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未成年人?!?br/>
徐蕓甜疑惑,邢藤疑惑,呂果果也疑惑。
只有陳友龍能明白趙羅的意思,抬起頭看向正在垂釣的姑奶奶,后者似乎很不耐煩。
把魚竿放在一邊。嘴里不停地抱怨著?!澳銈冞@些大人也忒沒用了點吧?!?br/>
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走到了邢藤面前,面對著一個粉雕玉鐲的小姑娘,邢藤吞了吞口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這小姑娘要對自己出手……這怎么可能?邢藤完全不相信,干干的笑著。
不過很快他就不得不相信了,大腿上受到的重力使得感覺整只腿都不是自己的了,重心不穩(wěn)……直接倒了下來。
那小姑娘冷漠俊俏的面容,緩緩的抬高,然后邢藤一頭栽到了船板之上。
論如何打的過一名訓練有素的軍人?
對姑奶奶來說只有兩個步驟……出招……放倒。
好了……收工。
姑奶奶又去釣魚玩了。
然后就是趙羅的收拾殘局,拿起了繩子,在邢藤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他綁個結(jié)實。
拍了拍手很滿意。
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
徐蕓甜和呂果果,都是癡呆般的看著姑奶奶,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姑娘……怎么能如此逆天,那看起來一捏就斷的小細腿,就在邢藤的小腿上一掃……就被放倒了?
這是怪物吧!
說出來,其他人肯定不信。
“小妹妹怎么這么厲害?”呂果果不可思議的看著姑奶奶釣魚的背影,還沒有從剛才的震撼中反應過來。
“這也沒什么好炫耀的,世界這么大,總是會隱藏著各種各樣的高手,沒人敢說自己絕對是第一,再各個領(lǐng)域都是如此?!?br/>
“就比如邢藤固然是名震軍界的單兵強者,但民間也一定擁有不顯山露水的高手,連邢藤都不一定打的過?!?br/>
邢藤性格倒也還好,輕易的被俘虜之后,并沒有惱羞成怒,還很贊成趙羅的看法?!斑@一點我承認,我絕對不會是最強的?!?br/>
“就比如……”趙羅有點強迫癥,想來個華麗的排比句,不過一時之間……找不到好的例子。
而這個時候,徐蕓甜接道?!熬捅热纾碜u全世界的科研學者那么多,其實只有你才是能引領(lǐng)世界的偉人?!”
“這個比喻相當恰當,我喜歡。”趙羅恬不知恥的接受了馬屁,沒有任何愧怍。
然后拿著另一個繩子走近徐蕓甜?!皢沃⒉环恋K,你應該被綁起來?!?br/>
“你要做什么……我……我又沒威脅到你,不要綁我……”徐蕓甜驚道,后退到欄桿處。
“誰知道呢,現(xiàn)在只剩下你一個外人,不綁著你……不安心,另外我現(xiàn)在也還不明白,邢藤上船是當駕駛員,你上船有什么目的?!?br/>
徐蕓甜見到趙羅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反抗也沒有意義。伸出手來對趙羅道?!澳敲茨憬壈??!?br/>
“嗯,乖乖的就好,放心,雖然你們是老徐派來的,但本質(zhì)上我和老徐是沒有仇恨的,所以我不會傷害你們,等到我的基地建好了之后,等到老徐反應過來之后,我會把你們原原本本的交給老徐的。”
“在這段時間只能委屈你們了?!?br/>
“基地?什么基地?你不是說要建實驗室么?另外,你就有一艘游艇,建筑材料,工人……土地都沒有,你怎么建造基地?”徐蕓甜啞然道,安然目前的常理來說,建造建筑物的基本步驟需要,買地皮,施工隊,建筑材料等等。
從沒聽說過,開著一艘游艇,就吵吵著要建造什么基地,什么都沒有,而且看起來也不會擁有。
拿臉來建基地么?
“這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等著看就好了?!壁w羅猛的勒緊了繩子。似乎弄疼了徐蕓甜,讓后者微微皺眉,但卻沒有叫出來。
趙羅這才滿意的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只是徐蕓甜似乎想到了什么,喊住了趙羅?!摆w羅……”
“還有什么事情?徐家小姐?”趙羅笑咪咪的看著徐蕓甜,當一切又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中之后,趙羅整個人的心情格外的舒爽。
自由的美妙感太過于奇妙了。
“老徐不會太笨,晚上大概就能感覺事情不對,來尋找我們的,到那個時候,你們就可以回去,不會很久?!?br/>
“我……我不想回去了,如果可以……帶我也離開吧。”
沉默,趙羅原本微笑的表情,頓時僵硬下來,緊緊的和徐蕓甜對視著,而后者似乎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一般,沒有任何退縮。
“這可由不得你?!弊罱K趙羅說道,收了眼神。
“……”
這個時候,呂果果就像一個八卦女人一般,小聲對趙羅問道?!拔也履莻€徐姐姐八成是喜歡上你了?!?br/>
趙羅沒好氣的瞪著呂果果一眼?!扒f別亂說?!?br/>
“真的,我覺得也挺好,正巧你又……”
“我又什么,我就問你,假如你認識一個男的,想要強bao你,你會喜歡他么?”
“那怎么可能,要是有人敢的話,我就拿剪刀切了他!”
趙羅感覺到胯下涼嗖嗖的,對呂果果的過激反應,相當?shù)呐宸?br/>
等等……徐蕓甜身上不會已經(jīng)備好剪刀了吧。
“總之,這就結(jié)了,不要瞎說,被人聽到了不好。”
陳友龍剛才被修理的不清,膝關(guān)節(jié)遭受重創(chuàng),到現(xiàn)在都難以站的直,軍中體術(shù),將就效率,直擊敵人的關(guān)鍵部位,取得想要的結(jié)果。
好在,他們并非仇敵,只想活捉,要不然以邢藤的實力,絕對能徒手擊殺陳友龍。
陳友龍跌跌撞撞的爬起來?!摆w羅,你忽略了一點,雖然邢藤被俘虜了……但沒有邢藤的話……誰來開游艇,先說好……我不會!”
這確實是個很大的問題,由于沒人駕駛游艇了,所以現(xiàn)在他們正以勻速漂泊在海面上。
這可怎么辦呢。
被綁著的徐蕓甜想對趙羅說,她在英國的時候,在泰晤士河上學過一段時間的駕駛技術(shù),雖然沒拿到證,但勉強能開。
只是似乎趙羅并不需要這些,他看都不看其他人一眼,而是靠在欄桿上,笑道?!笆桥?,沒人駕駛的話,可沒法到中沙去了。不過如果我這一點都沒考慮到的話……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了?!?br/>
“差不多,也該到了吧……”
莫有名的一句話,讓一眾人都摸不到頭腦,而這個時候,原本勻速慢行的游艇,突然加速猛沖起來!
是誰在駕駛室開動了游艇!
其他人想到了這點,卻無法理解,因為無論是徐蕓甜還是陳友龍都吃驚的發(fā)現(xiàn)。
船上的人都集中在了后面,視線能看到的地方。
趙羅,姑奶奶,陳友龍,呂果果,徐蕓甜,邢藤,都在此地。
那么……到底還會是誰在駕駛游艇?
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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