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決定當演員開始,就注定會在大眾視野中生活,未來我不敢保證會怎樣,但起碼現(xiàn)在是這樣?!?br/>
“我自知沒有能把身邊的人都保護的密不透風的本事,我知道你很厲害,無論什么緋聞都能壓下去,你隱瞞自己的身份,為的就是不想讓別人發(fā)現(xiàn)?!?br/>
“那天你問我,愿不愿意和你攜手面對黑暗,那么現(xiàn)在,我問你一句,有沒有勇氣迎接,一個過去、現(xiàn)在和未來都要活在眾人關(guān)注里的我?”
她的口氣聽起來很堅定,堅定的讓人有些心疼,究竟是對身邊的一切有著多少顧慮和猜忌,才能用這么看似堅定實則試探的口吻道出自己的心情?
發(fā)動機的聲音很小,但風宿還是把鑰匙扭轉(zhuǎn)過去,熄火,轉(zhuǎn)頭。
空氣突然變得稀薄,林悠鈺看不懂他的表情,一瞬間感覺喘不過氣來。
牙齒在嘴里上下抵著,她知道自己這時候應該做好承受一切的準備,但越是表現(xiàn)的平靜,越能讓人發(fā)現(xiàn)她的破綻。
風宿沒說話,只是解開了身上的安帶。
他是生氣了,要下車了嗎?
男人起身,原本寬闊的車內(nèi)空間變得十分狹小,不知碰了哪里,兩人中間隔著的東西往后撤去。
大掌落在她的發(fā)頂,久久未動,隨后開口,聲音帶著點點啞意,同時身子猛然靠近。
“你何必這樣問,我的心告訴我,你就是最好的那個。”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林悠鈺的臉頰上,眼神里浸滿了讓人沉醉的柔情,循循善誘。
林悠鈺聽他這樣說,徹底繃不住了,干涸的眼眶轉(zhuǎn)眼濕潤,心里的情緒一旦上來,就很難輕易消失。
被人捧在手心保護,被人承認自己在對方心里的地位。
這許多的第一次都被眼前這個出色的、光芒萬丈的男人實現(xiàn)了。
有時候她需要的不是在輝煌時候的恭維,而是即使你足夠優(yōu)秀,還有人能把你守在身后,放進心里呵護。
抬手慢慢撫摸上風宿的臉頰,指腹被下巴上的胡茬摩挲得微微發(fā)癢,輕輕觸碰他的眼角。
“嗯?!?br/>
只一個字卻把萬般話語都概括進里面,這種感覺只有心靈相通的兩人才懂。
原本被烏云籠罩的天空,突然被陽光沖散,偶爾幾片云彩拂過,卻也被徐徐微風吹去,再也尋不到痕跡。
——
接到風宿通知的時候,祁寞延已經(jīng)到了機場,正打算回到港城。
至于風煞,他選擇留在隆城,說是找了處房子修養(yǎng)段時間,祁寞延對此不置可否,心想著,讓他休息休息也好,一直頹廢下去是誰都不愿意看到的。
“風爺有沒有說他要去J市的原因?”
祁寞延看著來人,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可對方還是察覺到不對,說話愈發(fā)小心。
“我只知道他是和一個女人一起走的,應該就在……那趟飛機上。”用手指了指窗外剛離開地面的飛機,卻不敢抬頭看祁寞延的表情。
“好,我知道了?!?br/>
沒有預料中的怒火蔓延,心存慶幸的趕緊跑到一邊。
J市……那個地方,風爺他選擇回去的原因,大概就是那個叫林悠鈺的女人了,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任何。
“幫我改簽機票,去J市?!闭Z氣冷淡的吩咐著邊上的人,然后隨便找了處椅子,坐了下去,眉宇緊蹙。
——
J市確實繁華,作為歷朝古都,底蘊深厚,風格與港城、隆城這些新起之秀大相徑庭。
走在街上,隨處可見的古老建筑讓人眼前一亮,清晨的水汽未曾散去,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泥土味道。
坐了一夜飛機的兩人抵達時,機場里并沒有多少人,林悠鈺悠閑的樣子簡直不像個明星,倒像是來這旅游觀光的。
昨天在飛機上,等她意識到自己被“拐”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林悠鈺本來是想問,為什么他提出要到這里來,但被后面發(fā)生的事沖淡了記憶。
風宿看懂了她的意思,解釋道:“我讓人查了一下簡蒼,發(fā)現(xiàn)他的車子曾經(jīng)在這里出入的極為頻繁,所以……”
男人不置可否,閉上眼睛接著睡覺。
等等,他什么時候背著自己查了這么多,還有……警察都束手無策的事情,他想要自己解決?
