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深邃的宇宙深處,一艘飛船就像是汪洋中的一葉扁舟,雖然渺小卻在向著固定的方向前進著。
這艘飛船剛剛脫離黑洞的引力,正毫無顧忌的朝著水藍星駛來,
“閣下?!?br/>
華麗卻不顯張揚的走廊里,兩個身著統(tǒng)一制服的卡洛斯人守衛(wèi)右手重錘自己的胸口,卻并未彎腰的注視著眼前的人。
“王在嗎?”
“在的,宇特閣下。”守衛(wèi)沉聲道,“您要進去嗎?”
暮修的身邊一共就只有兩位炬臣,一位是傾致,一位是宇特。傾致現(xiàn)在在水藍星上保護著后,宇特則幫著暮修處理一些重要的事物。
“是的?!?br/>
宇特的俊顏上帶上了淡淡的笑容,淺灰的眸子在守衛(wèi)打開門后便落在了坐在藍椅上的暮修身上。眼底浮現(xiàn)著晶亮的色彩,他不自覺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確定無誤后才踏入了房間內。
右手捶胸,彎腰三十度。
這是卡洛斯人最高的禮節(jié),只對他們唯一也僅有的王才能使用。
此時的暮修穿著一件寬松的長袍,交叉寬敞的領口隱隱的露出了他白皙卻精壯的胸口,他的雙眸就像是黑洞一般深邃不可估量,哪怕只是對視一眼都能讓人軟了膝蓋。
相比較著裝一絲不茍的宇特,暮修此時的模樣自然是隨性至極。
靠在藍椅上看著手里的照片,他似乎壓根就沒注意到宇特的存在。
“王?!庇钐剌p喚了一聲。
“嗯?!蹦盒掭p哼,這才抬起了頭,因為被打擾了還有些不悅,“怎么了?”
敏銳的察覺到暮修的不悅,宇特迅速的低下了頭,聲音卻清晰的傳出,“王,五軍軍團已經(jīng)全部抵達了水藍星,現(xiàn)在我們也已經(jīng)順利脫離了黑洞的引力。”
“很好,普民呢?”
“赫臣和普民的飛船暫時聯(lián)系不到,應該還在穿越黑洞中?!庇钐氐吐曊f著,還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暮修道,“王,無論是普民還是我們軍團的人,都同仇敵愾的要找人類復仇,士氣極其高昂,這是現(xiàn)在眾人情況的資料?!?br/>
卡洛斯已經(jīng)自我摧毀了,而他們現(xiàn)在唯一落腳的地方就是水藍星,所以無論如何這顆星球都將是他們的。
暮修不置可否,他接過文件草草的翻了兩下后便側眸冷聲道,“暴動獸和血蛛已經(jīng)開了頭,但是接下來你們不準擅自出手,等我確保你們后的安全之后再說?!?br/>
一提到蘇玥,暮修的神色就變的柔和了一些。他拿起放在桌上的相片,看著愛人那明媚的笑容,濃烈的思念一下子席卷去了他的意識,甚至從眼底溢了出來。
玥玥,我好想你,想的都快要瘋掉了。
在這五年里,你有沒有想我一點?
原本他是打算用最快的速度返回水藍星的,卻不想卡洛斯上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處理了安置卡洛斯人的問題,安排好準備離開卡洛斯的事情之后,時間卻已經(jīng)過去了一年多,而這樣一來,他返回水藍星竟是用了將近五年的時間。
在這五年的時間里無法觸碰過蘇玥那柔軟的肌膚,聽不到她悅耳的聲音。
除了回憶,他只覺得他一無所有。
“后是我們所有卡洛斯人的恩人,我們當然不會傷害她?!庇钐販睾偷牡Φ?,“不過王,我們所有人可都期待著后的模樣呢,就等著這一次去水藍星一睹真顏?!?br/>
一個救了他們卡洛斯所有人的人類,王選中的女人,怎么能不讓人好奇。
只是這話一出房間里的空氣一下子冷了好幾度,宇特愣了下,隨即才恍然的收起了笑意,原來王對于后的獨占欲已經(jīng)達到多看一眼都不允許的程度了嗎?
“王,后本就是和您并肩,要被我們所敬仰的不是嗎?”微垂著眼瞼,宇特輕聲的加了一句,見暮修的神色緩和一些了才繼續(xù)道,“還有后已經(jīng)有了王的孩子,這可真的是值得我們所有人慶祝的事情?!?br/>
見暮修的神色越加柔軟,宇特卻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來,“對了,剛才我們連接到了血蛛的思維,它們告訴我們說后好像不在您所說的兩片區(qū)域,她……呃。”
宇特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一下子就被突如其來的力道給撞在了墻上,他看著掐著他脖子的暮修,一時竟不知該做什么反應才好。
“……王?”
“她不在那兩片區(qū)域,那在哪里!”暗紫的雙眸洶涌著修羅一般的煞氣,他周身的所散發(fā)出的氣勢竟是讓宇特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后……應該在這片區(qū)域?!庇钐匾婚_始雖然沒反應過來,但他好歹也是炬臣,因此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不敢掙扎,直接啟動了手腕處的藍環(huán)。
藍色的氣體從手腕處彌漫而出,很快便形成了一副華夏國的大致輪廓。
暮修見狀松開了宇特,陰沉的看著宇特所指的位置,劍眉微皺。
“這是……b市?!蹦盒抟е缐阂种约簝刃牡目癖?,面上卻還是直接陰沉了下來,“宇特,啟動單人飛船?!?br/>
下完命令他轉身就準備去換出行服。
“等等,王你……”
“我要先去水藍星?!蹦盒弈_步一頓,回過頭森冷的道,“立刻!”
此時的暮修哪里還有絲毫閑適的模樣,整個人就像是死神一般渾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
宇特打了個寒戰(zhàn),想他做暮修身邊的炬臣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子的他。
也許,他必須得重新審視后對于王來說的意義。
“我知道了,王?!庇钐卮鬼谅暤?,他后退半步行了一禮,也不過多停留,迅速走出房間命人去準備單人飛船。
哪像宇特在出去后就看見自己的妹妹站在走廊的拐角處,她淺灰的眸子帶著淡淡的光彩,看著宇特的目光也很是期待。
“凱特琳?!庇钐刈呱锨鞍櫭嫉?,“你在這里做什么?”
“哥哥,我是來找王的?!眲P特琳的聲音就像是溪水流動般好聽,她輕輕晃了下自己銀灰的頭發(fā),露出了一張如娃娃般精致的臉頰,“我拿華光果做了王喜歡吃的派,能不能……”
“不能?!庇钐乩渎暤?,直接掐斷了凱特琳所有不應該有的想法,“凱特琳,王已經(jīng)有后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