抽了。
四爺真心覺得,媳婦這話說的就好像,地主家真沒有余糧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