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不要臉的女人
夏良也開始坐立不安起來,他已經(jīng)讓齊云去將事件壓下來,并且調(diào)查是誰偷拍他們。夏良總覺得對方對付的是白桑榆,他隱約有一種感覺,總有一伙人在暗中一直算計著白桑榆。
對于夏良來說,白桑榆是神秘的為什么會被綁架,公寓怎么會發(fā)生火災?還有這些照片和這次的丑聞。
夏良點燃一根煙沉思著,他和白桑榆相處的這段日子以來感覺白桑榆一定不是那種工于心計,大奸大惡的人。她是得罪了什么人嗎?
夏良看著手機上還在不停撥通著白桑榆的電話,眼眸里閃過一絲失落?,F(xiàn)在白桑榆肯定是十分難過,難過到連他的電話都不想接。
夏良想去找白桑榆,希望能陪她度過這段難過的時光。剛要出門時才想起自己并不知道她住哪里,家里有誰?只知道她叫白桑榆,漂亮大方,善良溫柔。
他唯一能聯(lián)系到白桑榆的方式只有那串阿拉伯數(shù)字手機號,這是夏良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對白桑榆竟然幾乎一無所知。心里莫名一陣陣沉悶的痛楚襲來。
噠噠噠的高跟鞋聲伴隨著一絲甜美的女聲傳來:“夏良哥哥,夏亮哥哥!”一身粉色公主裙的少女不顧秘書的阻攔肆無忌憚的沖進夏良辦公室。
夏良緊皺著眉頭將煙頭泯滅在煙灰缸中,面露不悅道:“若若,你怎么來了!”少女見到夏良后如同八爪魚般扒在夏良身上撒嬌道:
“新聞上那個女的是誰???她怎么那么不要臉勾引你啊,夏良哥哥?!鄙倥桓辨玫拿婵?,大大的眼睛,櫻桃小嘴。扎著一個丸子頭,一身粉色的公主裙如同一個嬌滴滴的小公主。
夏良淡淡的看了一眼,嬌氣的楊若若。不耐煩的將楊若若甩開:“謠言不可信,沒想到你居然還會看新聞?!?br/>
楊若若以為夏良在夸她,心里十分開心。一張櫻桃小嘴嘟得更圓了,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著開始賣萌:“夏良哥哥,只要是你的事兒我都是一萬個關注哦。聽你說是假的我就放心了?!?br/>
夏良此刻沒有心情應付楊若若淡淡道:“我還有事要忙,我叫齊云送你回去?!闭f完,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
楊若若欲跟上去卻被齊云攔?。骸皸钚〗悖宜湍厝グ?!”楊若若的不滿的白了齊云一眼不停的呼喊著夏良:“夏良哥哥,夏良哥哥,你別走啊,我才來你就走了”
夏良直接無視楊若若的呼喊,對于這個楊若若他十分頭疼,典型一個被寵壞的富家千金,要不是看在夏良和她家是世交的,面上,夏良一點也不愿搭理這個女人。
白桑榆醒來的時候,床邊坐著一個一身黑色風衣的男子,一雙深邃的眼眸正冷冷看著自己。
白桑榆不禁被他盯著打了一個哆嗦,頓時沒有了困意,睜大眼睛看著一副萬年冰山臉的林晨風,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
她躺在檀溪湖別墅他們的臥室里,白桑榆疑惑道:“我記得我不在這里?!绷殖匡L一雙鳳眸冷冷的盯著她沉聲道:“你膽子越來越到了,似乎忘了我們的契約?!?br/>
面對這樣冷冽得有些可怕的林晨風,白桑榆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低垂著頭,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死死盯著被子上的蠶絲被光澤,一言不發(fā)。
林晨風死死盯著白桑榆,白桑榆低垂著頭一言不發(fā),整個房間的溫度瞬間冷到了極點。
良久,白桑榆沙啞著輕輕道:“林晨風我和他不是像新聞上說的那樣?!?br/>
林晨風一把扯開自己脖頸間的領帶低吼道:“看著我!”白桑榆一雙水汪汪的眼眸委屈的看著林晨風。林晨風一雙大手捏住白桑榆的小臉沉聲道:“我們的關系是什么?”
“夫妻!”白桑榆低聲說道。
“你還知道我們是夫妻,那你還出去勾三搭四。你去夏氏集團,要出去工作,你抽屜里的那塊勞力士手表都是他的吧。”林晨風近乎著是吼出來這些話。
想到白桑榆對夏良笑得那么開心,回到家就對自己淡淡的。想想就來氣,最可惡的是這個女人剛剛還試圖維護那個人。
她人明明每晚和自己同床共枕,心里卻總是想著別的男人。還跑到那個男人的公司去上班,還半夜和那個男人一起吃燒烤。
平時讓她和自己吃飯,都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在外面卻和其他男人吃的那么開心,指不定他不知道的時候還不知道他們兩做了多少對不起他的事呢。
白桑榆強忍著心里的難受和不安一雙黑白分明的雙眼與堅強的看著林晨風道:“我跟他什么事的沒有。隨你信不信!”
