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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戴珊先鋒影音 日子好像又恢復(fù)了以前的平靜有顧

    日子好像又恢復(fù)了以前的平靜,有顧墨,有董梅芳,還有秦沐。

    顧流嵐覺得這樣的生活好像是上輩子才經(jīng)歷過似的,那么的令人懷念,虛無縹緲,又恍若隨時會隨風(fēng)而逝。

    不過,顧流嵐靠在廚房的門框上看著不停動作著的秦沐,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些美好的,幸福的,痛苦的,悲傷的,都是真實存在過的,所以,她此刻的心中,才會有那種千帆過盡、歷經(jīng)艱辛之后的平靜的喜悅和淡淡地感傷。

    那天回來之后,顧流嵐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認真的思考了一整晚。天亮的時候,秦沐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給昏暗的房間帶來了一整片光明,秦沐就站在那一片光明之中靜靜的朝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和著這片光亮仿佛照進了她霧蒙蒙的心里,撥云見日,終得解脫。

    是啊,他還在呢。

    秦沐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她沒問去哪兒,卻在心里猜測了無數(shù)個地方,只是沒想到會是b市的警察局。秦沐熟門熟路的帶著她走了進去,七拐八拐之后,他們停在了一扇門前。

    有個四十歲左右的男警察站在那里,見到他們過來,笑著道了一聲你們來啦,然后把手里的鑰匙遞給了秦沐,說了句我先走了就很快消失在轉(zhuǎn)角。

    她疑惑的看了看秦沐手中的鑰匙,又看了看他,他笑了笑沒出聲,用那把鑰匙打開了為了她解惑的大門。

    她站在門內(nèi)驚疑不定的掃視著大廳,這是一個很大的禮堂,去被分成了很多的小格子,就像一個一個的格子間,只是這里有一個專屬的名稱――烈士紀念館。

    不過她內(nèi)心的疑問很快便解開了。

    秦沐牽著她走過一個又一個的格子間,最終頓下腳步的時候,顧流嵐才將視線朝這間看了過去。

    一張不大的桌子,左側(cè)擺了一套軍裝和一個軍帽,那上面似乎還有大片黑色的印記,應(yīng)該是干涸的血漬。右邊擺了兩把手槍,還有一摞文件似的東西,而正中間擺著一個黑白相框。

    “秦沐!”她忍不住開口叫道,“他……他怎么和你這么像?”

    “他便是我的親生父親?!?br/>
    秦沐看著那張和他七分相似的臉平靜的說道,這已經(jīng)是他第三次來了,所以,并不像第一次來的時候那么震撼。那還是秦中正死后的第四天,賀景南帶他進來的,也因此,才有了他們之間的那場交易。

    顧流嵐驚疑不定的道,“親生父親?不是秦叔叔么?”

    秦沐搖了搖頭,鎮(zhèn)定的陳述道,“不,秦中正只是我的叔叔,而他,才是我的父親――陸深。”

    顧流嵐心里一驚,“這是怎么回事?”

    秦沐牽著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才繼續(xù)道,“秦中正是我爺爺乃乃的養(yǎng)子,因此也算是我的叔叔。當(dāng)年陸深的死跟秦中正有一些牽扯,而且我爺爺乃乃也因為知道了陸深的死,承受不住雙雙病逝了。

    事后,秦中正便一蹶不振了,他認為自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害得陸深家破人亡。

    賀景南為了使他振作起來,便把我送到他面前,他大概是覺得愧對我,所以決定和白芷夕一起撫養(yǎng)我長大,卻也不愿再當(dāng)警察,便舉家搬到了鄉(xiāng)下。我當(dāng)時還很小,這些事情也是后來才知道的?!?br/>
    “秦沐……”顧流嵐不知所措的看著他,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秦沐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的笑了笑,“我沒事,這些事我很早就知道了。而且,我也已經(jīng)為他們報仇了,心里,也沒什么遺憾了?!?br/>
    顧流嵐瞪大眼睛,不確定的問道,“報仇?你是指……蔣三爺?”

    秦沐點了點頭,“嗯,秦中正和白芷夕死后,我便來了b市,目的就是為了接近蔣三爺,將這個造成一切悲劇的罪魁禍首繩之以法?!?br/>
    顧流嵐欣慰的把臉貼在秦沐的臉上,感嘆道:“是啊,你做到了,你爸爸媽媽在天之靈也會為你感到驕傲的?!闭f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地,看著秦沐的眼睛道,“對了,你媽媽呢……我是說你的親生母親?!?br/>
    秦沐眨了眨眼睛,“陸深死的時候,她已經(jīng)懷孕九個月了,知道這個消息之后,受了很大的刺激,難產(chǎn)而死?!?br/>
    顧流嵐摸了摸他的臉,有些猶豫的問道,“那……肚子里的孩子呢?”

