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松身上鮮血在不斷流淌。
一路而來,他也已經(jīng)受了不輕的傷。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卻還是極為冷靜。
看著面前的孫紅衣!
“你的時間,不多!”
梁松咧著嘴。
就好像是一個凄慘到了極致的狩獵者。
孫紅衣沉吟了很長的時間之后,才微微的點了點頭,仿佛是下定了某個決心一般:“好,我答應(yīng)!”
“呸……”
梁松啐了一口。
好像是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一樣。
上下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孫紅衣:“以后,莫要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梁爺我走了!”
說完之后,將那砍柴刀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扛,而后擺了擺手,晃晃悠悠的朝著山下而去。
等到梁松走遠之后。
一個人有些不甘的對著孫紅衣問道:“我們就這樣放他離開?”
“蘇家的狗有那么好殺么?”
孫紅衣反問著說道:“媽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蘇成福這個老狐貍,絕對是故意的!”
……
第二天,蘇定從床上醒轉(zhuǎn)過來,晴兒已經(jīng)為蘇定準備好了東西。
蘇定笑了一聲,略微的頓了一下之后,才接著說道:“我只不過是接待使臣,又不是上戰(zhàn)場,沒有必要搞得這么隆重的!”
說話之間,一只手輕輕的拍了拍晴兒的腦袋:“去,將我的戰(zhàn)袍取來!”
“戰(zhàn)袍?”
晴兒先是愣了一下,不過,片刻之后就已經(jīng)明白了蘇定話語之中的意思。
急忙捂著嘴笑了幾聲之后:“公子稍等,我這就去準備!”
過了不多長時間,晴兒的手中捧著一套白色的絲質(zhì)長衫走了出來,而后輕輕地放在了蘇定的面前:“公子,這衣服您可已經(jīng)有很多時日都沒有穿過了!”
“嗯!”
蘇定穿戴上之后。
眸子之中帶著幾分淡然,沉吟了片刻之后,才接著說道:“接下來,咱們就要換一個活法了!”
“換一種活法?”
晴兒愣在了那里。
蘇定微微的點了點頭,現(xiàn)如今他發(fā)現(xiàn),他想要維持低調(diào),或者說,使用藏拙的方法去讓陛下解除這一門婚約,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而且,有的時候,所表現(xiàn)出來的一絲一毫的光芒,都已經(jīng)讓陛下懷疑了。
說不準,到了最后,還會弄巧成拙。
“當然!”
蘇定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凝重,沉吟了片刻之后,才接著說道:“既然這幫使團想要踩我,那我也就想要讓他們看看,我蘇定,到底是不是他們能夠踩得下去的!”
說完之后。
蘇定穿戴完畢,而后轉(zhuǎn)身離去。
自己之前,實在是太低調(diào)了。沒辦法,他對于成為駙馬,真的一丁點的興趣都沒有。
雖然努力了很長時間,可,距離自己的目標反倒是越來越遠。
現(xiàn)如今,喬恒給了他另外的一個法門,讓他可以盡快的達成這個目標,對他而言,算得上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至于王長安。
想要扳倒沒那么容易。
不過,蘇定已經(jīng)有了苗頭了。
王長安所使用的作弊的方法,雖然說非常的隱秘,只不過,卻也是一種燈下黑。真正被拆穿的時候,是一文錢不值的,只是,能夠在這么長的時間內(nèi),可以一丁點的事情都不出。
這里面的事情絕對不小。
雖然說蘇定有了一定的把握。
但是,這個漏子,現(xiàn)在還不能直接捅出去。無論如何,也都要想辦法讓一個個子高的在前面頂雷。
至少也要是喬虎臣一樣的人物。
現(xiàn)如今的蘇定,還是遠遠不夠格的。
出了蘇府。
蘇定一路朝著使團下榻的酒樓而去。
大遼國的使臣,倒也算得上是囂張跋扈,早就已經(jīng)將這周圍給圍困的水泄不通。
而且,四周圍都有重兵把守!
“站住,你是何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直接將蘇定給攔了下來,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憤怒,而后怒氣沖沖的說道:“此乃大遼使團下榻之地,速速離開!”
“放肆!”
蘇定昂起頭來。
尼瑪,這里可是臨安城,絕對不允許在臨安城有比自己還牛逼的存在。
“吾乃臨安蘇定,也是陛下欽點的招待使團之人,你們居然敢在這里攔我?”
蘇定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嘲諷,而后冷聲的詢問著說道。
守衛(wèi)之人似乎是愣了一下。
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比他們更囂張。
正在尋思是不是應(yīng)該稟告的時候,內(nèi)部的一個聲音緩緩的傳了出來。
“哈哈哈哈,這大清早的,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司封郎中。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快請司封郎中上來坐一坐?”
“大人!”
這個時候,守衛(wèi)之人也不敢再阻攔,急忙的讓開了一條通道。
整個酒樓,已經(jīng)被這些人給圍的水泄不通。
院子之中全部都是身披甲胄的軍人,三步一哨,五步一崗。
蘇定倒是沒有受到怎么樣的盤問。
很快就被請到了二樓。
來到了一個靠近窗前的位置。
一個看上去仿佛是世子一般的人翹著二郎腿,靜靜地坐在那里,身上的衣服雍容華貴,這人是昨日里蘇定所沒有見過的。
“嘿嘿,蘇定!”
“久仰大名了!”
那人對著蘇定,輕輕的拱了拱手,眸子輕輕的瞇了起來,仿佛是帶著一股深深的敵意。
“這位是?”
蘇定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忽然間感覺到有些奇怪。
“這位是大遼平南王的世子大人!”這個時候,旁邊的一個人猛然間開口說道:“這一次,跟隨使團,也是來見見世面!”
旁邊的一個人輕聲的解釋著說道。
蘇定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尼瑪,地方不大,口氣不小。
連江都還沒過呢,居然就封了一個平南王?而且還是一個世子?
那世子上下的打量了一眼蘇定,而后接著道:“原本以為,你蘇定也算得上是一個能夠結(jié)交的人物,不過現(xiàn)如今看來,你還差得遠!”
“看來,整個大慶,連一個拿得出手的年輕人都找出來了?。 ?br/>
說話之間,世子輕輕的斟滿一杯酒:“蘇定,飲上一杯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