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個人怎么這樣啦......我不救你咯,不救咯。神仙哥哥,你放開我吧,好不好?我發(fā)誓再不救你了啦。”
最后三個字,充滿了濃濃的失落感。
見她嘟著櫻桃小嘴,哭唧唧的哀怨嘆氣樣,甚是可愛的。
“你不怕我是壞人?”顧白冷漠的臉上,多了一抹不曾有過了微笑,下一刻又立刻恢復(fù)不吃人間煙火的表情。
花穎兒一看他的反應(yīng),眼睛轉(zhuǎn)溜了一圈,“不怕不怕呢,爹爹說,相由心生,你長得那么好看,心腸肯定特別好。”
“我自從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個大好人呢。要不然,你也不會把我從昨晚那個丑八怪的惡道士手中救下來?!被ǚf兒說著連人帶被子,直接滾到他腳下,蹭來蹭去。
“丑八怪道士?”是指本尊?顧白一陣暗咳嗽,對眼前行為古怪的女子越發(fā)好奇。
她好像比第一次在水池中相見更加靈動。
“神仙哥哥,你最好了,放開我吧。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答應(yīng)你任何事情,我天天給你練制各種草藥,好不好嘛?給你打掃衛(wèi)生,給你錘腿揉背?給你做好吃的?”
各路神仙請保佑,她是迫不得已才違背良心說謊話的,希望不要一出門就被雷劈中。
他很帥,她是承認(rèn)的。
可是頂多退一層蛇皮給他,答應(yīng)做任何事情,這個言過了。
“一派胡言,誰說好人一定不會做壞事呢?而且......”本尊壓根不是救你之人,本尊要把你這小條蛇殺了練制丹藥,后面的話,顧白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而且,她為何對陌生男子如此主動,那一晚對自己也是如此,是常規(guī)操作?
“而且什么呀?大哥哥.......只要我能做到的,為您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br/>
花穎兒個傻蛋,還沒意識到危險正在悄悄向她靠過來。
“嗯?!鳖櫚讻]好氣地嗯了一聲,分不清自己這是生氣還是不生氣。
花穎兒皺巴著小臉,著急地問道:“你是毒發(fā)攻心了嗎?快快把我放開,抱著我,可以降火。”
顧白身體一僵,俊臉更紅了,又氣又羞,眉毛皺成個小山丘?!氨咀?,無無.....妨,你別過來....”
“你說謊了,你脖子紅了。”爹爹說,說謊的人臉會紅。
花穎兒咬著嘴唇,揪著被子,一臉認(rèn)真地盯著他說道:“大哥哥,你疼不疼?你寧愿自己苦受毒素的煎熬,也不忍心讓我救你,真的是人帥心地善良??!”
顧白低頭與花穎兒那雙如嬰兒般清澈的雙眸撞了個正著。
糟糕,為何本尊會心跳加速。
見她這般模樣,顧白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他想把她留下來,“當(dāng)真做何事都可?”
“當(dāng)真!”花穎兒被他這副模樣給逗笑了,“本小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br/>
“本尊,要要你......”顧白面無表情說道,內(nèi)心卻仿佛掛起了暴風(fēng)雨,狂跳不止。
“要我做啥子?”
這小蛇妖極其寒涼能壓制住他體內(nèi)的毒素,昨晚有她在身側(cè),他一夜無夢。
“留下來,做本尊的涼床小丫鬟!”低沉的嗓音傳到花穎兒的耳畔,猶如悅耳的山泉。
“涼床!我最拿手了,保證完全任務(wù)?!被ǚf兒開心得笑起來,化成一條小蛇,在被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反正呢,眼前這個男人,那么帥,法力高強,跟著他指不定能提高法力呢。
總比嫁給那面癱,丑八怪戰(zhàn)神強得多!
不虧不虧!
花穎兒小聲嘀咕著,等本姑娘恢復(fù)了法力,再讓你當(dāng)個暖床小男伴。
顧白薄唇微微輕啟,暗想“你倒想得美!”
接著,他大手一揮,花穎兒便可自由活動了。
他也特么太強大了吧?!
花穎兒吸了吸鼻子,猛地?fù)涞筋櫚椎膽牙?,拿出吃足了奶的撒嬌架勢:“神仙哥哥,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叫花小穎。以后怎么稱呼你呀?叫大哥哥,仙人,還是.....”
她考慮了,還是決定先不告訴他大名,免得他知道了自己是天帝九公主,嚇跑他。
顧白猝不及防地被她熊抱住了,再聽到她甜蜜蜜的撒嬌聲,少女身上的甜糯香味鉆進鼻間,心里異常的躁動。
“閉嘴!一邊去。”他似乎有種被人占便宜的直覺,繼續(xù)全身僵硬。
花穎兒很識時務(wù)地捂住嘴巴,然后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配著兩個淺淺梨渦,“遵命!”
搖身一變,從一條小花蛇變身成人,花穎兒身上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
“你!”
瞬間仿佛連時空都靜止了。
顧白緊閉雙眼,瘋狂念著靜心咒,大手一揮把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大膽!為何不穿衣衫?!?br/>
“小穎很膽小的,剛才衣服已經(jīng)脫掉啦?!被ǚf兒眼珠子微轉(zhuǎn),不解為什么他要生氣,明明是他要求要涼床的呀。
作為一條小蛇,偶爾不穿衣服,正常操作呀!
他該不會還在生氣吧?
“嗚嗚嗚,不是你說要涼床床的嗎?涼床,穿著衣服咋涼呢?”花穎兒雙眸清澈如泉,她攤開雙手表示無奈。
顧白腦子一片空白,他張了張口,有些無言以對,想將她踹開,卻又遲遲未動手。
這小蛇妖或許初化為人形,暫未懂男女有別。
花穎兒嘟著小嘴,“冤枉呀,我現(xiàn)在就穿衣服嘛,但你又把人家定住了,動不了?!?br/>
“只許這一次,下不為例!”
顧白內(nèi)心猶如即將爆發(fā)的火山,想發(fā)火,然而又找不到發(fā)泄的對象。
他抬手一揮,只好委屈隔壁一座山,整片山脈瞬間被炸開了,頃刻間灰塵滾滾,周圍樹木全部連根拔起。
剛好在山上抓蛇的青墨看到這一幕,以為是大人毒發(fā)了,瞬間跑回來。
“大人,屬下來遲,懇求帝尊責(zé)罰?!蓖蝗环块g里多了一個穿著青衫的愣頭青,驚恐地半跪在地上,手里捏著一堆花花綠綠的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