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意識漸漸迷離,在那一瞬間,云七念的酒意直接被疼清醒了。
云七念清醒了,陸北深似乎不清醒了。
男人想起她之前說過的話。
“我沒有厭煩你,這輩子都不會?!?br/>
這是云七念這兩天在賭氣的時候說的一句話,當時他都沒有開口的機會,云七念轉身就走了。
“你和其他女人的區(qū)別,你,我老婆,她們,無關緊要?!?br/>
這也是云七念之前在車上問過這個問題,他也沒有來得及回答。
那種疼痛感漸漸淡去,云七念這才緩緩的開口,“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是不能相信的?!?br/>
“好,那下了床再說?!?br/>
“……”
云七念已經沒有力氣去跟他爭辯了,不過盡管是這樣,她的心里還是甜甜的,比吃了蜜糖還要甜。
最后,她攀著他的肩膀,指尖有些脫力,“陸北深,生日快樂……”
……
直到天蒙蒙亮,男人才抱著累得已經睡著的女孩去了浴室。
洗完澡后,才抱著她入睡了。
第二天中午,云七念睜開眼睛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身子都快散架了,她稍微動一下,都酸痛不已。
這時,頭頂上方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醒了?”
云七念抬頭,便和陸北深對上了視線。
男人深邃的眼眸里,夾雜著幾分笑意,云七念的臉紅了紅,繼而移開了視線,問道:“幾點了?”
“下午1點?!?br/>
“你……不用去基地嗎?”
“曠工?!?br/>
“……”
云七念掀開被子,然后就感覺身上一涼,反應過來后,她又蓋上了被子,她伸手把衣服拿過來,穿上后,想要下床,但是腳步剛落地,就感覺一陣無力。
身后,男人長臂一伸,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以免她摔倒,“還疼嗎?”
云七念瞪了他一眼,“你好意思問,這一切都是拜誰所賜?”
陸北深淡淡開口,“昨晚有人喝醉,說她酒后會吐真言,還說,她想睡我。”
“……”
云七念老臉一紅,她確實這么說過,但當時完全就沒有想過后果。
然后,后果就是,無論她最后怎么求饒怎么撒嬌賣萌,這個男人始終都沒有放過她!
說多了都是淚。
云七念:“我餓了?!?br/>
見她轉移話題了,陸北深眼底閃過一抹淡笑,“能不能走?我抱你?”
云七念又是老臉一紅,她咬牙切齒,“不用!”
這要是被抱著下去,下面那些人不知道要怎么想,再說她還沒有那么脆弱。
之后又收拾了一下,兩人才下樓。
“爹地和媽咪居然睡懶覺睡到現(xiàn)在,太陽都曬屁股了。”言言撐著下巴,手里拿著一支畫筆。
“言言,大人的懶覺你是不會懂的?!标懴谂赃吥弥謾C打游戲。
“你是不是又要說,等我長大就明白了?”言言攤手。
“恭喜你答對了!”
“每次都是這么說,能不能換種方式,我都聽膩了?!?br/>
聽著他們兩個的對話,云七念尷尬的咳了一聲。
這時,陸母從廚房里出來,看到兩人脖子上的痕跡后,露出了老母親的笑容。
“看吧,深兒,我就說你不需要藥物也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