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還行。要不要坐下一起吃?”
張銳愜意的從鍋里撈出一片午餐肉蘸了點(diǎn)麻芝塞進(jìn)嘴里,舒服的咀嚼著,氣場非常強(qiáng)大,根本沒有因?yàn)闆_進(jìn)來這么多人而發(fā)生一絲一毫的變化。
“吃?呵呵......玩呢?”
王科偉萬沒想到張銳會有如此淡定,好像壓根沒把他帶來的道上朋友放在眼里,難道他沒長眼嗎?弟兄們手里拿的橡膠棍看成了搟面杖?
“夠了!王科偉!你能不能別這樣?有意思嗎?”
楊嬌嬌早就受夠了,從座椅上騰的站起來,單手拍在桌上,引的火鍋的熱湯都差點(diǎn)濺出來。
“嬌嬌,這個張銳居心叵測,你不要被他誤導(dǎo)!像他這種村野匹夫,想什么,我一眼就看的出來!”
王科偉對嬌嬌說話,聲音柔和了許多,但他馬上又轉(zhuǎn)臉看向張銳,指著他,惡狠狠的說道,“你不就想攀龍附鳳,混入豪門嗎?你那點(diǎn)心思,我會不知道?”
聲音很狡惡,讓人受不了。
此時,在外面大廳的七八個弟兄也聞訊趕了過來,把門外堵住了,吵著嚷著要進(jìn)來,甚至已經(jīng)在外面跟黑哥的人發(fā)生了零星沖突。
“我記得你也是農(nóng)村人,怎么還瞧不起村野匹夫?”
張銳自顧點(diǎn)了顆煙,并未動氣,他想看看這個王科偉的真實(shí)面目,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之前跟陳巧曼訂下的張志皓不是個什么好玩意,典型的花心大少,本以為王科偉這個地地道道村里爬出來的孩子,心會扎實(shí)一些,所以張銳才放心讓嬌嬌跟他在一起,沒想到,完全錯了。
這人心思隱藏的非常深,不做深入了解,根本看不出來。
這樣也好,省的讓嬌嬌跟錯了人,以后再后悔。
“你能跟我比?草!真搞笑。你是什么東西?不就是給人看場子的嗎?說難聽點(diǎn),就是一條看門狗?。?!”
呼!
王科偉的話,呼嘯而出,如冬日里的烈風(fēng)毫無征兆的刮了出來,直接劈頭蓋臉的砸在了張銳的臉上!
此時,郭濤和葉兵他們已經(jīng)安奈不住了,徹底坐不住了!
草,看門狗?
看你麻痹啊,弄死你個狗日的!
話剛落,王科偉還在為自己如此牛逼的節(jié)奏趕到欣喜的時候,一只非常尖銳的刀叉直接就朝他飛了過去!
啪!
速度奇快,不到十米的距離,王科偉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待他看清的時候,刀叉已經(jīng)直搗黃龍,直接插入了他的胸口!
噗!
張銳在拿刀叉之前,非常憤怒,他本想直接將刀叉掄過去插穿王科偉的脖頸,那份臭嘴臉,就該死!
但僅是瞬間的思慮,張銳還是手下留情了,將刀叉下移一個方位,直接就錯著王科偉的心臟將刀叉全部插了進(jìn)去。
整個上身,幾乎都穿透了!
呼!
王科偉在被刀叉穿透的剎那,雙眸閃爍著極其恐慌的神色,甚至四肢都在哆嗦,但他畢竟不是張銳,無論是反應(yīng)還是身體敏捷度都無法甩過那致命的刀叉!
一股膿血直接從王科偉的胸口竄出了三米遠(yuǎn),濺到了圓桌的另一頭,甚至葉兵的鍋里都涌了進(jìn)去!
太狠了!
“啊!”
足足過了五六秒鐘,撕心裂肺的痛才涌出來,王科偉扯著嗓子狂叫一聲,那種這輩子都未感知過的痛,讓他根本無力承受。
黑哥在一旁忙扶住王科偉,看著那埋入體內(nèi)只剩下一小塊不銹鋼握把的刀叉,非常的震驚,這得是什么力道?而且出手非常準(zhǔn)確,不至于要命,但卻可以讓王科偉生不如死,如此深的傷口,恐怕這輩子他整個身體都得處于“虛弱”之中了。
“黑哥!幫我.......弄死.......他!草!弄死他!”
王科偉倒也算個漢子,沒急著吵著要去醫(yī)院,緊咬著牙關(guān),兩排牙齒被劇烈的摩擦著,發(fā)出啪啪的聲響,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張銳,深埋著身子,非要先弄死張銳才罷休。
“先去醫(yī)院吧?!?br/>
黑哥心里稍微有點(diǎn)虛了,他縱橫江湖二十年,還從未見過有如此手法的人,這儼然比最強(qiáng)的雇傭兵還要厲害,根本不是常人可以對付的。
“去他媽的去,快給我弄死他!你生三胎的戶口,我......給你辦?!?br/>
王科偉徹底急眼了,連黑哥求了王科偉幾個月都遲遲未答應(yīng)的事,一口應(yīng)下。
黑哥是東北農(nóng)村人,對傳宗接代這種事非常重視,他自己又是混道上的,說不準(zhǔn)哪天就完蛋,孩子必須得提前落實(shí)好。
但黑哥命不好,生了兩個孩子都是女孩,這兩年一直找人弄秘方,現(xiàn)在弄到了,但是三胎的戶口卻沒有著落,一直求著王科偉能幫忙辦辦,但王科偉遲遲沒答應(yīng),這種事確實(shí)不好辦,若不是非常非常親密的人,他是不會插手的!
“草!辦你麻痹,你他媽的才是看門狗!”
打剛才郭濤和葉兵一幫弟兄就要動手了,卻不想銳哥率先發(fā)難,一刀叉就給他解決了,本以為王科偉會磕頭求饒,然后等銳哥收場,本想到,這小B都快死了還這么囂張,真他媽不見棺材不掉淚,郭濤實(shí)在是受不了了,率先端著匕首就朝了過來。
黑哥身后的兄弟見狀當(dāng)時就動了,扛著橡膠棍就朝郭濤他們掄起!
只是瞬間,整個場面就亂了。
張銳忙把嬌嬌拉到包間的邊角,囑咐她道,“站著,別亂動,小心打到你。”
嬌嬌早就嚇壞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剛剛王科偉的血飛濺的時候,她就在眼前,那一幕,讓她永生難忘,太殘忍了。
難道這就是張銳的生活嗎?
呼!
張銳安撫好嬌嬌直接就沖了過去,掄起一把實(shí)木座椅就朝人群砸了過去,兩個背對著他的黑衣男直接被拍倒。
此時,包間門口的兄弟也和黑哥的人打了起來,屋內(nèi)屋外,三十幾個人全都亂戰(zhàn)到了一起。
黑哥的人個個也是訓(xùn)練有素,都是從各地場子里挖過來的,單放出來,都算個小頭目,比張銳這邊除郭濤,葉兵之外的核心要強(qiáng)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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