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人罷了,打她還臟了我的手!”
沈若筠收回手,故作嫌棄地拿帕子擦下被沈青綰握過的手腕。
“這是壽宴那天要穿的衣服?!鄙蛉趔逈_旁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那是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記得在我耍箭過后,你扮成刺客出來,照之前說的,一定要被我的箭射中!”
“耍箭?”
沈青綰不由想起原身被沈若筠當(dāng)活箭靶練箭時,每每都被射得渾身青紫。
“耍賤,的確很適合姐姐。”
沈青綰微一挑眉淡笑道。
“那是當(dāng)然?!鄙蛉趔揠y掩得意。
“不過,那日假山上摔下來有些很,姐姐的箭舞我是愛莫能助了。”
沈青綰直言回絕。
沈若筠卻是一臉不耐:“你不是還沒死么,那天你要是敢出錯,就小心你……”
指過沈青綰和綠櫻,沈若筠厲聲道:“小心你們的賤骨頭!”
居然威脅她?!
沈青綰眸中一冷,才要說什么,一名小丫鬟就匆匆跑來了。
“大小姐,壽宴那天的衣服送來了?!?br/>
沈若筠眼中一亮,狠狠瞪眼沈青綰:“那天給我乖點,敢不去,就真把你射成刺猬。”
說完,她就一臉雀躍往回走。
一邊走,沈若筠還不忘跟身邊小丫鬟問道:“紅綃,你說那天他見到我會不會很驚喜?”
“大小姐你這么好看,誰見了都不止會驚喜,還會很喜歡的?!?br/>
壽宴的事沈青綰依稀記得,只是前些日子忙就拋腦后了。
幾天后,是便宜老爹沈君謙的四十歲壽辰,沈若筠早些日子就在準(zhǔn)備一場箭舞了。
一場箭舞她是花費了不少心思,不過——
不是為了沈君謙,而是為了神武將軍簫世璟。
“一聽說簫將軍要來,大小姐便想著法要出彩,可也不能讓小姐你去當(dāng)箭靶呀?!?br/>
綠櫻很是心疼。
“且隨她,我已經(jīng)說了不會去了?!?br/>
“嗯,小姐你別去,奴婢代你去就好?!?br/>
看著綠櫻快皺起來的小臉,沈青綰輕笑出聲:“好綠櫻,你也不用去。誰愛被她射成刺猬誰去。”
“可是……”
沈青綰不必問也知道綠櫻在擔(dān)心什么。
她安撫道:“你別擔(dān)心,沈若筠那時若真敢來找麻煩,那是再好不過。”
若要震懾眾人,就得找個棘手的開刀,沈若筠再適合不過。
不過這些,沈青綰并未告訴綠櫻。
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臉擔(dān)憂,真告訴她還不得嚇得睡不著了。
沈家乃是邵國四大宗族之一,聲名顯赫,沈家宗主的壽宴,自然四方來賀。
“簫將軍戰(zhàn)功赫赫,如今朝堂之上能與之匹敵的就只有祁王了?!?br/>
簫家祖上幾代都是邵國的將軍,簫世璟年幼時便與其父上過戰(zhàn)場,英勇有謀,所向披靡,立下過赫赫戰(zhàn)功,在昭國是戰(zhàn)神般的存在。
尤其簫世璟還俊朗瀟灑,更是俘獲了不少京城少女的心。
其中最大的一顆,應(yīng)該就是沈家嫡女——沈若筠!
至于祁王衛(wèi)灃,最得皇上器重王爺,手握重權(quán),就是四大宗主也要賣他幾分面子,而他行事風(fēng)流不羈,容姿姝美,是個萬人迷的存在。
“小姐,你比較喜歡簫將軍還是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