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昊面色冷酷,裂天手招招狠辣,一派拼命的架勢,如今他已經(jīng)顏面盡失了,方羽辰完全沒有將他視為對手,他算是出眾的人物的,他自認(rèn)除了化嬰巔峰的人物,其他人來都不是他的對手,但如今卻跳出來一個,“難道御劍門就這么強大么?”他心中自語。
方羽辰確實為將他視為對手,交手一刻鐘的時間,方羽辰心中也著實驚異,裂天手不愧為上古傳承的絕學(xué),其威力巨大,方羽辰越戰(zhàn)越奇異,眸中綻放光彩,“果然,天下能人輩出”他心中暗贊,劍意籠罩二人,齊昊的節(jié)奏已被他完全掌握,可以說此時的齊昊對他已不再具有威脅,不管在何時何地只要戰(zhàn)斗就必須要保持清醒的頭腦,這是方羽辰一直深信不疑的。
“不要再打了”凌清池再也看不下去了,這齊昊也太不識大體了,大庭廣眾之下對她邀請的客人出手,令她心里很不高興,此時看齊昊越發(fā)張狂,但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齊昊必敗無疑,可齊昊依然不管不顧,凌清池徹底對齊昊失去了興趣,這般人物不值得她結(jié)交。
齊昊見凌清池面色冷淡,便已知凌清池心中想法,心中失落的同時也更加恨方羽辰,他絕招盡出,方羽辰略皺眉頭,瞟了一眼凌清池再一看齊昊,登時失去了興趣,在他看來齊昊不能當(dāng)做他的對手,被美色影響心神不能算作強者,連個人物都算不上。
“我勸你收手吧,我已經(jīng)給了你足夠的面子了,你不要不識抬舉”方羽辰冷聲,他覺得有必要結(jié)束這場不必要的爭斗了,此時周邊人都以為他二人在爭風(fēng)吃醋呢,陣陣議論聲傳進他的耳朵,令他面色不自然,什么齊昊被他橫刀奪愛,什么凌清池變心,什么齊昊本來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方羽辰與凌清池才是原配的種種話語皆被他聽到。
齊昊面色瘋狂,根本不予理會方羽辰所說,“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你就給我滾出去吧”方羽辰怒了,換做任何一人都要發(fā)怒,莫名其妙的跑出來一個人就出言不遜,惹得別人說閑話,旁邊的凌清池也一樣,那些議論聲當(dāng)然也傳進她的耳朵,令她不禁面色發(fā)紅,畢竟一個姑娘被人這邊議論,換做凡人早就羞憤自殺了。
方羽辰跨前一步抓住齊昊將要劈下的手掌,齊昊努力掙動,卻宛若被鐵鉗死死的夾住一般,動也動不了,齊昊大驚,還不待他反應(yīng)過來,方羽辰已然一掌打中他的胸口令他噴出一口鮮血,而這還沒有結(jié)束,接下來才是他的噩夢。
方羽辰一掌劈退齊昊,接著并指成劍劃向齊昊手腕,凌清池見狀大驚“方兄,不要”聽到凌清池的聲音,方羽辰轉(zhuǎn)頭面無表情,劍指劃過齊昊的手腕,登時血流如注,但卻并未如凌清池所料想的那般被斬去手腕,凌清池輕呼一口氣,雖然她不是很待見齊昊,但也不愿看見一位天才被斬去手掌,化嬰境界雖然可斷肢再生,但卻需要時間,而現(xiàn)在這世道,最缺的便是時間。
方羽辰也知道,所以只是斬斷了齊昊的手筋,接下來齊昊大叫,方羽辰劍指連揮,最后被方羽辰一腳踢出窗外砸落地上,一時間竟無人敢大聲說話,都面帶敬畏的看著方羽辰,“此人,不可招惹啊,太狠了”這是許多人的心聲。
看著倒地的齊昊那凄慘的模樣,沒個一年時間絕對是養(yǎng)不好的,齊昊面色呆滯,他敗了,敗的是如此的慘,將他那些所謂的驕傲全部擊散,他躺在大街上并沒有什么話語,只是怔怔發(fā)愣。
方羽辰抬眼看向齊昊的仆人,令那幾人恐懼不已,登時就有一人跪了下來口中大呼饒命,“去把你家主人帶回去吧”僅僅一句話,并無過多的話語,這些仆人與他不是一個層次,自然不會多說。
齊昊被仆人帶走了,走的時候齊昊大哭,凄慘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栗,眾人散去不再圍觀,雅間中,凌清池斟滿酒靜靜的坐在方羽辰對面一言不發(fā),“凌姑娘是否覺得我出手太過了?”方羽辰發(fā)問,齊昊并沒有被他放在心上,“清池不敢,公子修為強大,想怎樣做還輪不到清池來評論”凌清池臉色冷然。