于是乎,在這種情緒下,林悠鈺一晚上都沒怎么合眼,好不容易睡過去,很快被空姐的驚呼吵醒。
“啊,你是不是……林悠鈺???”后面幾個字說的聲音漸小,但她已經(jīng)被吵醒,迷糊的聽到自己名字,應了一聲,“嗯,怎么了?”
“那個,我媽特別喜歡你,你能跟我合張影么?”
林悠鈺還沒回答,對方已經(jīng)變魔術(shù)般的拿出一個精巧的拍立得,她趕緊把瞌睡蟲打飛,對著鏡頭笑了一下。
“謝謝謝謝?!笨战悴戎吒拥嘏艿揭贿?,差點跌倒。
因為這樣,她睜著眼睛直到飛機落地。
下飛機后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仿佛身的疲憊都消除了,精神也好了很多,步伐輕快,和風宿走在一起十分引人矚目。
林悠鈺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分從容了,戴上口罩后拉著男人就朝VIP通道走去。
沒成想,快走到的時候,被人攔下,問:“對不起,這位小姐,這里不能隨便出入?!?br/>
說話的是一個五十歲的大叔,面容嚴肅,滿臉正氣,能看出他很盡職盡責。
林悠鈺先是震驚一下,隨后想到什么,四處打量,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人,就把口罩摘到下巴上,整張臉露了出來。
“大叔,我是林悠鈺,現(xiàn)在我能從這走了吧?”
機場大叔從腦袋里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有些疑惑,等看到只有兩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這里,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對不起,這里只讓一些重要的人經(jīng)過?!本芙^人還是很有禮貌的。
這小女娃確實很漂亮,但是哪有明星出行這么簡單的,以前見過的藝人不少,無一不是前呼后擁,生怕別人認不出來他一樣。
“大叔,我真的是個演員,上次我也來這轉(zhuǎn)過機,你再好好想想?”
林悠鈺在飛機上遇到自己大齡粉絲的家屬后,還得意了一會,她的魅力都那么大了嗎?那些阿姨輩的也是自己的粉絲?
但眼前這個大叔的反應,卻把她好不容易升起的信心擊垮。
如果只有她自己的話,林悠鈺也就放棄繼續(xù)解釋下去,走普通通道了,但是今天和平時可不一樣,就這樣走的話,在風宿看來,豈不是很沒面子?
大叔還是絲毫未動,已經(jīng)開始有些不耐煩了,把她當成是故意挑事的人了。
抬手就要驅(qū)趕兩個人。
這時,從旁邊突然伸出一只修長白皙的手,夾著一張名片遞過去。
只是掃了一眼,看到名片上這人的身份,剛還滿臉寫著拒絕的人瞬間笑的像朵菊花。
側(cè)過身去,伸出一只手,說:“請進。”
林悠鈺有些不明所以,但什么都沒問,就挺了挺脊背,和男人并肩走了進去。
直到看不見后面的大叔,才踮腳貼在對方耳邊,小聲開口問道:“你給他看了什么,怎么這么快,那大叔就松口了?”
揉了揉腦袋,滿臉寫著疑問,但又因為剛才的事,很沒面子的耳根發(fā)紅。
“呵?!憋L宿輕笑出聲,同時也把眼前的人給惹毛了。
“你這是瞧不起我的意思嗎?等你鈺姐成了國際巨星的那天,可別巴巴的上門求包養(yǎng)!”
說完一氣之下,朝后退了幾步,面對著墻角。
“我等著那一天?!?br/>
他這是什么意思……林悠鈺回頭,手里被塞了一張薄薄的卡片,正是剛才給人看的那張。
和尋常的名片不同,上面沒有一點圖案,甚至連名字也沒有,只有幾個醒目的大字在正中央。
金光閃閃,眼睛瞬間有刺痛的感覺,“旭日國際董事長”。
“你……這……你是旭日國際的所有者?”
林悠鈺忙著驚訝,以至于沒看到風宿已經(jīng)走了好大一段路,聽到后面的聲音,他停下來等著對方。
“與其這樣說,還不如說,旭日國際只是我手里的產(chǎn)業(yè)之一?!?br/>
“怎么,現(xiàn)在你還有沒有想包養(yǎng)我的打算?”風宿掀唇,再次輕笑出聲,很好奇她現(xiàn)在的反應。
林悠鈺覺得自己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不僅是耳朵,臉也燒的不行。
雖然早知道他被人叫風爺,應該是個很厲害的角色,但是等有一天自己知道的地方突然變成他的“產(chǎn)業(yè)之一”,還是無法接受事實。
自己好像傍上了一條閃閃發(fā)光的鉆石大腿?
她這會已經(jīng)忘了之前風宿說過的那幾千萬的“欠債”問題了,猛吸了一口涼氣,回過神來,跟了上去。
“那個,剛才我說的都是玩笑,你這人怎么那么不禁逗呢?”
“哈哈,你說是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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