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東皇太一……”老者緩緩咀嚼著這四個字,好一會兒,才看著李夢然道:“他的存在的確是一個大問是,不過在我看來,小友也是驚才艷絕,不遜色他多少,應當能渡過難關(guān)”
“不,前輩太看得在下了”李夢然很干脆的搖頭否認,“在下很清楚,自己還差了東皇太一一籌而這一籌雖說不上是天淵之別,但在東皇太一的千年積累下也非是尋持段所能跨越的前輩應該很清楚我們這個境界的人全力出手會是什么樣的場景,若是沒有人能與他抗衡,我們再怎么動作也不過是水中泡沫,一觸即碎而已”
“小友這是在給自己要好處吧”老者嘴角揚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李夢然正色道:“晚輩說的都是事實或者……我們也可將一枚玉佩搶來,然后丟入萬丈深淵之類的絕地,這樣,世間便再沒有人能將蒼龍七宿開啟”
老者輕輕搖頭,“不可,開啟蒼龍七宿的信物是當初太公望以秘法特別打造,絕難損毀,毀之必有災厄臨身就算丟在萬丈深淵,以東皇太一的能力和卜算造詣也未必找不到?jīng)r且就算能毀了,也不過是治標不治本而已只要他還在,只要陰陽家還在,未必便不能找到替代之物我們要做的并不只是單純破壞他的謀劃,而是要在破壞計劃的同時削弱他的力量,并將其完全擊敗”
李夢然臉上一片凝重,“要把一位像東皇太一那樣的巔峰強者擊敗,甚至擊殺,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想信小友能夠辦到”老者頓了頓,又道:“小友似乎在修行上遇到了些麻煩?”
終于開口了想要我沖鋒陷陣在前,又豈能不付出些許代價?
李夢然心中一動,眼中隱隱閃過一絲期盼,道“不錯,在下受困于這個境界已久,前輩可有辦法助我突破?”
老者細細打量了李夢然一眼,沉吟片刻,緩聲開口:“若我所料不錯,你這是積累不夠,修行太快,以致根基不穩(wěn),后繼乏力,因此止步于最關(guān)鍵的最后一步之前關(guān)于這點,老朽倒正好可以幫上忙”
李夢然心下一喜,躬身下拜,“還請前輩不吝賜教”
老者淡淡一笑,“其事解決此事很簡單,只要老朽將畢身修為傳予你,千年打磨的精純元力便足以彌補你的根基”
咦,這個……難道是傳授幾個甲子功力,然后發(fā)布拯救世界任務的節(jié)奏?
受既視感滿滿的場景與對話一激,李夢然難得回憶起某些被遺忘許久的前世記憶,腦海中閃過某個白胡子老爺爺傳功,托付遺志等一系列戲劇性十足的場面
不過這些久遠的記憶不過是一閃即逝,便再次被他掃盡了腦侯深處的某個角落,或許再也不會有出現(xiàn)的機會
“前輩是認真的?把功力傳給了我,前輩該怎么辦?”李夢然驚愕過后,便是疑惑
“老朽道化在即,留這一身功力又有何用?不如最后為天下蒼生盡下余力而且不光是傳功,老朽還會讓逍矣與松瓏子盡道家之力協(xié)助于你,務必要阻止東皇太一的野心”
這是天上掉餡餅了?會有這樣的好事?
李夢然又是一驚,有些不敢置信
雖說道家與陰陽家敵對已久,一方得勢,一方必要失勢,會盡可能的阻止對方發(fā)展壯大這次邀請李夢然來,也有借力擊敵的意思但是他們同樣也清楚,其實李夢然不是個甘居人下之下,布局天下許久,也與陰陽家有巨大的潛在矛盾如此一來,這樣的支持力度就顯的過了
“小友無須猜疑非是道家別有圖謀,而是傳功的效果可能不會像小友想像的那么好罷了”老者一眼看穿李夢然的心思,出言解釋
“這是為何?”李夢然心中一緊,立刻出聲詢問對于他來說,道家的支持倒還罷了,借助老者的傳授突破瓶頸才是最重要的事外力再怎么好也是外力,終究不如自己來的得可靠
“小友也應該知道,修行之道越到后面,便越注重精神方面的錘煉到了老朽這個地步,自身的每一分力量都打上了深深的精神烙蠅即使有老朽幫助,傳功轉(zhuǎn)化的效果恐怕也不會太高,而且耗時較長”
“這樣嗎……”李夢然眉頭微皺
見此,老者又道:“當然,依老朽的眼光來看,即使是如此,也足夠讓小友突破現(xiàn)在的瓶頸了不如小友就在這谷內(nèi)留一段時間,吾等一邊論道,一邊傳法,如何?”
李夢然想了想,終于還是緩緩點頭
……
天穹上彤云連綿似火,兩道高聳陡峭的谷壁間,一條碧水沿在高低起伏的石灘上潺潺流淌,蜿蜒出谷,岸邊草木青青如毯,無名之花點綴其中,爭妍斗艷,暗香幽幽,隨風而起
逍矣與松瓏子兩人立在水岸邊,看水花朵朵,聽竹濤陣陣,有涼風拂袖,幽香盈鼻,倒是愜意非常
不過再好的東西享受多了也會麻木,兩人雖有高強武功在身,即使在竹林之外等候了李夢然一整天也并沒有太大的不舒,但總是呆呆傻傻的站著,任修養(yǎng)再好,心里也漸漸不耐
松瓏子率先忍不賺看似小聲的自言自語道:“這都一整天了,怎么還沒出來,莫不是在竹林里迷路了吧”
逍矣撇了松瓏子一眼,淡淡道:“這竹林不大,縱是全部走一遍也用不了一個上午,想是被無名前輩留下長談了”
“哦”玲瓏子干巴巴的應了一聲,沉默了一會兒,又自言自言:“你說前輩會和那小……呃,會和那人談什么?能談這么久?平時前輩召見我們,話可從來沒有超過五句”
“無名前輩高深莫測,我們又豈能猜中他的心思?不過想來,大概也就是最近的那些事吧”
“是什么事?”
“你不知道?哦,也是艾你們天宗之人一個個隱居深山,久不外出,或許就算是外面天塌了你們也聽不見,看不見,自然不知道最近這些年外面風云變幻,大變將起”
“咳,所謂不出門,而知天下老夫前些日子夜觀星相,也見得紫微不定,大亂將生,莫非外面秦國剛剛一統(tǒng)**沒多久,就又要鬧出亂子了?“
“風雨欲來,天下飄搖啊”逍矣輕聲一嘆,念著天人兩宗終是一家,便給松瓏子大致講解了一下外面的局勢
許久,話畢,兩人又陷入無言的沉默,呆呆的站著
此時,紅日落山,余暉遍染,將目之所及都鍍上一層絢麗的金紅色
松瓏子回首張望林內(nèi),依舊不見半人影,不由幽幽一嘆,飲地平線上漸漸出現(xiàn)的一線陰影,喃喃自語:“這么久,還沒出來么?到了晚上,山路可就不太好走了啊……”
逍矣身子一動,輕聲道:“再等等吧”
松瓏子頭顱微垂,看了看自己右掌上已漸漸結(jié)痂的傷口,沒有說話
夕日沿著起伏的山脈一步步向地平線下滾落,兩人似石雕站立,背后的斜影隨之移動,在地面上拉了老長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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