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逸之在李琳的寵物美容店坐診,生意興隆,他自然也獲益不少,不到一個月時間,他口袋里便增加了近十萬元。
看到這么大一筆巨款,雖然胡逸之并非愛財之人,但是也難免心中暗喜。想到當初黃小丫的母親要求二十萬聘禮的事情,如今雖然差距不大了,但是,黃小丫卻已經(jīng)成為了別人的未婚妻!
想到這里,心中忍不住一陣難過,同時,也思念起久別的老父親,不知道在他離開家之后,二狗子有沒有去為難年邁的父親。
于是,決定回家看看。
給李琳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思念家鄉(xiāng),想回去看看。李琳一聽,不禁暗自嘀咕:“這家伙是不是想跳槽哦!會不會是找到更好的地方了?”
因為她知道,在龍山市,像她這樣的寵物美容店,大大小小有七八十家。會不會是那家寵物店老板看中了胡逸之,想把他挖走?
李琳這樣想著,便向胡逸之反復核實,得知他的確是想回家去看看,李琳又擔心他‘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雖然心里有萬般的不愿意,但是,又無法阻止,還擔心話說重了,得罪了這根搖錢樹,萬一胡逸之真不回來了,豈不糟糕!
因此,思來想去,李琳決定跟胡逸之一同回他家去看看,以便監(jiān)視他,必須讓他去而復返。電話里說道:“哎呀,你回家???聽說你家鄉(xiāng)風景優(yōu)美,我也想去看看,怎么樣?”
胡逸之還從來沒有聽人說過他的家鄉(xiāng)居然風景優(yōu)美,忍不住笑道:“哈哈,李老板,你什么時候聽說我家鄉(xiāng)風景優(yōu)美了?不過就是一條小河,繞著幾座不高不矮的青山流淌,然后就是滿地的莊稼和低矮的土屋,有什么優(yōu)美的?你要是去了啊,肯定會失望得要死!”
李琳卻滿不在乎的說道:“哈哈,聽你說起來,就覺得景‘色’非常不錯,你肯定是在那地方呆的時間太長了,產(chǎn)生了視覺疲勞,不覺得美,反正我在城市里呆煩了,想和你一起去散散心,怎么樣?不會拒絕我吧?”
“嘿嘿,拒絕你干嘛呢?你愿意去就去,不過,到時候讓你失望而歸,可不要埋怨我啊!”胡逸之無所謂的說道。
“不會不會,我只有感謝你的,怎么會埋怨你呢?”李琳忙表態(tài)。
“那好,我怕一會就走,咱們在汽車站見面,怎么樣?”胡逸之見李琳非要跟著去,也只好同意了。
“不用去汽車站,我開車去?!崩盍照f道。
“呵呵,那好啊,我正好可以省一點車費,不過,我再次給你打預防針哦,我家里窮得很,吃的是素白菜,你去了,要是吃不飽,也不要怪我哦!”
想到自己家里的艱苦生活,胡逸之又擔心李琳這個在城市里生活的大小姐去了適應不了,因為他還沒決定回去后待多久!
李琳卻無所謂的笑道:“沒事,沒事,反正我正想減‘肥’,吃點素食更好!”
見李琳決心已定,于是,胡逸之就坐上李琳的越野車,在太陽落山的時候,回到了家鄉(xiāng),因為進村子的路道不好,而且,李琳對道路又不熟悉,于是把車子停在了離村子二里之遙的村口。
二人沿著竹影婆娑的鄉(xiāng)間小路,在夜‘色’下的掩護下,悄悄回到了胡逸之的家里。
胡老栓剛剛吃完飯,正在廚房昏暗的燈光下洗完,聽到腳步聲,出‘門’一看,是兒子和一個漂亮的‘女’孩回家來了,不禁驚喜的說道:“哎喲,逸之怎么回來了?這……這位……”
他以為兒子帶來的,肯定是自己未來的兒媳,眼睛望著李琳,不自禁的點了點頭,覺得兒子的眼光不錯。
胡逸之看到父親的表情,就知道他誤會了,忙介紹道:“老爹,這位是我的老板,哦,也不叫老板,是我的合作伙伴,李琳,李小姐!”
“哦,是李老板,李小姐!快請坐!”胡老栓有些失望,但是,還是熱情的將李琳讓進屋子里,抬凳子來讓他們坐下,隨后又望著胡逸之問道:“合……合作伙伴?合作什么呢?”
他在農(nóng)村待了一輩子,根本不知道合作伙伴是什么東東。
“嘿嘿,李琳小姐在城里開了一家寵物美容店,我在她店里和她合作……”
胡逸之盡力給他老爹解釋,但是,胡老栓一聽,更加不解,兩眼疑‘惑’的問道:“寵物美容店?我曾聽人說城市里有給人做美容的,怎么還有給寵物做美容的???”
“呵呵,城里人有錢,吃飽了沒事干,就養(yǎng)寵物玩,既然是寵物,就要把它們‘弄’得漂漂亮亮的,讓人看起來舒服,所以,李小姐的寵物美容店就是?!T’給那些寵物進行梳妝打扮的!”
