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我很期待與你的交手,那一定灰常有趣,不過暫時我必須要離開海天了,手中沒錢了,這批貨需要賣出去,再會吧?!蹦沁呅飕撜f完,就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傳來的盲音,康青面色難看。
在部隊多年,他一向是無往不利的代名詞,可是這剛剛離開部隊,就遇到了這么一個詭計多端的女人,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看來自己還是有些自大了,世界這么大,妖孽也挺多的。
搖搖頭,把不爽的感覺拋在腦后。
這會兒可不是鬧心的時候,任務(wù)還沒有完成,自己還要繼續(xù)為無暇媳婦操勞。
撥打了云無暇的電話,康青直接把從善元口中得到的消息告訴了她,讓她派信得過的人去取。
而掛了云無暇的電話,康青就收了鐵鉤,帶著善元的尸體,快速的回轉(zhuǎn)了金杯車的地方。
武裝直升機停在一邊的草坪上,十來個全副武裝的軍人警戒四周。
海天警局的同事也來了不少,拉開了警戒線,警鳴聲不絕,提示著,這里發(fā)生了案件,閑人免進。
“善元抓到了?”
趙斌居然沒有去治療,拖著受傷的身體,還在這里等待,見到康青回來,大喜詢問。
康青把善元的尸體放下,搖頭道:“善元死了?!?br/>
“死了?怎么會?”趙斌大驚失色,不敢置信的看著康青。
“山路崎嶇,他跑得太快,一不小心就從山坡摔下去,摔死了。”康青肯定的說道。
“不是吧?”趙斌臉色變得苦巴巴的,無限哀憐的道:“徐瑩也死了,善元也死了,這可怎么辦?該怎么向云局交代???”
康青一笑“你別擔(dān)心了,這事兒我通知無暇了,不會影響你的隊長寶座的。對了,你的傷勢怎么樣?我看還是先去醫(yī)院看看吧?!?br/>
趙斌嘆息道:“我還好,只是有些痛而已。尼瑪善元這一腳踢得可真夠狠的,差點感覺五臟都破碎了,可惜他死了,這仇可沒得報了?!?br/>
康青也不多言,看看四周,發(fā)現(xiàn)金杯車卻是被部隊的人控制,忍不住問道:“這里交給部隊的人處理了?”
趙斌臉色有些不自然,點頭道:“云局打過電話了,暫時交給部隊?!?br/>
康青笑道:“怎么?心里不舒服?”
趙斌也不遮掩,不爽的道:“民事刑事是我們警察的活,部隊插手算什么事兒?這又不是打仗什么的?!?br/>
康青搖頭,伸手指了指上面,道;“你看的淺了,這里面有大動靜。”
趙斌一愣,旋即想到今晚這么大的動作似乎是想要扳倒疤爺?shù)?,背后肯定有很多大人物博弈,心肝兒一顫,差點兒被這丁點功勞蒙蔽了心智,暗暗后怕自己沒做過分的事兒,連忙對葉無雙感激笑道:“多虧了兄弟提醒,差點了就給自己找不自在了?!?br/>
康青一笑:“都是自家兄弟,謝什么,嗯,對了,我怎么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呢?!?br/>
趙斌愕然:“哪不對勁?”
康青露出思索的表情,突然他神色一僵,目光凝聚,深深的看著趙斌道:“趙隊,看到楊麗沒有?”
趙斌搖頭:“從我出發(fā)后,就沒見到她了,我還以為她在云局身邊聽使喚呢?!?br/>
康青這下真的受驚了,心中一縷擔(dān)心也不由自主的擴散。
這小妮子,干什么去了?可別出事啊!
