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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sm系列圖片 地牢重地閑人

    “地牢重地,閑人不得擅闖,你們想做什么……??!”

    看守牢獄的打手正欲質(zhì)問眾人為何聚集于此,迎接他的,卻是數(shù)柄砍刀加身,第一時間就被砍的半死。

    雖然地牢是青竹幫的重地之一,但由于位子在總部,隨時可以調(diào)動人手支援,所以看守者還真的不是太多。

    這些守門的小弟們也萬萬沒想到,他們沒死在外敵入侵里,反而敗在了這些自己人手中,這些昔日的同胞,動起身來那叫一個狠辣。

    運氣好些,只是被打得受傷昏迷,運氣不好,直接當(dāng)場嗝屁。

    以洛九為首的眾人,一路橫沖直撞,殺入到地牢內(nèi)部。

    劇烈燃燒的燈油照亮著陰暗的空間,本該暖和的火焰卻無法驅(qū)散此地的陰冷,時不時回蕩的哀嚎聲與架子上的刑具,都在訴說著這里殘酷與冷厲。

    眾人沒有停頓,徑直來到了最深處的一間牢房前,里面,披頭散發(fā),穿著囚服,四肢被鐐銬固定的蚩離緩緩地抬起頭來,面色陰冷無比。

    “是沙里飛讓你們來的?”

    自從被沙里飛打成重傷,關(guān)押起來后,他也失去了對其的尊敬,他為青竹幫兢兢業(yè)業(yè)大半輩子,功勞苦勞都有,可到頭來,卻落得這個下場。

    無窮的恨意與憤怒,早已填充他的心靈。

    “非也,沙老賊壞事做盡,盡喪人心,我等是為了請蚩離前輩出山,重塑青竹幫!”

    洛九聲音鏗鏘有力,面色肅然,雖然單對單他們不可能是一流高手的對手,但人多勢眾,加之偷襲與一系列裝備,就算是一流也有栽跟頭的時候。

    至于為何不自己順勢而為,嘗試爭奪幫主之位,那是他有自知之明。

    如今的青竹幫雖然勢力大減,因為各種原因,還活著的大頭目包括他在內(nèi)只剩下五人,可想要從其中脫穎而出,拿下幫主之位,難度無疑是極大的。

    另外四位,從硬實力來說絲毫不比他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憑借他手底下這些人手,機會太過渺茫。

    與其如此不如另外找個靠山,青竹幫的前任副幫主就極為合適,雪中送炭永遠要勝過錦上添花。

    他能在對方身陷牢獄之時將其救出,這就是投令狀。

    “呵呵?!?br/>
    蚩離冷笑兩聲,似是看出了什么,漠聲道:“看樣子你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沙里飛的事情,要么就是那老家伙做了觸犯你們底線的惡事?!?br/>
    若是一切安好,他不相信這些家伙有膽子敢劫獄,至于大義?那種東西確實是有,可他不相信能在這些人身上看到。

    聞言,洛九也沉默了,他沒想到這個老前輩居然一眼就看出了他此時的窘境,果然不愧是老江湖,在經(jīng)驗這方面就完全沒得比。

    這一刻,反倒是他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也罷,既然你們找到老夫了,那便一塊大鬧一場吧,放我出去,我來幫你們對付沙里飛!”

    深吸一口氣,蚩離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雖說上次的對抗,他敗的很快,沒幾招就被那老家伙打成重傷,可也因此,他看出了對方的外強中干。

    早在很久之前,幫內(nèi)就在傳老幫主快不行了,之所以閉關(guān),就是為了調(diào)養(yǎng)生息。

    這可不是憑空胡說!

    如今的沙里飛之所以還能在外行動,都是靠著堅定的意志強撐著一口氣,就算他不動手,那老家伙恐怕都活不了多久。

    若非如此,何必將幫主之位如此著急的傳給沙天嘯?又為何要犯眾怒去動高層們的利益?

    一切的緣由,其實都是因為身體快撐不住了。

    上次之所以戰(zhàn)敗,一方面是二流與一流之間確實存在極大的鴻溝,另一方面則是他沒有做好準(zhǔn)備,完全沒想到沙里飛會突然發(fā)難。

    這一次可不同了,兩人再次交戰(zhàn),使用場外手段的話,誰是誰非,尤為可知。

    ……

    樹影婆娑,陽光稀疏。

    秋季的紅葉散落于地,鋪墊成一條絕美的鄉(xiāng)間小路。

    啪嗒啪嗒。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道自帶紫氣的身影快速劃過,濺起漫天落葉。

    “走了這么久,應(yīng)該安全了吧?”

    季佑劫輕微喘息著,從洞窟內(nèi)出來后,他一路狂奔,身法速達到了極致,身后早就看不到追殺者。

    直到此時,他才放松下來,驚覺背后早已被汗水浸透。

    先是合力降服冰龍,隨后又與御獸門,青云宗兩大派的精銳激烈爭斗,隨后馬不停蹄的跑到此處,他的體能早已消耗大半,陣陣劇烈的酸痛傳遍全身。

    想到那些留下墊后的師兄弟們,他就心頭沉重?zé)o比,但為了神兵,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背后的寒魄,通體冰冷,手感潤滑,其中似乎蘊含著一股恐怖到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

    可是他知道,想要使用那股力量必須得與神兵建立聯(lián)系,不然神兵只是一把堅硬的死物而已,除了難以摧毀,也沒有什么特別的。

    “敢問兄臺,奇茂山是往哪個方向走?”