“哦,原來如此??!城里人真是悠閑??!城里的阿貓阿狗也夠幸福的,還?!T’有人給它們梳妝打扮!真是過得神仙‘日’子呢!不過,你‘毛’手‘毛’腳的,難道也會給那些貓貓狗狗的梳妝打扮?”
胡老栓有些好奇的盯著他兒子。
“嘿嘿,我不做梳妝打扮的工作,我做的,是給來店里的貓貓狗狗做體檢,對有病的,就給它們治病?!焙葜忉尩?。
“哦,原來還是干的獸醫(yī)??!”胡老栓有些失望。
胡逸之知道很多事情和老爹說不清楚,和李琳一路奔‘波’,中途又沒有吃飯,肚子里已經(jīng)餓得咕咕直叫了!
忙對他父親說道:“老爹,我們一天了還沒吃東西呢,有剩飯嗎?”
胡老栓搖搖頭,說道:“剩飯沒有,面條倒是有一點,要不,先煮點面條充饑,我再給你們做飯,怎么樣?”
胡逸之點頭說道:“嗯,煮兩碗面條來就可以了,飯就不用了!”
“哦,那……那李小姐能吃飽嗎?”李老栓說完,望了兒子一眼,又望了李琳一眼。
胡逸之忙道:“她能吃飽,李小姐在城里大‘肉’大魚的吃多了,這次來咱們鄉(xiāng)下,是專‘門’想減‘肥’來的?!?br/>
李琳一聽,抿嘴笑道:“我是沒問題的,但是,擔心你會不會吃得飽!”
李老栓聽了,心中嘀咕:“這李小姐人還不錯的嘛,還‘挺’會關(guān)心人的,只是,唉,逸之也二十好幾了,要是她能成為自己的兒媳,那就好了!”
這樣想著,起身去廚房忙活,胡逸之忙跟過去問道:“我走這段時間,那二狗子來找老爹的麻煩沒有?”
胡老栓冷笑道:“哼,怎么沒來?不過,他二狗子想找我的麻煩,‘門’都沒有!”
“哦,老爹有辦法對付那個無賴?”胡逸之好奇的問道。
“要什么辦法?我一個黃土埋到脖子的老頭,他能拿我怎么辦?你剛走的那幾天,他天天來家里纏著我,說什么子債父還,要讓我賠償他二十萬的損失。開始我還好言好語的給他說,后來把老子惹火了,他一上‘門’來,我就拿著那把砍柴刀奔他去,說是把他砍死了老子償命,反正我沒有幾年好活了!嚇得他龜兒子屎滾‘尿’流!逃之夭夭,再也不敢上‘門’來‘騷’擾我了!”
“哈哈,難道那樣就把他打發(fā)了?”胡逸之想象著老爹趕走二狗子的情景,忍不住笑道。
“那不是!,都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無賴,無賴怕不要命的,老子年齡這么大了,反正也活夠了,那二狗子見老子拼命,他還年輕著呢,怎么敢和我拼命?”胡老栓得意的說道。
“嗯,沒想到他二狗子也有怕人的時候?!焙葜匝宰哉Z的說道。
“那是我,他不敢與我這樣的老年人拼,但是,你小子還年輕著呢。他知道你就不敢和他這么對著干,以后你見著那小子,還是躲遠點的好!”
胡老栓說完,看了看兒子,又朝屋里努努嘴,輕聲問道:“那‘女’孩真是你合作伙伴?”
“嗯,怎么了?”胡逸之問道。
“我看她‘挺’不錯的,比小丫還時尚,你小子怎么不找人給她說說,讓她給你做媳‘婦’?”
胡逸之忍不住笑道:“嘿嘿,老爹你想得真簡單,我一個窮小子,人家是白富美,怎么看得上我?”
“那可不一定?她如果看不上你,怎么會跟你到咱這窮鄉(xiāng)僻壤來受罪?”胡老栓一邊朝鍋里放面條,一邊說道。
“那個?。咳思沂窃诔抢锎伭?,到咱這里來散散心的,老爹你可不要誤會了!”
“來散心的?嗯,她有男朋友了嗎?”胡老栓沉‘吟’著問道。
“不知道,好像沒有吧!”胡逸之說道。
“哦,那不就對了,她一個黃‘花’大閨‘女’,既然愿意跟你來咱這地方散心,就說明人家不嫌棄你嘛!說不定,人家說是來散心,其實是來考察的呢!我看你??!也要多一個心眼,主動一點,說不定別人就等著你去表示呢!”
胡老栓一廂情愿的勸說兒子。
胡逸之聽了,忍不住笑道:“男朋友雖然沒有,但是,是不是黃‘花’大閨‘女’,那可說不定!再說……”
話沒說完,突然感覺屁股上一痛,啊的一聲剛要叫出口來,扭頭一看,只見一顆小石子跌落地上,抬頭望去,‘門’口人影一閃,背影正是李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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