她確實不高興,齊昊與方羽辰二人先后拂了她的顏面,大庭廣眾之下她一個月華宗的天之驕女竟然被人無視,更是大說其閑話,著實令她惱怒,“呵呵,看來姑娘心中確實惱怒”方羽辰開口,“齊昊先招惹于我,他自然是要承受代價,若我二人易位恐怕我的下場會更慘吧?姑娘與他相交已久,對齊昊的為人多少還是了解一點的吧?”方羽辰問道。
凌清池很清楚,齊昊心眼不大,但凡招惹他的人下場都很凄慘,若方羽辰與齊昊真是易位,恐怕此時方羽辰就算不死也殘了,“是清池著相了”凌清池很利落,想通其中關(guān)鍵她也不再怪方羽辰。
“不若姑娘給我介紹一下,如今各門各派都出了些什么天驕吧?”方羽辰有意錯開話題,若糾纏齊昊這件事情,二人將會很尷尬,凌清池面色舒緩,“方兄不知這天下年輕一輩的事情?”她奇道,御劍門弟子強大,怎會連這些事情都不清楚?她很疑惑,“呵呵,實不相瞞,我是近來才出來的,以前一心修煉,出山歷練后又被困于一地近一年,所以許多事情并不知曉”方羽辰實話實說。
凌清池聞言并沒有過于深究,“如今劍圣為我輩搏出百年太平,各門派近幾年都出了一些了不得的人物”“哦?愿聞其詳”方羽辰虛心請教,“各派近十年來相繼出現(xiàn)了一些天資卓絕之輩,就御劍門來說,其后輩弟子中法陽劍圣親收九名徒弟,其大弟子風(fēng)揚已然是孕神階段的人了,但卻從未出手,只知他卻在孕神境界,卻不知他真是實力如何,但他是早先法陽劍圣收的弟子”。
方羽辰點頭,凌清池說的沒錯,大師兄風(fēng)揚確實是孕神境界的人物,但具體修為幾何他也不甚明了,凌清池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方羽辰繼續(xù)道:“紫陽派為正道盟主,其掌門紫星最小弟子最為耀眼,體質(zhì)乃皓月體,據(jù)說皓月體威力絕倫,其小弟子行云修為迅速,不到十年間已然修至化嬰巔峰,但正道大典之時卻敗給御劍門一弟子”。
言罷,凌清池面色古怪的看著方羽辰,方羽辰淡笑“沒錯,他是我打敗的”,凌清池并沒有多說什么繼續(xù)言道:“但行云雖體質(zhì)資質(zhì)好,但修為卻不是最高的,紫星大弟子楊化已然位列孕神境界”“天機門,號稱算盡先機,其對戰(zhàn)最為詭異,事事料人先機,其門下陰陽雙算修為也在孕神期”。
方羽辰聽后大奇,“這天機門這么厲害?事事料人先機,那豈不是無敵了?”凌清池淡笑一聲,“那倒不是,他們能算的只是先機而已,若攻擊強大他們就算算到了也無可奈何,只是比較難纏而已”“哦,明白了”方羽辰恍然大悟。
“再說我月華宗”凌清池繼續(xù)“我自不必說,你已經(jīng)見到了,修為不到十年化嬰巔峰,但我派還有一人修為資質(zhì)皆比我高”,“哦?是誰?”方羽辰問道,“我大師姐,穆清雪,她為天生寒體,為人也是冷若冰霜,但從未出門歷練,不過也快了,我大師姐也步入孕神期,但具體修為如何我便不知了,但毫無疑問,大師姐與我修煉時間相仿,但卻遠勝于我,于各方面完敗我”說完凌清池一臉的佩服。
“這么厲害”方羽辰贊嘆,凌清池點頭稱是,方羽辰繼續(xù)問道:“那其他門派再沒有天才了么?”“當(dāng)然有,比如天寒道人,比如劍殺,又比如李鳴皆是步入孕神階段的年輕修士,剩下的雖然資質(zhì)好,但修為不夠”凌清池白了方羽辰一眼,怎么能有這樣的人,片刻都不讓她休息。
方羽辰見狀難得的不好意思了一回,為凌清池斟滿酒水,“魔道倒也有些厲害人物,血河宗的血公子,天魔門的七殺、破軍、貪狼,嗜魂宗的奪魂公子皆是孕神境界”凌清池一口氣說出魔道天才姓名,而后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七殺、破軍、貪狼?敢以星辰為名,不簡單”方羽辰嘆道,“當(dāng)然不簡單了”凌清池回道,哪知方羽辰下一句話就把她噎住了,“不過,有意思,將來碰上想必會有一場惡戰(zhàn)吧?”方羽辰的話聽在凌清池的耳中好不刺耳,“這什么人嘛,哪有這么好戰(zhàn)的人”她心中暗自詛咒。
當(dāng)然,方羽辰是聽不到的,就算聽到了也只是一笑置之,“與姑娘相談著實拓寬了眼界,謝謝”方羽辰舉杯由衷的感謝道,凌清池淡笑示意,但心中卻將方羽辰罵翻天了,不知怎的,方羽辰那種一本正經(jīng)的神色看在她的眼中特別可惡,誰能想道,這一本正經(jīng)的臉有時候卻能說些噎死人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