    這時,一道沉悶的聲音忽然傳入了季佑劫的耳中,他抬頭望去,只見一名身材高大,將近兩米,帶著黑色斗笠的黑衣壯漢正緩緩地朝他這個方向走。

    武人之間的都是有些感應(yīng)的,從呼吸,步伐,聲音,都能判斷出對方是否有習(xí)武,其武功是花拳繡腿,還是真有造詣。

    當(dāng)然,這只在實力相差者的身上才有提現(xiàn),如果實力相近,就很難觀察出對方是強是弱了。

    ‘此人步伐沉穩(wěn)有力,呼吸至少在九段之上,實力絕對不在我之下。’

    表面不動聲色,季佑劫一顆心卻是不斷下沉,他如今的狀態(tài)很差,最怕的就是碰到高手。

    還好的是,對方似乎并非沖著神兵而來。

    “奇茂山嗎?在那邊?!?br/>
    季佑劫指了指來時的方向,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不要擅自樹敵為妙。

    “多謝?!崩铐懳⑽㈩h首,與其錯身而過,繼續(xù)朝著前方而行。

    自從得知沙里飛在奇茂山,他就將身法施展到極致,飛速趕去。

    那個老家伙是他當(dāng)下的大敵,留著只會礙事,還是盡快除掉為妙。

    “那邊現(xiàn)在亂得很,不知閣下前去是有何事?”

    雖然事不關(guān)己,按理說不該多管閑事,但奇茂山終歸不是善地,季佑劫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

    “殺人?!?br/>
    李響聲音平靜,對于常人而言,這兩個字可能有些沉重,對他來說,卻不過是家常便飯。

    哪怕不算前世,光說今生,直接喪命于他手上的人數(shù)都早已經(jīng)破百。

    聞言,季佑劫不說話了,至于殺誰,他不想知道,當(dāng)務(wù)之急是趕緊離開此地,返回靈溪派。

    身后的腳步聲在慢慢遠去,他仍舊緊繃著一條神經(jīng),如今的他,如同驚弓之鳥,任何預(yù)料之外的因素都會引起他的警惕。

    ‘總算走了?!?br/>
    目睹著灰衣壯漢的身影消失在遠處,朝著奇茂山而去,季佑劫心中松了一口氣,正打算轉(zhuǎn)身,一道低沉的聲音卻是瞬間讓他汗毛乍立。

    “對了,我從你的那把劍身上感覺到一股奇特的力量,不知能否讓我觀摩一下?”

    開口之人,正是去而復(fù)返的李響,他的面色不變,聲音仍舊故意壓低,本來他是打算直去奇茂山,干掉沙里飛的,可就在他快要離開時,心中卻是忽然傳來一陣悸動。

    那種感覺很熟悉。

    是有字天書在躁動,對于自己這外掛的尿性,他非常清楚,平常的時候都是一動不動,如同沒有任何意識的死物,可一旦碰到所需物質(zhì),就會如惡狗撲食一般,不斷亂竄。

    而那股讓其渴望的來源,就來自于那個看起來有些虛的年輕人背上所背的藍色長劍。

    “此劍乃我家傳之物,從不外借,所以還請閣下理解。”

    季佑劫心中微沉,手掌卻是已經(jīng)握成了拳頭,身體徹底繃緊。

    神兵寒魄是他此行的最大目標(biāo),絕不容失,哪怕只是一丁點的風(fēng)險,他也不愿意去冒。

    “是么,看來我只能親手來取了?!?br/>
    歪了歪腦袋,李響有些遺憾,如果條件允許,他真的不想動武,能用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多好?

    可偏偏這些人不如他的意,非要逼迫著他大開殺戒。

    剛開始的趙浩,趙罡等人如此,后來的沙里飛如此,現(xiàn)在就連這么一個剛見面的陌生人都這樣!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你們要這么逼我!??!”

    隨著他的低吼聲落下,身體如同炮彈一般飛出,朝著季佑劫而去,他蒲扇般的手朝其脖子狠狠抓去。

    以他如今的恐怖力氣,石頭都能捏成石粉,更別說是人的脖子。

    “好膽!”

    腳步微踏,身體快速向后退去,季佑劫的眼神無比冰冷,盡管沒動手前他一百個不愿意與其發(fā)生沖突。

    但真正敵對之時,他戰(zhàn)斗起來絲毫不會慫。

    能成為一流高手中的頂層存在,又是一派大師兄,他的氣魄自然遠非常人能比,更不會發(fā)生怯場的事情。

    不過他的身后還有追兵,萬一被御獸門和青云宗的弟子追上來,少不了又是一場亂戰(zhàn)。

    所以,要速戰(zhàn)速決才行。

    陰陽共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