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唐果果沒事,高政委、王書記,你們就先回去吧,我在這邊等著。”秧老師溫和地說。
高富帥笑著說:“王書記和秧老師先回去吧,我和唐果果比較熟,家里也有些交情,我在這邊看著吧?!?br/>
王書記和秧老師先是覺得讓高政委在這邊不合適,畢竟人家是領(lǐng)導。但是聽著兩家有些關(guān)系,夜這么深了,高政委還跑了過來,想必關(guān)系不淺。
笑了笑,又嘮叨了幾句,也就回去了。
這邊到了病房,王醫(yī)生看著高富帥笑:“我倒是不知道你小子,居然大半夜為著一個小丫頭,跑到醫(yī)院來了。”
“不是說你忙里偷閑,居然拉著炮兵團的大頭兵,直接去了某個學下軍訓嗎?”瞥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唐果果:“這個丫頭,就是你所在的任教的那個學校的?”
高富帥笑了笑,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是啊?!?br/>
王醫(yī)生笑瞇瞇地看著他:“聽老首長說,你在家里相親了?”
高富帥挑眉斜睨著他,神色似笑非笑:“你不是一直在醫(yī)院里待著么,哪里聽來的這些消息?”
王醫(yī)生也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我雖然是在醫(yī)院工作,可總是要回家的不是。”
“就你這號的,現(xiàn)在還光桿司令一個,你敢回家?”高富帥笑他。
王醫(yī)生摸了摸臉說:“哎,別提這事了,提到這事我就頭痛。每次回家我媽啊,不是拿著這個姑娘的照片給我瞅瞅,就是拿著那個女青年的照片給我瞧瞧。”
“照片能看出什么啊,能看出會不會做飯,能看出會不會支持哥們兒工作?能看出哥們兒是不是喜歡那個性格?”話題扯開了,這會兒又是大半夜,也不怕人聽到。
高富帥想起家里逼著他相親時的情景,和王德華幾乎差不多。也是被家里那位老太太煩的不行了,這才答應(yīng)去相親的。
也沒有想著,能相上啊。
結(jié)果呢,瞥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唐果果,心中居然莫名一動。
王德華雖然沒有結(jié)婚,那也不是愣頭小子一個??粗吒粠洉r不時瞥床上那小丫頭一眼,眼珠一轉(zhuǎn)。
然后,望著高富帥:“我說高政委,你該不會……”
他話尚未說完,便瞧見正在給兩人泡茶的高富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神情,他記得很清楚的。
雖然不是一個院子里面長大的,但是兩人因為各種關(guān)系,也都是在穿著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的。
每次高富帥露出這樣的神色,要么就是某些人要倒霉,要么就是,某些事情,正在向他算計的那邊發(fā)展著。
王醫(yī)生有些驚異不定,該不會他隨便猜測的,真的就猜對了吧?
看了看床上憨憨入睡的小丫頭,那丫頭……看起來還是個初中生吧?
高富帥他……
他這胃口也忒……
“我說高政委,你就算看不上老首長給你介紹的姑娘,也不能辣手摧花,那什么……禍害祖國的小花朵吧?”工作時的王醫(yī)生,那絕對的一絲不茍。
但是閑下來與某些熟人聊天的王醫(yī)生,向來說話各種直白,各種讓人難以接受。
當然,他至今木有娶老婆,也還木有女噴油,這個原因,首當其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