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酒過三巡,都有了氤氳的醉意。
葉岑晶撲進(jìn)董董懷里嚎啕大哭,嘴里含糊不清念著祁驊的名字,說了些什么,董董不得而知。
然而‘善解人意’的董董迷迷糊糊摸出葉岑晶的手機(jī),在葉岑晶耳邊吼,“我給你家祁驊打電話……讓他來接你。”
葉岑晶腦袋嗡嗡的響,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董董的話。
直到聽見董董用高分貝對著手機(jī)狂吼,“祁驊……到‘夜色’來,趕緊……不然,你家葉奶奶可……可被別人帶走了……”
其實(shí)她們不知道,此刻接到電話的祁驊正滿大街找葉岑晶,電話不接,信息不回。
如今接到電話,他自然風(fēng)一樣往‘夜色’趕。
而葉岑晶被董董的吼聲驚得清醒了些,她急忙奪過手機(jī),“不要他來接我……”
眼前重影直晃,她原本撥祁驊的電話,誰知手肘就那么巧合地被人給蹭了一下,手一抖,手指偏移屏幕一寸,撥通了那個(gè)存了幾年卻沒有署名的號碼。
然而,號碼的主人周敵川此刻正在‘夜色’的特級包房里。
他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煙,百無聊賴地看著對面的孟少戈左擁右抱。
而他自己,左邊右邊也是美色無邊。
可他呢,左擁右抱無情欲!
手機(jī)響起,他略略瞄了一眼,幽蘭的屏幕上‘贖罪者’三個(gè)字不停地跳躍。
他心一跳,枯燥乏味的情緒瞬間來了狂烈的感覺。
唇角勾起一抹玩味,接起電話,就聽電話那頭傳來動感音樂,隨即,女人的吼聲傳入耳朵,“祁驊,我不在‘夜色’……不需要你來接……聽見了嗎?我不想見你……”
周敵川一愣,掛了電話走出包房。
后面孟少戈叫他,他也懶得理會。
還有什么比獵物送上門更有趣?
那邊葉岑晶掛了電話直接關(guān)機(jī),拉著董董就要走。
葉岑晶搖搖晃晃的身體突然跌入一個(gè)懷里,她看了一眼,看不清那人長什么樣子,只覺得他一身的酒氣,令她作嘔。
她推了推肉墻,卻沒推開,就聽耳邊說,“小姐,一個(gè)人挺寂寞吧?正好,我也寂寞。”
葉岑晶揮舞著手,嘴里吐出酒氣,“走開!”
男人手臂收緊,引來葉岑晶一陣尖叫。
酒吧這種地方,形形色色的人,但對于這種搭訕見怪不怪,自然也沒人敢來出頭。
董董揉揉眼睛,抬腿想踹那個(gè)男人,“你他媽給老娘松開!”
可眼前有些模糊,腳下一虛,沒踢著,反倒被那人給抱了個(gè)滿懷。
那人流里流氣的,賊樂呵,“你是不是也想陪哥哥玩玩?正好,哥哥照單全收?!?br/>
周敵川下樓來,五彩的燈光下,他目光凌厲的搜尋四周,正好就見到這一幕。
他濃眉一擰,疾步走過去。
拍拍那男人的肩膀,唇角明明勾著笑,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哥們兒,玩兩個(gè)人,吃得消嘛?”他問。
那人一愣,被周敵川的氣勢碾壓得有些發(fā)虛,一瞧便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他連連笑,“這位大哥,要不,我先讓你挑一個(gè)?”
周敵川眉峰微斂,“這個(gè)建議不錯(cuò)?!?br/>
隨即,他歪著腦袋瞄了一眼此刻正在男人懷里亂蹭的葉岑晶,“就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