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如墨,烏云在漆黑的夜里翻滾著,帶著些許壓抑的感覺。
后來黎非沁去了學(xué)校,問了小辰班主任關(guān)于小辰暈倒的事情,具體的事項其實班主任也不清楚,因為小辰只是說是低血糖,班主任覺得不對勁,所以讓她去問問小辰是怎么回事。
可是當(dāng)黎非沁給小辰打電話的時候,他卻只是說他準(zhǔn)備睡了,還說只是低血糖,讓她不要擔(dān)心。
雖然小辰說得很輕松,可是她總覺得心中有些兒不安。
而她也不知道,在閃電照亮大地的那一瞬間,照亮了黎之辰的屋子,他整個人像是蝦米一般弓縮在床上,全身上下都被冷汗打濕了,可是手中握著的手機(jī)屏幕卻是亮著的。
屏幕上有一張合影,是他和黎非沁的合影。
“姐……”
他的眼眶微微濕潤。
……
時間匆匆流逝,第二天很快就來了,一大早黎非沁就被慕承念提起來,說是給她一次機(jī)會,讓她來一個晨間運(yùn)動!
她白了他一眼,指指他綁著的肩膀諷刺道:“慕總請忍忍,現(xiàn)在您可是病號,不能隨便亂來,否則到時候傷口更嚴(yán)重了可不好了!”
可他卻笑得老奸巨猾:“你在上面就可以?!?br/>
黎非沁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可他卻微微挑起一邊眉毛,悠然地伸出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小妖精坐上來自己動?!?br/>
“你無恥!”她的臉?biāo)查g紅了,又羞又怒。
“本總裁還可以更無恥?!彼缓﹄卣f道,然后又瞅了她一眼:“所以你要不要上來?我只給你這一次機(jī)會,這次省了,那么這個月你就別再想上來?!?br/>
黎非沁氣得渾身發(fā)抖,看著他那掐住她死穴的得意模樣,她就想照著他的臉來兩拳!
可是最后她妥協(xié)的人還是她。
老老實實地來到他的身前,照著……一坐到底……
他看起來十分滿意,眼角眉梢都是笑,可她卻羞怒萬分,最后干脆動也不動,就這樣坐著。
“啪!”
他又拍拍她的屁股:“怎么不動了?”
她瞪了他一眼:“我累了?!?br/>
說著就直接趴在他的懷里。
“真是不中用……”他輕笑一聲,胸腔震動,那帶著磁性的聲音讓她面頰微紅。
再然后,病號化身為狼,帶著她一同到達(dá)極致……
而最后,他狠狠地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深深的壓印,她尖叫一聲,然后打了他。
……
折騰了一番,來到慕氏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些兒晚了,而設(shè)計部此時已經(jīng)完全亂成了一團(tuán)。
黎非沁本來以為這事兒和她沒有關(guān)系,今天她特意和慕承念說了不許扣她全勤,因為遲到都是因為他,可是還沒打掃一會兒,就被人捉到了設(shè)計部去了。
那人把她往設(shè)計部一扔,就直接說道:“人帶來了,昨天離開設(shè)計部的最后一個人就是她!”
黎非沁抬起頭來看看在場的人,這些都是設(shè)計部的人,他們一個個全都嫌惡地看著她。
她低下頭,這樣的眼神自從她“爬上慕承司的床”之后,她就見過太多。
想了想,她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灰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珠寶被盜了,昨天你是最后一個離開的,肯定是你!”當(dāng)即有人開口道?! ±璺乔邟吡艘谎勰侨说墓ぷ髋疲蹀撒?,高級設(shè)計師。
她抬眼看著對方的眼睛,說:“我是最后一個離開的沒錯,但是誰也不能規(guī)定最后一個離開的人就是小偷?!?br/>
“你還敢頂嘴!”王奕雯伸手指著黎非沁的鼻子道:“我們誰不知道你當(dāng)初是坐過牢的,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進(jìn)去的,但是有過前科的人手腳肯定不干凈!”
黎非沁伸出手來,一把就將王奕雯指著她的手給撥到一邊去,她看看周遭的人,他們都在小聲地議論著。
“啊!我說呢,她長得還不錯怎么就來當(dāng)保潔了,原來是坐過牢的!”
“可不是呢!我聽說她坐了六年牢,六年前她能干什么,肯定是掃黃進(jìn)去的!”
“對對對!她這樣,要么就是偷東西要么就是涉黃!指不定之前還是哪個夜總會的角兒!這一次偷東西的人肯定是她!”
……
王奕雯更是尖銳道:“黎非沁!你還有什么話說!”
周遭的人都對她議論紛紛,而不遠(yuǎn)處,范喬伊靠著門站著,她的臉上帶著淡笑,而眼底暗藏鋒芒。
黎非沁看看王奕雯,冷聲道:“我是坐過牢,但是要說是我偷了設(shè)計部的珠寶,就要拿出證據(jù)!”
“需要什么證據(jù)!最后一個離開的人是你,不是你還可能是誰?”王奕雯尖聲道。
“讓我想想?!崩璺乔咦呓徊剑肭滞蹀撒┑陌踩珔^(qū)域,然后一把拿起她的工作牌,若有所思道:“我不知道王小姐為什么要如此針對我,高級設(shè)計師……”
黎非沁抬眼看著王奕雯:“王設(shè)計師不會正好就是這一次珠寶設(shè)計的負(fù)責(zé)人吧!”
王奕雯的臉上有著瞬間的慌亂,她立馬就將工作牌給扯回來,后退幾步,不敢看著黎非沁。
“你不要扯開話題,就算我是負(fù)責(zé)人又怎么樣,偷東西的人又不是我!”王奕雯慌忙說道,可是周圍的人看她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如果不找出偷珠寶的人來,那么王奕雯這個負(fù)責(zé)人就有責(zé)任,所以她才會那么緊張!
于是兩邊僵持不下,整個設(shè)計部的人都開始吵吵起來。
“怎么回事!”正在眾人鬧騰著的時候,一道冷冽的男聲傳來,眾人回過頭來,是慕承念。
“慕總!這個女人偷了昨天剛剛完成的珠寶,還把屎盆子往我的腦袋上扣!慕總你一定要懲罰她!”王奕雯立即就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慕承念看向黎非沁的方向,雙眼危險地瞇起,問:“是這樣嗎?”
黎非沁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王奕雯就搶先道:“就是她!”
今天來到公司后她就發(fā)現(xiàn)珠寶不見了,她慌得不得了,想起昨天晚上范喬伊打電話提醒她關(guān)于珠寶某方面瑕疵時,隨口說的關(guān)于黎非沁的事兒,她立即就將屎盆子往黎非沁的腦袋上扣。
反正黎非沁是坐過牢的人,所有的人肯定都會懷疑她!
“我讓你說話了嗎?”慕承念冷聲說道,空氣的溫度似乎都降了十幾度,一時之間冷若冰霜,沒有人敢開口。
而他只是看著她:“黎非沁,你回答我剛剛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