連忙掏出電話撥打楊麗的電話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索瑞……”
康青面色陰沉的放下手機,心中擔(dān)憂和憤怒交雜而生。
早就該想到的,小妮子和疤爺有仇,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上ё约禾P(guān)注徐瑩了,忽視了她,真是不該。
趙斌看的面色微變,急切道:“該不會是這個小丫頭私自行動了吧?她姐姐為了抓疤爺而死,她肯定是去找疤爺了,這太胡鬧了?!?br/>
康青深吸一口氣,淡然道:“沒事,我去找她吧,嗯,這邊就交給你了。”
趙斌也沒別的辦法,只能點頭道:“也好,你小心點?!?br/>
駕駛著一輛警車,康青調(diào)轉(zhuǎn)車頭向海天市內(nèi)飛馳而去。
楊麗不見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去找疤爺。
可是疤爺那邊,被云無暇布置了天羅地網(wǎng),就憑她一個小警察,根本就不可能接近。
突然康青神色一變,把警車停了下來,面色凝重的思索片刻,他就掏出電話,撥打了云無暇的號碼。
“你有什么事?”云無暇平靜的聲音傳了過來。
雖然她極力的掩飾,但是平靜之中那一絲焦慮和擔(dān)憂依然被康青聽了出來。
康青心中越發(fā)不安,沉聲問道:“我想問你一個事情,希望你不要隱瞞我。”
“你想問楊麗?”云無暇居然主動說了出來。
康青心一沉,冷冷道:“看來你們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交易?!?br/>
云無暇認真道:“你也別埋怨我,這不是我的命令,我也是剛收到程鐵的通知,楊麗去找了他,要求作為誘餌,去迷惑疤爺,程鐵答應(yīng)了,現(xiàn)在,楊麗估計已經(jīng)在疤爺身邊了?!?br/>
康青大罵:“混蛋,這家伙就算對我有氣,也不能這樣害人,楊麗當(dāng)誘餌?能干什么?送羊入虎口嗎?”
云無暇道:“你冷靜點,雖然楊麗可能處境很危險,但是有她在,我們對于疤爺就有了一個更好的監(jiān)控,不會擔(dān)心他跑掉,再說了,楊麗作為一個警察,她能夠做出這樣的選擇,無愧自己那身警服。”
康青冷笑:“真是好偉大的情操,一群爺們搞不定一個悍匪,就要一個小女子去幫他們做臥底!也不害臊。”
云無暇沉默。
康青深吸一口氣道:“好了,我不想和你爭,我只問一句,疤爺現(xiàn)在在哪里?”
云無暇道:“這是后續(xù)的行動秘密,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一支特戰(zhàn)隊,再加上程鐵的刑警隊,布置了天羅地網(wǎng),你收集證據(jù)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可以回來了。”
康青冷笑:“天羅地網(wǎng)?好大的口氣,你不說沒關(guān)系,我自己去找?!?br/>
說完康青掛了電話,面色鐵青的啟動了車輛。
對于楊麗,康青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感情。
說來,康青來海天的目的,追求云無暇只是其一,另外還是因為他在部隊辛苦帶出來的一支隊伍,領(lǐng)導(dǎo)權(quán)被另外一個人搶了??!
這是必然,在軍中,是不允許山頭主義的,康青的名望太大了,大到了會出現(xiàn)某些極壞的影響,軍中高層,不允許這種超出控制之外的影響存在。
康青是一個驕傲的人,他信奉的是實力和情義。
實力讓他無往不利,所向披靡。
情義讓他豪氣干云,義氣無雙。
人愿意相信他,給他最大的支持,他就能百倍回報。
可是人不相信他,那他也不強求,甚至不會動用關(guān)系去爭取,他喜歡的是真誠和信任。
所以失去了帶隊資格和部隊信任的他,婉拒了其他職業(yè)的委任,選擇了退役。
老爺子是他曾經(jīng)的老領(lǐng)導(dǎo),對他關(guān)懷若自家子侄,情真意切,他愿意成為老爺子的孫女婿,這才來了海天。
可是康青從未想過,初來海天,他還沒有征服云無暇,就先征服了另外一個妹子。
想到楊麗對自己赤果果毫不掩飾的愛,康青就覺得心痛。
如果這一次楊麗出了什么意外,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