林晨風目光如鷹隼般仿佛要將白桑榆看穿,咬牙切齒道:“沒有關系你珍藏他的手表?沒有關系你和他那么晚在外面打情罵俏?”
“白桑榆,你是覺得他有錢可以給予你要的一切嗎?新聞上說的都是真的,你果然為了上位不惜去勾引男人?!?br/>
林晨風越說越心痛,他不敢相信白桑榆心里有別人,也接受不了白桑榆是為了其他原因去勾引夏良比起前者后者更讓他心痛。
捏住白桑榆小臉的力道也不由得加深了幾分,聽到林晨風那樣說著自己白桑榆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啪嗒啪嗒一大顆一大顆的往下掉。喉嚨一陣陣酸痛,哽得她說不出話來。
“夏良能給你的,我可以加大十倍給你。白桑榆你還要不要臉,已經(jīng)結婚了還和他勾勾搭搭。我平時對你真的是太放縱了!”林晨風已經(jīng)控制不住心里的悲憤。毫不憐惜的向白桑榆溫潤的雙唇吻去,十分的野蠻。白桑榆沒有掙扎只是仍由著林晨風發(fā)泄時,知道嘴皮上一陣刺痛,那痛疼到專心,血腥在她口中彌漫開來。
林晨風不滿的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白桑榆,雖然哭了很久反而有種惹人憐愛的嬌柔,林晨風冷笑了一聲:“若是他這樣對你,你肯定不會那么傷心吧吧?!?br/>
“我說了,我跟他沒關系。只是朋友,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白桑榆側(cè)過頭不看林晨風輕輕道:“林晨風,我不是你的奴隸。我們合約結束后我始終要嫁人?!?br/>
聽到白桑榆這番話后,林晨風的臉色更難看了,肺都氣炸好幾回了。這個女人一直打算著離開他,還敢當著他的面說她以后還要嫁人。
“白桑榆,你是覺得我滿足不了你嗎?”林晨風冷言道。開始大力撕扯白桑榆的衣服,掃到白桑榆光潔的小腿,那些燒傷的疤痕都沒有了。
深邃的眼眸里更加幽暗了,怒吼道:“他給你上的藥,你知不知羞恥。他是不是摸過你身上所有地方了?!?br/>
林晨風的怒火越來越難以控制,他只要想到夏良給白桑榆小腿上藥的情景恨不得狠揍夏良一頓,他自己的女人自己都沒有好好碰過,卻被那個男人摸過。
在林晨風的大掌下白桑榆身上的衣服全部變成碎片,被丟在床下。她幾乎是赤裸著面對林晨風,白桑榆心里開始害怕起來,她害怕林晨風強行要了自己。
林晨風十分粗暴的揉捏著她的身體,一張薄薄的雙唇好不憐惜的強吻著白桑榆,這吻太猛太熱烈,太急促。
白桑榆幾乎快要被林晨風吻得差點暈厥過去,好在就在她要暈過去的時刻。林晨風離開了她的雙唇,林晨風看著一臉驚恐滿臉眼淚,身體有些微微發(fā)抖的白桑榆。
“你想要榮華富貴爬我的床就能夠滿足你,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費勁心思想要和我睡?”
白桑榆抽泣道:“她們是她們,我是我!”
林晨風冷冷笑道:“是啊,你是白家大小姐,你和她們不一樣。你比她們清高十倍,總是給人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已經(jīng)有了丈夫還要去勾搭其他男人?!?br/>
一雙大手在白桑榆光滑的身軀上粗暴的游走著,白桑榆眼淚如同珍珠一般大顆大顆的在臉頰上滑落著:“林晨風,我說了,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求求你,不要”白桑榆哽咽著哀求著林晨風??粗@樣的白桑榆,林晨風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看著哭得不成樣子的白桑榆,他堅硬的心有些心軟了。
白桑榆那句:求求你。哽咽的語氣,一雙哀求悲傷的眼神看得林晨風心里一頓,從白桑榆身上離去,坐在床頭點燃一根煙。
悠悠吞云吐霧著,深邃的眼眸里思緒重重,抽煙平靜下來后?;叵雱倓偟囊磺?,他又為這個女人失控了,當初他是因為其他原因娶了白桑榆。
而現(xiàn)在他清楚,白桑榆已經(jīng)完全占據(jù)了他心里很大一部分位置,他傷害白桑榆一分自己就痛十分。
林晨風掐滅煙頭,起身大步朝門外走去。走到門邊時冷冷對床上的白桑榆道:“以后,你就呆在這間屋子里,和你有染的那個男人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說完重重關上了門,在床上癱軟無力的白桑榆無聲的眼淚不停的往外流,她已經(jīng)耗光了自己所有力氣,已經(jīng)哭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