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說那么多了,你先好好休息就是的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現(xiàn)在好好休息。”現(xiàn)在李墨塵算是恢復(fù)一點了,但是還是很虛弱必須要好好的休息。
李墨塵看了一眼安呤,閉上了眼睛。
他自己是一個很明事理的人,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現(xiàn)在雖然李墨塵已經(jīng)醒過來了,但是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過來,最好的是能夠吃點東西。不過自己沒有食欲還是睡一覺算了。至于心口的莫名痛楚,現(xiàn)在暫且不管。
見到李墨塵已經(jīng)休息了,安呤吩咐了廚房將準(zhǔn)備好的藥膳小火炆一下,等到明天早上李墨塵醒來的時候就能夠直接吃了。
“現(xiàn)在我們先走吧,你們幾個人繼續(xù)找看他,要是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告訴我?!卑策蕦Υ钅珘m也算是盡心盡力,
幾個人散了,引殤琴也拉著安呤走了,現(xiàn)在李墨塵的床邊只有兩個伺候他的人,緩緩的睜開眼睛,昏暗的房間當(dāng)中異常的安靜。越是這么的安靜他就越是想念安夙澈。什么時候能夠回來都不知道。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在安夙澈離開的那天會暈倒在地,也許是因為傷心過度……
笑了笑,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么的脆弱。只不過是安夙澈要離開他的一小段時間而已,他就這么受不了了。
這次一醒來就感覺很難受,從心底的難受,自己也不著昏睡的那段時間里面是怎么活過來的。想著想著,眼淚悄悄的流了下來。安夙澈……李墨塵已經(jīng)很想你了,什么時候能夠回來?
翌日清晨,李墨塵剛醒來就看到了安呤在床邊,端著一碗藥似乎在等著李墨塵醒來。
看到李墨塵醒來了,將藥遞給了身側(cè)的引殤琴,引殤琴接過藥,差人將李墨塵扶了起來“吃藥了,不吃這病只怕是不會好了。”引殤琴永遠(yuǎn)都像是謙謙君子,李墨塵在人的攙扶之下坐了起來,靠在床邊,引殤琴吹了吹滾燙的湯藥,湯匙舀了一點喂給了李墨塵。
李墨塵很是乖巧的喝光了,很快的時間藥碗就已經(jīng)見底了。
不得不說李墨塵這個人是很讓人放心的人,畢竟年紀(jì)也很大了,很多事情都看得一清二楚的,知道自己的病要是不吃藥是不會好的。
吃了藥,李墨塵又喝了一點粥,整個人的氣血看起來好多了,安呤看到他這樣也放心了不少,要是安夙澈回來的時候李墨塵突然就大病了,怎么給安夙澈交代!
“好好休息,這藥估計會要喝很久,安夙澈沒有回來之前我是不會讓你回到朝月宮的。”安呤的話并沒有敵意,而是希望李墨塵能夠在凌天閣的人的監(jiān)視之下,要是在朝月宮稍有不慎,這病又犯了可該怎么辦?
“好的,聽你們的。對了,顧朝城呢?”
“顧朝城回朝了,大祭司的祭祀正在進(jìn)行,估計要等到七天之后才能夠看到他,你不用害怕,我是安夙澈的姐姐,是不會對你有什么壞心思的。朝月宮那邊鷙獏已經(jīng)過去了你也不用擔(dān)心了,現(xiàn)在就只需要你好好的養(yǎng)病。”趕緊好起來安呤才能夠給安夙澈交代啊。雖然安呤可以不用管這件事情,但是李墨塵終究是自己的妹夫不是?
“一點安夙澈的消息都沒有么?”李墨塵皺著眉頭,雖然知道回答但是還是得要死心塌地的問一問,希望能得到一個令人驚喜的答復(fù)。
但是并沒有。
“我知道你想念安夙澈,但是我就這樣跟你說吧,安夙澈就算是飛鴿傳書送信給你,你也是收不到的,在那個地方已經(jīng)是另外的一個世界了,想要從那個世界出來就得要找到那個世界和我們這個世界相連接的道路。當(dāng)初我們還知道怎么去那里,但是自從各大門派刻意隱藏開始就再也沒有消息了。我么你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去師門看看了?!?br/>
安呤很是想念自己的師兄師姐清晰的記得當(dāng)初的點點滴滴,但是就是不記得那些人的樣子什么樣了。
記憶就是這樣無情的人腦海當(dāng)中的印象就這樣抹干凈了。
“好的,我知道了?!崩钅珘m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身體柔弱的他現(xiàn)在就算是下床都十分的困難。嘆了一口氣,第一次覺得自己竟然這么的嬌弱。
“想要見到安夙澈就看安夙澈自己的造化了,要是能夠早日的學(xué)完自然很快就能回來了。萬花谷那里的招式想要全部學(xué)會的話估計是個三個月就可以了。只是后期的熟練需要安夙澈自己每天練習(xí)而已。還得要看安夙澈是學(xué)好了就回來還是學(xué)精了才回來。”引殤琴對于萬花的了結(jié)很清楚,不,應(yīng)該說所有門派的都十分的清楚。
“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真是麻煩你們了?!崩钅珘m和這些人的關(guān)系并不算是特別好,安呤和引殤琴兩個人是因為安夙澈才結(jié)交的。而蘇輕楓他們也是因為安呤才結(jié)交的,要是沒有安夙澈的話估計這些人都遇不到了。
李墨塵總是有點納悶,現(xiàn)在已經(jīng)太平了,基本上什么事情都沒有了,安夙澈是不是能夠不用去那里?雖然李墨塵知道安夙澈想要強大起來,但是就是放不下安夙澈啊。
被他吻懵了的安夙澈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即就是一個巴掌揮過去,然而差一點點打到臉的時候又收回來了。
將公子虞和蕭卿卿兩個人推了出去,安夙澈跑到被子里,靜靜地想著剛剛發(fā)生的一切。
安夙澈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李墨塵和顧朝城兩個人,安夙澈是無論如何都不想負(fù)了,但是,偏偏這家伙今天突然強吻她,根本就是猝不及防??!
