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攤販剛伸出手指向燈籠,不知從何處射來的暗箭,正中他的喉嚨,當(dāng)場斃命。
君洛熙順著箭的方向看去,并沒有看到有什么可疑之人。
“阿塵,燒了這些燈籠吧?!?br/>
一縷玄火落在燈籠上,瞬間將整個(gè)攤位點(diǎn)燃。
周圍的很多人圍過來觀看,還小聲議論著什么。
墨塵一個(gè)冷到極致的眼神掃過去,立即讓他們閉上嘴巴,紛紛離開。
君洛熙單手抱著小辰寶,之前中毒的手背在身后。
雖然毒性已解,但她還是無法放心。
“我們先回去吧。”
墨塵上前抱過因燈籠都被燒了,而哭鬧不止的辰寶。
幾人走出熱鬧的街巷,拐到另一條街巷,隨后進(jìn)入回學(xué)院的必經(jīng)之路。
這條街巷只有朦朧的月色照亮,街道寂靜異常,寒風(fēng)吹過,席卷而來絲絲殺氣。
君洛熙幾人剛出現(xiàn)在街口,就看到兩排攔住他們?nèi)ヂ返拿擅嫒恕?br/>
皆手持利刃,黑色披風(fēng)隨風(fēng)飄動,黑巾蒙面,僅露出眼睛的地方。
同時(shí),身后也出現(xiàn)一群蒙面人,封住他們的退路。
“好大手筆,全是次玄王,想必應(yīng)該是來自內(nèi)圍吧?”
君洛熙面帶輕狂之笑,亮出長劍。
在蒙面人有所行動時(shí),閃身而動,只留下了一句話:“阿塵,保護(hù)好辰寶和大家。”
這話擺明就是不想讓他出手。
容徹和葉隨風(fēng)、墨玄清對付后面的蒙面人,如今他們都是初階次玄王。
羅苡萱和宋耀東身為大玄宗,自然不會放過這個(gè)歷練的機(jī)會。
小辰寶見到這樣的場面,竟然一點(diǎn)都不害怕,看得津津有味,就差鼓掌叫好了。
君洛熙未曾使用神魂之氣,與這些次玄王打斗,一開始就落了下風(fēng)。
就算她借此機(jī)會突破到大玄師,依舊不是他們的對手。
墨塵瞬間而至,擋下蒙面人的攻擊,左手抱著辰寶,右手持劍。
玄氣四溢,招招致命,不過片刻,活著的蒙面人就只剩下兩個(gè)。
兩人見勢不妙想跑,雙膝被無形之力釘在地上,無論他們怎么掙扎也無濟(jì)于事。
小辰寶睜著一雙大眼睛,從始至終都沒有絲毫害怕的意思。
君洛熙站在墨塵身后,眼眸中充滿幽怨,握著劍的手微緊。
墨塵審問活著的那兩人,忽然回眸看向她,想說的話還沒說出口,就愣在那里了。
“丫……”
突然想起在外面時(shí),丫頭不讓叫她“丫頭”,立即改口。
“阿墨,怎么了?”
君洛熙也不回答,只用近乎控訴的眼神看著他。
墨塵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首,才恍然大悟。
回手封住兩個(gè)蒙面人的聽覺,手中的劍消失于剎那。
上前拉住君洛熙的手,似撒嬌般的說道:“丫頭,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他們傷到你……”
手被無情的甩開。
“我有那么差勁嗎?”
就算她處于下風(fēng),他們想要傷到她,那也是癡人說夢。
“丫頭,我只是擔(dān)心你……”
“那你就是不相信我?!?br/>
墨塵:“……”
他家丫頭好兇,好難纏。
“丫頭,我錯(cuò)了,下次一定叫丫頭玩的開心。”
君洛熙的臉色這才有所好轉(zhuǎn),繞過地上的障礙,道:“走吧?!?br/>
墨塵看著那兩個(gè)活口:“丫頭,他們兩個(gè)怎么辦?”
“殺了?!?br/>
……
屋中。
小辰寶剛剛被哄睡,墨塵在他周圍設(shè)下一個(gè)無形的隔絕罩,以免被他們說話聲吵醒。
君洛熙坐在軟榻上喝著茶。
容徹幾人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被葉隨風(fēng)叫來的明淮三兄弟,和秦思遠(yuǎn)、柳逸飛、沈霖、沈巖坐在圓桌前的凳子上。
“今天晚上遇見的一共是三撥人,頭一撥人,應(yīng)該是北宮家派來的?!?br/>
葉隨風(fēng)一聽就坐不住了:“北宮家簡直就是找死,師姐,你想怎么做?”
君洛熙嘴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沈巖一會回去告訴沈家主,明天早點(diǎn)起,我們城外見,記得帶上宗門的衣服,先不要穿?!?br/>
“思遠(yuǎn)、逸飛,也叫上伯父他們?!?br/>
君洛熙對上一臉疑惑的眾人,神秘的笑了笑。
直到他們商議結(jié)束,眾人各自散去,冷煞也沒有回來。
臨走時(shí),墨塵讓冬雪把小辰寶抱到她房間去睡,再次引來君洛熙的不滿。
屋內(nèi)只剩下他們倆人,墨塵揮袖,恢復(fù)了君洛熙的容顏。
“丫頭,咱別易容了,行嗎?”
他漂亮的小丫頭,天天一副男人模樣,看的他都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了。
君洛熙眉頭一蹙,板著臉說道:“要不你還是回天玄……”
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上了。
待到一吻結(jié)束,墨塵才委屈巴巴的說道:“丫頭,咱能不動不動就趕我走嗎?”
“那你能不動不動就約束我嗎?”
她長這么大,還沒人敢管她,就連天宮里那群老東西,都見了她躲著走。
更別說在她面前指手畫腳了。
這位倒好,剛來沒幾天,管東管西,不許這樣,不許那樣,簡直就像個(gè)管家婆。
墨塵暗自嘆息一聲,將人抱在懷里,妥協(xié)道:“好,只要丫頭不趕我走,都聽你的……”
“那行,你在這睡吧,我去陪辰寶睡?!?br/>
墨塵臉色一黑,堅(jiān)決道:“不行!”
“你剛才還說什么都聽我的呢,這么快就不認(rèn)了?!?br/>
“……”
翌日
太陽初升,城門剛剛大開,眾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出城。
距離城外十幾里的樹林中,君洛熙身穿黑色勁裝,上面繡著屬于她的異形字,戴著紫色辦面具。
早已等候在那里,看著一早冷煞帶回來的紙箋。
上面記錄著北宮家,這么多年所做的惡事。
“這北宮家還真是作惡多端,死有余辜,三百余口,竟然沒幾個(gè)善類?!?br/>
冷煞一身藍(lán)衣,戴著冰藍(lán)色半面具,站在一旁。
就連墨塵,也是一身黑色勁裝,上面繡著屬于宗門的印記,戴著黑色半面具。
容徹幾人,皆身著宗門勁裝,戴著各自的面具。
其中一個(gè)一襲白衣,戴著白色半面具,長發(fā)飄舞,赫然是女子。
她便是羅苡萱,巧香和念云站在她身旁,一個(gè)身穿紅衣,一個(gè)身穿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