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花?”嘲風(fēng)湊過來,用口型道。
“嗯。”池若兮淺笑。
天賜又問:“桐花不是清明時節(jié)才開放?”
池若兮搖搖頭,答道:“我也不知。”一攤手,“反正就是夢到了?!?br/>
嘲風(fēng)湊的更近些,用粗淺的手語對天賜比劃著:我有話說,正經(jīng)話!
天賜一拍頭,揮手解除了嘲風(fēng)的禁言術(shù)。嘲風(fēng)清了清嗓子,慢道:“桐花還有另層意思。”
“何?”兩人目光投來,天賜的嚴(yán)重甚還有著警告。
嘲風(fēng)淺笑:“桐花乃自然時序的物候標(biāo)志,又道盈虛有數(shù)、由盛轉(zhuǎn)衰。如何?”
天賜點點頭,道:“不錯的,智商高了。”
嘲風(fēng)的笑凝固了,捏著聲音裝模作態(tài):“那是呢,公子可還滿……”
“意”字還沒出口,池若兮就一道咒訣甩去,砸在它的嘴皮子上,輕吹指尖,淡道:“禁言術(shù)?!?br/>
嘲風(fēng):媽的,學(xué)的真快!
天賜倒是稱贊了句:“不錯!”
池若兮勾唇一笑:“那是!”
嘲風(fēng)默默的看著兩個人情同姐弟的樣子,擦了把默淚。
天賜腦袋一清醒,忙道:“若兮?!?br/>
“嗯?”
“你……可有何怪怪的感覺?”
“沒有誒~”
那便好。
天賜松了口氣:“你……覺得實力強弱如何。”
池若兮輕咬了口指尖,思索片刻,正聲回道:“實力強了固然好,弱也不是沒有弱的好處。如果強了,天下人對你再不滿也會唯你是尊;弱了,除了些人性扭曲、道德淪喪的魔修外,沒人會屑于與之對抗,遑論那些凡人了?!?br/>
天賜琢磨著詞句,斟酌出話:“那……你想變強嗎?”
“噗——”
怎么那么像那些瑪麗蘇杰克蘇小說中常出現(xiàn)的金手指?!
這句話怎么縱是禁言術(shù)于嘲風(fēng),也耐不下那顆活蹦亂跳的嘴了,在嘴里蓄積著口水,以頭部上揚約30°的角度,分散成無數(shù)微小的水滴噴灑于空中,又一個完美的360°翻轉(zhuǎn)落于嘲風(fēng)盤膝著的腿上。
天賜這樣的好脾氣,也忍不住怒道:“你他媽?!”
嘲風(fēng)一聳身,又來個180°躺倒,捂住雙目,凄厲吼道:“媽誒——我好慘啊——我冤啊——”
池若兮好不容易維持住的仙女形象也于瞬間崩塌,狠命地拍著大腿,瘋笑著。
天賜看著她那副模樣,也無奈嘆了口氣,等她笑完了,有重復(fù)了一遍,覺著怪,又道:“應(yīng)該算是金手指?!?br/>
池若兮興趣一提:“可以躺著便厲害?”
天賜想了想:“差不多?!?br/>
“行!”池若兮點點頭,伸出手,“百年大參千年雪蓮給我吧!”
天賜搖搖頭:“不是。”
池若兮蹙眉,疑道:“不是這些,又是什么?”
天賜有些躊躇:“你不是說你夢到桐花了?我給你桐花啊!”
直、直白!
池若兮嘴角一抽搐:“桐花有什么用嗎?”
天賜眸底深黑:“回溯時光,大抵恢復(fù)個千兆分之幾吧?!?br/>
“……”
池若兮尷尬一笑。
果然自己以前很強??!
天賜當(dāng)她是不愿接受,解釋道:“是你以前的實力,也不算是作弊之類的!”
池若兮伸出手,咧嘴笑:“給吧!”
天賜點點頭,空中一揮,化出一朵白若雪的桐花,置于池若兮掌心,沉默了會,抬頭,嚴(yán)肅道:“收好!”
池若兮一震撼,堅定一點頭,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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