自己偏偏被他強吻了又不能打回去,這關(guān)于萬花谷的顏面,安夙澈是絕對不能夠在這里有任何的妄動。
“你還真是膽子大呢?!笔捛淝湔驹陂T外,笑了笑。
公子虞有點不知道她的意思。
“安夙澈這個人在真州,是安家的人,她姐夫就是浥州的州主,她的兩個夫君一個是王朝的世子,另一個就是叱咤江湖的江湖第二宮的宮主,她自己也不賴,還沒來萬花谷就得到了傳承?!笔捛淝湔娴氖呛芗刀拾操沓?,這個人擁有了一切,所有的勢力基本上都和安夙澈有所沾邊,現(xiàn)在安夙澈到了萬花谷,也是一個很勤勞的弟子,上次她給七圣泡茶的時候就有聽到書圣吹捧安夙澈有多么的認(rèn)真好學(xué)。
“不錯,是很厲害,能夠配得上我?!彼稽c后果都不會害怕,就算知道安夙澈不是一個好惹的人,自己也毫無畏懼,反而說出如此妄言。
“簡直就是輕狂?!笔捛淝溆悬c懷疑安夙澈是不是還有一個身份,因為那日安呤和引殤琴大戰(zhàn)的時候風(fēng)云驟變,雖然那是安呤但是安呤是安夙澈的姐姐,安夙澈這個人肯定也是一樣的。
妖族的人……要是還有這一層的話,只怕天下都會為安夙澈傾覆。
不是說笑,而是安夙澈擁有這個能力。
“她會變成我的人的?!彼邪盐眨退惆操沓翰幌氪饝?yīng)也不得不答應(yīng),哪怕安夙澈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還有兩個,他也能夠想盡辦法,讓安夙澈和他在一起。
他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但是安夙澈這個人的笑容就像毒藥一般的植入他的內(nèi)心。
因為安夙澈上課的時間是在中午,所以安夙澈一直睡懶覺睡到了接近中午。
起來的時候眼睛都睡腫了。
打了個哈欠,穿上了衣服,安夙澈就這樣將昨天的事情忘掉了。不過當(dāng)安夙澈看到公子虞的時候遲早會想起來的。
隨意做了點吃的,安夙澈吃完了就準(zhǔn)備去書圣那兒。半路遇到了裴百里,兩人并肩而行。
“昨天晚上為什么要問那些?是不是別人想問的?”裴百里似乎能夠肯定。
安夙澈點了點頭,反正告訴裴百里也沒事,只要不讓九漓師兄知道了。
“我還以為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還準(zhǔn)備了一套說辭拒絕你,嘖……真是尷尬。”看到安夙澈無精打采的樣子,裴百里忍不住調(diào)笑一下安夙澈。
聽到裴百里這么說,安夙澈真的笑了起來。
“師兄你長得這么的好看,而且又這么的溫柔,一定有很多的師姐喜歡你?我呢有我的兩個小寶貝就已經(jīng)足夠了?!边@師兄不僅僅是帥氣溫柔,還能夠霸氣。像是昨天對待青城弟子的時候真的要有多么的威風(fēng)就有多威風(fēng)。
“這幾天能夠好好的休息一下,因為又有客人要過來了。這次要來的是七秀坊的。這七秀坊上上下下全部都是女孩子,個個能歌善舞的,但是并不柔弱,也像是萬花一樣能殺能治療?!?br/>
“為什么有客人來還有我們的事情啊?”安夙澈有點不解,她現(xiàn)在只想要好好的學(xué)習(xí)花間游,并不想要接見什么客人。
“讓你去接見可人是看得起你,而且,為什么要你來?是因為你是剛來的弟子,對于江湖上的事情還不是很清楚,所以你得要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