    秦沐笑著道:“放心,他還好好的活著呢,是個男孩兒,叫陸梓深,等他不忙了,我便帶他到家里來。”

    顧流嵐抱住他的脖子,使勁地點了點頭,“嗯,好?!?br/>
    ――――――

    秦沐沖著門口愣神的顧流嵐叫了一聲,“發(fā)什么呆呢?這里都是油煙,快去外面客廳坐著看電視,順便也陪爸媽說說話。”

    顧流嵐從思緒里回過神來,聽著秦沐的話不由得戲謔道:“哎呀,你嘴巴什么時候這么甜了,叫爸媽叫得那么順溜~~~是不是抹了蜜?快給我親一下?!?br/>
    秦沐既無奈又好笑的道,“別胡鬧,快點出去,等下梓深也要來了?!?br/>
    顧流嵐聽到秦沐說陸梓深要來,才不情不愿的哦了一聲,“那我先走啦”,磨磨唧唧的去了大廳。

    說起陸梓深,顧流嵐就不得不提到他艱辛的成長史了。

    這苦命的娃兒一出生便舉目無親了,當(dāng)然那個遠在鄉(xiāng)下、比他大一歲的哥哥秦沐也是顧不了他的,于是我們的賀景南同志便義無反顧的收養(yǎng)了他。

    顧流嵐后來才知道當(dāng)日給秦沐鑰匙的那個人便是賀景南,不過她也實在難以想像一個單身的大男人是怎么把他拉扯大的,不過賀景南會告訴你,其實絕大部分時候都是陸梓深在照顧他嗎?

    所以我們的陸梓深小盆友從小就練就了一身洗衣做飯無所不能、所向披靡的看家本領(lǐng)。

    他第一次來的時候,本來是秦沐做飯的,結(jié)果卻降級成了打下手的,而本來是打下手的陸梓深破格提升成了掌勺大廚,做出來的飯菜也確實比秦沐好吃多了。

    秦沐大受打擊之下,也決定鍛煉鍛煉自己的廚藝,果然有心人天不負,他現(xiàn)在的水平確實也提升了不少。

    話題扯遠了,我們的陸梓深小盆友在賀景南大警察的悉心教導(dǎo)之下一日日茁壯成長著。

    說到教導(dǎo),賀景南作為一名警察,自然是想讓他往為人民服務(wù)這一偉大事業(yè)上發(fā)展的,所以陸梓深小盆友從小就接受著軍人一般的訓(xùn)練。

    但是呢,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會隨著賀景南的想法發(fā)展,終于有一天,陸梓深小盆友玩兒膩了,對著賀景南道:“他們教的我都學(xué)會了,也沒什意思嘛,那些教官都打不過我!”

    賀景南被氣得只差噴出一口鮮血倒地而亡了,于是正色道:“那你覺得學(xué)什么有意思?”

    誰知陸梓深小盆友煞有介事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做沉思狀,過了一會兒才道:“我覺得你太窮了,所以我要經(jīng)商,賺很多很多錢,這樣你就算不會做飯也不會被餓死了…”

    賀景南深吸了一口氣,不由心里腹誹道,陸深,這只真的是你的兒子?這是一個十五歲的小p孩兒該說的話嗎?然后又深刻地自我反省了一番,好像沒有哪天把他餓著了呀?

    不過事實證明,陸梓深小盆友還是很有遠見的,縱橫在他的手里玩兒的還是很賺的。

    另外,賀景南不得不再感嘆一聲陸沉和他媳婦兒的強大基因,陸梓深小盆友在連跳了幾級之后,順利的在十八歲的那一年拿下了a大學(xué)工商管理的學(xué)士學(xué)位。

    而在秦沐去了b市之后,賀景南便安排他們兩人見了面認了親。

    顧流嵐把秦沐和陸梓深的性子翻來覆去的想了想,覺得無論如何,他們也不會是那種自來熟的人。

    所以,不得不說血緣天性這個東西還是有幾分道理的,雖然沒有從小一起長大,兩人關(guān)系倒是非常好,沒有半點兒隔閡。

    而且對于開公司這事兒,兄弟兩人也是一拍即合,秦沐出錢,陸梓深出力,于是便有了縱橫的出現(xiàn),以及后面挽救顧氏危機的事情。

    當(dāng)飯菜都擺上桌后,陸梓深卻還沒來,顧流嵐便準備打個電話問問。這時,門鈴響了。

    顧流嵐趕緊過去開門。

    門外,183公分的陸梓深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看起來確實很有商業(yè)精英的架勢,與秦沐有些相似的臉卻偏y柔,估計是像他媽媽。

    只是后面這只是怎么回事?

    “宋武陽,你怎么來了?”自從知道琉晏過世以后,他詞不達意、非常人所能理解地安慰了自己一番之后,便又消失不見了。

    宋武陽故意露出一副委屈而悲傷的神情,“好吧,既然這么不受歡迎,那我就回去了?!弊炖镞@么說,卻沒有動作。

    顧流嵐雙手環(huán)胸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不說話,宋武陽只好收回有些僵硬的表情道,“你不去找我,我就只好自己找上門來了!這么久不見,也不見你想我,果然是有異性沒人性!哼!”

    顧流嵐好笑的道:“好了好了,瞧你這委屈的。話說,你們倆怎么一起來了?!?br/>
    “不是一起來的!”

    “不是一起來的!”

    ……

    要不要這么默契?

    顧流嵐無語的看著互瞪著的兩只,然后很是無奈地道:“別大眼瞪小眼了!先進來吧,飯菜都快涼了”,說完便往屋里走去。

    顧流嵐環(huán)視了一圈坐滿了的餐桌,時不時逗兩句嘴的陸梓深和宋武陽,言笑晏晏的董梅芳,偶爾搭兩句話的顧墨和秦沐,心里覺得很圓滿,這才像是個家啊。

    哦,忘了,還有肚子里未出世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