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6日,日軍對閘北三義里的進攻停止,部隊全部撤回虹口,因為虹口兵力由于佐藤的失敗十分空虛,而虹口對整個會戰(zhàn)有著十分重要的戰(zhàn)略意義。
戰(zhàn)地醫(yī)院。這次戰(zhàn)地88師傷亡三千余人,整個醫(yī)院擠滿傷員。值得慶幸的是閘北靠近市區(qū),在上海民眾以及各方團體的幫助下傷員得到及時的醫(yī)治。
“她沒事吧?”
“我不想見你,滾!”
一張病床邊,凌少坤守在躺在病床上的李亞楠,她為了救治傷員吸入了大量毒氣,到現(xiàn)在昏迷不醒。凌少坤還是在抱怨燁華,不止是他臨陣脫逃,還有那一槍。以燁華的槍法完全可以擊中佐藤,可最后……
燁華感到慚愧,在凌少坤身后說道:“我很抱歉?!?br/>
凌少坤站了起來,瞪著大眼質(zhì)問道:“我就問你一句,那一槍是不是故意打偏?”
燁華道:“不是?!?br/>
“你撒謊。幾百米外你都能成功狙殺目標(biāo),十幾米你會打偏?”
“我說了我不是故意打偏,而是心中產(chǎn)生了一絲迷茫,就是那一絲的迷茫讓我打偏?!?br/>
凌少坤知道燁華說的是真的,他的迷茫來自佐藤的那句話:如果他死了,燁露露會死的比他更慘。燁華想保護姐姐,所以產(chǎn)生迷茫。
燁華道:“我是人,不是沒感情的殺人機器,我無法想象鬼子會如何對付我妹妹。我不是一個合格的軍人,可當(dāng)時我是真的想殺死佐藤的,可是心已經(jīng)亂了?!?br/>
凌少坤理解這份保護姐姐的心情,燁華本來就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在當(dāng)時遇到這種情況遇,誰也不可能保持冷靜,于是凌少坤道:“算了。反正你們燁家的人都是這樣,大哥想保護弟弟,弟弟想保護姐姐?!?br/>
燁華心中一松,最后凌少坤還是原諒了自己。
“少坤~”
這時,一名女子的聲音在二人身后響起。此時,記者劉楓雨豎立在門口,胸前掛這照相機。
凌少坤問道:“你怎么來了?”
劉楓雨面帶微笑,低頭看著相機,道:“我是記者啊。你們打了大勝仗,我當(dāng)然要來采訪采訪?!?br/>
劉楓雨表情有點異樣,望著凌少坤說道:“我們能單獨聊聊嗎?”
凌少坤看了眼正昏迷的李亞楠,然后跟隨劉楓雨離開房間。
二人來到外面,到處是廢墟,到處是來來往往忙碌的人。戰(zhàn)斗善后工作到現(xiàn)在還沒完成,空氣中還飄散著絲微的血腥味。
凌少坤邊走邊說:“找我什么事,是不是要我給你提供一些資料?”
“能提供當(dāng)然好了,可你別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我已經(jīng)把初吻給你了,別的我可給不起?!?br/>
“我沒那意思。我……”
沒等凌少坤解釋,劉楓雨走到他面前站住,說道:“少坤,我要走了,去南京?!?br/>
“去南京?”
“是的。這是主編的意思,他怕我留下有危險。上海是保住的。”
“什么保不住,我們不是打了勝仗嗎?”凌少坤有點激動,雙手抓住劉楓雨的肩膀,道:“你不是說愿意和我在一起嗎,你走了我怎么辦?”
