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眾人面面相覷,顯然也是起了這個疑心,但是又覺得難以置信。
最后,還是姜浮弈站出來道,“這種可能性不大太,我認為,他們膽敢分開藏匿,不怕我們找出的原因,大概在于那些蟲子?!?br/>
“他們善于利用蟲子發(fā)覺跟蹤監(jiān)視他們的人,從而躲我們躲得遠遠兒的。”
“我們的弟子沒法兒跟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br/>
“有理。”姜浮琛點點頭,遂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而是轉(zhuǎn)而問道,“那諸位對目前的情況,可有什么看法?”
稍微一頓,他又側(cè)首問一只安靜立于自己身邊的洛三千,“三千,你對現(xiàn)在的情形,有什么意見?”
在這種重要的討論中被點名,洛三千也絲毫不慌張,上前一步轉(zhuǎn)身,恭恭敬敬地向姜浮琛行了一禮,方才道,“弟子認為,現(xiàn)在應該出手了?!?br/>
“南疆圣殿兩次越界來到中原,還對多個中原名門出手,行為實在囂張至極。”
“我們凌云仙宗作為正道第一勢力,在其他勢力遭襲之后,應當有所表示。不然,容易讓追隨我們的門派世家寒心?!?br/>
姜浮琛安安點頭,示意洛三千繼續(xù)往下說。
洛三千停頓片刻,又道,“弟子對于這件事,也一直極為關(guān)注。之前我們獲取的情報少之又少,確實不方便出手?!?br/>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南疆圣殿與常山派一戰(zhàn),無論如何都會留下些線索?!?br/>
“以我凌云仙宗的能力,雖然暫時還沒獲取什么有效情報,但弟子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喜訊傳來?!?br/>
“況且南疆與中原本就是死敵,我們這時不出手,只會讓敵人覺得我們軟弱可欺,不是好事?!?br/>
“相反,這時候如果有所動作,即使不能阻撓他們,也能給他們個警告。告訴他們,這片土地,是誰的地盤?!?br/>
洛三千說完,在場的掌權(quán)者,有大半都對他所說持贊成態(tài)度。
凌云仙宗作為正道第一宗門,何時受過這種氣?就連在對付魔教的時候,也是各有勝負,誰也不會不把誰放在眼里。
南疆圣殿此舉,太具挑釁之意,確實該給他們些顏色瞧瞧了。
可是…他們連人都找不到…該怎么示威呢?
不待眾人提出疑問,姜浮琛便直接問道,“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具體的實施方案,你有什么想法嗎?”
他們并不是怕了南疆圣殿,之所以這么久沒動作,不就是因為,沒有摸清楚對方的底嗎?
“以守為攻,引蛇出洞?!甭迦坪跏窃缇陀辛讼敕?,所以在回答的時候,并沒有流露出什么遲疑之色,“他們的目的很明確,我們的目的,也很明確。”
“他們想要潛龍山地宮中的寶藏,我們亦是?!?br/>
“我們的優(yōu)勢就在于,已經(jīng)率先抵達地宮開始探索,目前這邊的唯一入口,是由我們在掌控。”
“對于南疆那邊的人,我們只需增加地宮周圍的人手,嚴加防護。并且放話出去,叫他們別再肖想。”
“他們很快,就會坐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