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會知道這件事?
“是見到鬼了嗎?我的王妃?”慕容夏淡定地笑著,坐在椅子上悠閑地倒了一杯水喝。
“你怎么知道?”安雨桐還是想不通。
“我連你是安正清的嫡長女都知道,你認為青竹是皇后的人我會不知道?”慕容夏深深地看著安雨桐。
“那你為何一直不幫她?”安雨桐越來越覺得這個男人讓人看不透。
明明是個工具人,怎么像是擁有上帝視角的人啊...
可能這是男主角的設(shè)定吧...
“她沒向我求助?!蹦饺菹墓雌鸫浇牵灰詾槿坏?。
“那現(xiàn)在你愿意幫忙嗎?”安雨桐仔細打量著慕容夏的神情。
“若是王妃的請求,自然要幫?!蹦饺菹暮戎杷凳镜?。
“王爺,桐桐求求你啦...以你的能力救出青竹的親人還不是分分鐘的事?那群螻蟻連給你提鞋都不配!”安雨桐瞬間變了個臉,滿臉堆笑地走到慕容夏身邊幫他揉肩膀捶腿,顯得十分殷勤。
“天色不早了,王妃想讓本王幫忙,也該拿出實際行動不是嗎?”慕容夏低頭看著正給自己捶腿的安雨桐,飽含深意的微笑。
安雨桐內(nèi)心炸了...
這男人是想要逼良為娼啊...
“哼!讓王爺幫忙的代價太高,桐桐還是自生自滅吧...”安雨桐撅起嘴不悅地坐在一旁轉(zhuǎn)頭不看他。
“王妃,成親這么久了,你連一個吻都不肯給本王嗎?”慕容夏放下茶杯,語氣中帶著些許期待。
安雨桐聽到這句話后心跳漏了半拍,為什么他說的這句話有種蠱惑的味道呢?
安雨桐轉(zhuǎn)頭直視慕容夏的目光,身體不由自主地靠近他,閉上眼睛要親吻上他唇時,慕容夏雙手放在她肩膀上,制止了她。
“王妃的心意本王收到,期待好消息吧...”慕容夏說完后便笑盈盈地走了。
留下一臉無語的安雨桐,在心里咒罵他的惡趣味。
哼!故意讓我難堪,慕容夏,你給我等著!
安雨桐氣呼呼地入睡...
書房
“清風(fēng)!”慕容夏看著書輕聲道。
“王爺!”一名渾身黑衣并蒙面的暗衛(wèi)出現(xiàn)在慕容夏面前,他低著頭恭敬道。
“讓你手底下的人放了青竹親人。”慕容夏繼續(xù)看書連頭也不抬,漫不經(jīng)心道。
“是!”清風(fēng)抱拳回應(yīng)。
清風(fēng)如魅影般消失,靈白按捺不住在鳥籠里叫囂。
“主人,這世界怎么突然暫停了,嚇我一跳?!膘`白撲扇著小翅膀發(fā)出激動的聲音。
“以后還會暫停的,習(xí)慣就好...”慕容夏起身走到靈白身邊。
“主人,還需要我為你送信給仙尊嗎?”靈白諂媚地用頭蹭著慕容夏投食的修長手指。
“你又想去叨擾仙尊對吧...”慕容夏用手輕輕在靈白頭上一彈。
“疼!”靈白吃痛道,小翅膀在頭上游移,像是在揉著吃痛部位。
慕容夏不理會靈白,又坐回書桌,拿起書中那張寫有仙尊親筆字的紙,仔細端詳。
心里默念那句話...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真的會是你嗎?
過了兩天,海王府里來了幾個著裝樸素的百姓。
“爹娘,弟弟...”青竹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她快步跑到海王府門口迎接。
“小青...”青竹爹娘見到她眼中盛滿淚水。
“姐姐...”青竹的弟弟青草抓著姐姐的褲腿,眼里充滿笑意。
青竹抱起年僅8歲的弟弟,一家四口激動地相擁在一起。
會客堂
“王妃,您的大恩大德我青竹沒齒難忘!”青竹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她的爹娘和青草也跟著跪在地上磕頭。
“你們快起來吧!”安雨桐起身把他們扶起,這樣的大禮她愧不敢當(dāng)啊...
畢竟做這件事的人是慕容夏,無功不受祿啊...
小菊站在安雨桐身邊看著她們一家團圓的樣子眼里滿含淚水。
她是被感動了...
“以后我青竹必然為海王府當(dāng)牛做馬!”青竹的情緒有些激動。
“你以后有事別藏在心里?!卑灿晖┪⑿Φ乜粗嘀?。
安雨桐有理由相信若青竹向慕容夏求助,慕容夏不會不管。
既然他能如此輕松地就解決這件事,就說明他的力量強大到讓人害怕。
青竹握著父母的手感激地看著安雨桐點點頭。
“小菊,給青竹的家人找兩間房先安頓下來?!卑灿晖┓愿赖?。
“是,王妃?!毙【找餐ι系?,在外人面前適時改稱謂。
安雨桐感到欣慰,看來青竹把小菊教的不錯。
“王妃可還滿意?”熟悉的聲音響起。
“多謝王爺?!卑灿晖┪⑿π卸Y。
對于這件事,她是感激慕容夏的。若不是他,事情肯定沒這么快解決,還如此順利。
“本王今晚在梧桐小苑就寢,王妃意下如何?”慕容夏眸中含笑,目光直視安雨桐,似乎要把她看穿。
“妾身一定侍奉好王爺?!卑灿晖婎仛g笑、咬牙切齒道。
該死!若你敢來真的,我必然與你拼命!
“本王開始期待夜晚的降臨了...”慕容夏帶著笑意離開會客堂。
逗她,似乎成為一種習(xí)慣了...
安雨桐待慕容夏走后,怒火中燒!
這個npc簡直太氣人了!
安雨桐好不容易終于平息了怒火,對于晚上的事她選擇走一步看一步。
現(xiàn)在小菊的危險解除了,自己就可以忙賺錢的事了。
于是,她拿起那兩張協(xié)議紙前往“桌椅板凳”店鋪中...
天色已暗,安雨桐回到梧桐小苑,小菊早已為她準(zhǔn)備了玫瑰浴。
也就是一個大木桶,里面裝著適當(dāng)溫度的熱水,熱水上飄著玫瑰花瓣,花瓣在氤氳的水霧中若影若現(xiàn),看起來相當(dāng)夢幻。
安雨桐露出鎖骨,頭靠在木桶邊,放空思緒,享受到這一刻的靜謐中。
“奴婢見過王爺,王妃此刻還在沐浴更衣。”隱約可以聽見小菊的聲音。
安雨桐一個激靈突然睜眼,她怎么把慕容夏晚上要來的事給忘了...
梧桐小苑有專門沐浴房,但平時安雨桐為了方便,都是讓小菊在臥房里給她準(zhǔn)備熱水。
“你認為本王還沒和王妃圓房嗎?”慕容夏一個眼神讓小菊渾身發(fā)抖。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