劉楓雨道:“對不起,我已經(jīng)決定了。你一定要活著,我相信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如果到時候你還喜歡我的話。我知道那女軍醫(yī)也很喜歡你,她在你心中已經(jīng)有了位置?!?br/>
凌少坤回道:“我沒有。”
劉楓雨輕笑了下,道:“不要騙自己了。我不是吃醋,也沒那么小氣。戰(zhàn)爭真的很殘酷,一時的離別也許就是永別,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珍惜。你放心,如果我們再次見面,你心中還有我,我愿意和你在一起?!?br/>
凌少坤突然感覺劉楓雨變了,變的非常成熟,也許是因為她做了戰(zhàn)地記者后,看到了太對的死亡。
凌少坤這才松開了手不知該說些什么,劉楓雨踮起腳跟在凌少坤臉頰輕輕吻了下,然后說道:“一定要活著,知道嗎?我在南京等你。”
說完,劉楓雨轉(zhuǎn)身離開。凌少坤看著劉楓雨離去的背影,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燁磊在戰(zhàn)斗結(jié)束后回到了駐地一直沒有離開,很多事情都叫他十分矛盾。自己不屬于這個時代,更不應(yīng)該去改變這么多人的命運。一直到了早上8點他從從睡夢中醒來,這么晚起來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結(jié)束了嗎?”
燁磊睜開眼自言自語,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穿上衣服,洗好臉,燁磊往屋外走去。操場上十分的空蕩,這不免叫燁磊感到失落。三連在這次戰(zhàn)斗中傷亡大半,就連自己組建的長槍隊也損失過半。他們都是自己的戰(zhàn)友,可是現(xiàn)在……
和平年代絕對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在這一刻燁磊開始懷念從前,懷念和平。
在遠(yuǎn)處,陳小可一個人在操場的跑道上走著,表情有點失落。燁磊交代過,沒有自己的命令陳小可不可以離開駐地半步。
看到陳小可,燁磊想起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不過當(dāng)時的心情和現(xiàn)在截然不同,是戰(zhàn)爭改變了自己。
“小可~”
“長官?!?br/>
燁磊走了過去,陳小可道:“恭喜你打了勝仗。”
燁磊道:“有什么好恭喜的,勝利是用很多人的生命換來的。以前這里有近兩百人,可現(xiàn)在……有的人我再也看到不了?!?br/>
“這不是戰(zhàn)神該說的話,到現(xiàn)在你還明白戰(zhàn)爭是怎么回是吧?小可都明白了,戰(zhàn)爭只能帶來死亡,帶來災(zāi)難,帶來無數(shù)人的眼淚。”
“你變了。”
“長官你也變了。以前的你很可怕,現(xiàn)在的你……我也說不出來。就是感覺殺氣沒以前重了?!?br/>
燁磊問道:“以后有什么打算?”
陳小可把視線移開,道:“我就是一片風(fēng)中的葉子,隨風(fēng)飄蕩。東北我回不去了,戰(zhàn)火飛紛不知道哪里是我的歸宿?!?br/>
燁磊感覺陳小可心如死灰,對生活已經(jīng)絕望,于是道:“去西北,或者西南,只要活著就一定能回去?!?br/>
陳小可轉(zhuǎn)頭望著燁磊,道:“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我可是出賣過國家的人?!?br/>
“你不是沒來得及嗎?”
“你這樣很容易讓女人喜歡你的,也很容易傷害到女人知道嗎?”
這句話刺痛了燁磊,自己確實像她說的,江茹雪、劉云、杜小曼都是自己傷害過的女人,原因就是自己對她們好,難道好也是罪嗎?
陳小可見燁磊沮喪的表情,于是道:“對不起,我說錯話了。要不你給個指個方向吧,西北、還是西南?”
燁磊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的一句話就能改變?nèi)说拿\,因為方向不同命運就不同。
陳小可問道:“長官你怎么了嗎?”
片刻后,燁磊道:“西北,那里有一群擁有信仰的人,至少在那里你不會受到傷害。記住,你是上海人,愛國女子學(xué)院的學(xué)生?!?br/>
有些事情燁磊已經(jīng)看淡了,相遇就是一種緣分,他只希望自己認(rèn)識的人能在戰(zhàn)爭中存活下來,或是得到自己的歸宿。燁磊給了陳小可5百塊錢,讓她離開了上海,至于陳小可將來的命運,那只能取決與她腳下的路。
喜歡抗日之神級兵王請大家收藏:()抗日之神級兵王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