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麻溜的從床上起來,簡單洗漱了一下,抓起放在桌子上的外套奪門而出。
剛關上門,轉過身卻險些撞上了從對面房間出來的人,阮軟連聲說抱歉,一抬頭,一張好看的俊臉映入眼簾。
“紅…紅紙鶴……”她一下子腦袋短路了,這一幕怎么這么熟悉。
“好巧。”紅紙鶴打了聲招呼轉身沿著走廊走向了電梯。
阮軟在身后踩著小碎步跟著,一同進了電梯,在電梯內(nèi)的幾十秒內(nèi),阮軟透過電梯光滑的鏡面偷瞄著紅紙鶴,大約過了一會,紅紙鶴同樣轉過了頭,對這鏡面笑了一下。
這一瞬間,阮軟深深地領悟了什么叫公子世無雙。
叮地一聲,電梯門開了,紅紙鶴走到前臺,拿出身份證和兩張房卡,“退房?!?br/>
看到紅紙鶴的房卡才意識到,阮軟自己可能將房卡鎖在了房間里。
阮軟猶豫地站在一邊,自己蠢得有些過分,盤算著還是等紅紙鶴走了再跟前臺說明情況。
紅紙鶴走了后,阮軟拿出自己的身份證,“你好,我是8236的房客,我可能不小心將房卡鎖在房間內(nèi)了,你能給我張備用卡我去拿一下嗎?!?br/>
前臺小姐笑盈盈地說,“8236是剛剛那位先生開的,這是退房憑條,您看一下?!?br/>
阮軟接過了憑條,目光落在了尾部的簽字區(qū)域,陸清羽三個字鏗鏘有力地躍然于紙上。
原來昨天是紅紙鶴開的房……
原來紅紙鶴真名叫陸清羽……
陸清羽,陸清羽。
阮軟反復輕聲念著這個名字。
回到公司,阮軟打開了閑魚直播,剛開還沒幾分鐘,就有主播給她彈了pk麥。
這些主播怎么跟蹲點似的守著她,阮軟百無聊賴地一手撐著下巴,莫名想到了早上的事。
紅紙鶴幫她開了房間,紅紙鶴住在她的隔壁,這一切都這么巧。
那么昨天她夢到自己抱了紅紙鶴,或許也不是個夢?
但是她還夢到跟紅紙鶴領證了。
算了,肯定是個夢。
神游了不知道多久,阮軟也完全沒有注意對面主播究竟說了什么,直到回到神時,對面的屏幕已經(jīng)換了主播。
“pk快結束了了喲,你的紅紙鶴怎么沒來啊,被拋棄了吧?像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女人,一個土豪就能讓你神魂顛倒,認不清自己是那棵樹下邊的雞,有錢的男人能看上你?被甩只是時間問題?!?br/>
對面的主播有些臉生,阮軟想不起來自己究竟認不認她,只是瞥了一眼貢獻榜,紅紙鶴單單只是直播界面上的三個字,都讓阮軟覺得高不可攀。
“這個女的被紅紙鶴甩了?”
“肯定啊,紅紙鶴這種有錢人看上沒了新鮮感就換下一個唄?!?br/>
“傻子才在她身上浪費時間,蒸鵝心?!?br/>
整整一天,紅紙鶴沒有出現(xiàn),接下來的幾天,紅紙鶴也沒有出現(xiàn)。
周六下午,阮軟正在和直播間本色扮演毒舌小天后,【紅紙鶴進入了直播間】幾個字在屏幕上閃過。
正在懟人的阮軟看到公屏后險些話都說得不利索了。
pk進入了倒計時。
50秒…
40秒…
紅紙鶴送給你1314藏寶圖!
完勝對面主播。
“臥槽66666”
“神豪紅紙鶴又出來了!”
“紅紙鶴干嘛一直幫這個婊子”
pk結束后阮軟匆匆關閉了直播,雖然不想紅紙鶴繼續(xù)燒錢在她身上,但是不得不說今天紅紙鶴的出現(xiàn)還是讓她小小的澎湃了一會兒。
盯著跟紅紙鶴私聊的界面,最后一次聊天終結在了紅紙鶴的一個嗯字。
猶豫了十幾分鐘,阮軟還是在聊天界面敲上了一行字。
阮軟叉會兒腰:謝謝你那天幫我開房。
發(fā)出去的消息如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了回應。
半小時左右,咸魚直播的提示音響了一聲,【紅紙鶴發(fā)來一條私信】
紅紙鶴:嗯。
像紅紙鶴這么寡言的人,連一個嗯字的回復都讓阮軟覺得謎之滿足。
阮軟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好幾圈,再次打開聊天框,“我把房錢微信轉給你吧?”
這幾個字如遭受酷刑般在聊天框內(nèi)被打上去又刪除,刪除后再打上去,反反復復十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