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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射在嫂子陰唇上 王媽媽見星移

    王媽媽見星移點頭,便笑逐顏開的說道:“你識大體,明事理,很好。事成之后,人不知鬼不覺,你依然做你好人的姑娘,又有了替你娘看病的銀子,兩全其美。只是,這銀子么,她抽四,我抽五,你只得一成?!?br/>
    星移的臉就垮了。這一成銀子能有多少?這還真不是一般的黑心,她坐地就抽五成。還有她所謂的清倌,不過是借著她的名頭,要抽四成嗎?恐怕大部分都會落進這手里吧。

    王媽媽見她為難,便說:“你放心,她現(xiàn)在名頭正盛,這銀子是少不了的,即使你只有一成,也夠你一家?guī)啄甑纳钯M了,你意下如何?”

    星移不放心,道:“親兄弟,明算帳,媽媽還是說得明白的好?!泵獾玫綍r候賴賬,她一個姑娘家,總不好拋頭露面的為這種丑事去和這對簿公堂。難道吃個啞巴虧?

    王媽媽不由得愣了一愣,不由得對眼前這姑娘多打量了幾眼。想不到這姑娘對這種事不僅不害羞,竟然明目張膽的開價,莫不是……不是處子?

    想到這眼睛一轉(zhuǎn),說:“五十兩?!?br/>
    星移不知道五十兩的概念,但是一想這清倌名頭正盛之時初梳弄才五百兩,簡直是個笑話。便微微笑了笑,說:“王媽媽,我是個鄉(xiāng)下人,長年村子里有殺豬的,我雖然沒吃過肉,可是看得多了,心里也有個數(shù)。如果現(xiàn)在媽媽給我一把刀,我保證將活蹦亂跳的一口豬解得干凈利落?!?br/>
    王媽媽彎了彎眼,立即笑得更慈祥了,道:“呵呵,姑娘好本事,好會說話。媽媽丑話說在前頭,你在我這,吃穿用度,雖說只,可都是頂好的,我扣去所有資費,還給你五十兩,已經(jīng)不少了?!?br/>
    星移也不爭,說:“既是如此,還請媽媽寫個字據(jù)?!笨湛跓o憑,立字為證,這是古訓(xùn)。

    王媽媽點頭:“當(dāng)然,當(dāng)然,來人,筆墨紙硯伺候?!?br/>
    不一會小丫頭果然拿了紙和筆來,王媽媽便瞅著星移笑:“姑娘請移步?!?br/>
    星移道:“我信得過媽媽?!彼m然識得幾個繁體字,可是她哪里會寫?這王媽媽是成心要看她笑話呢。

    王媽媽也不推辭,唰唰唰,龍飛鳳舞,不一會一張字據(jù)就寫好了,又謄寫了一張,吹干墨,放在桌角,說:“姑娘這回放心了吧?!?br/>
    星移點頭,看一眼字據(jù),只說交付紋銀五十兩,沒提什么因由。伸手按下手印,兩人各一張,王媽媽當(dāng)即交付了銀票。

    星移都揣起來,這才道:“多謝媽媽,星移大字不識一個,今天的事全仗媽媽一手操持?!?br/>
    王媽媽的臉色變了變,卻還是笑著說:“你情我愿的事,我愿意去那操心勞力的,也算不得什么。姑娘,準(zhǔn)備著吧。今晚,你務(wù)必早些過來?!?br/>
    早死早超生。星移一咬唇,狠狠心點了頭。她也怕再托延上幾天,自己就沒了這份勇氣和決心。

    有了銀子,星移先給娘請了大夫,買了米面油鹽。不能把銀子都花光,也不能讓爹知道她手里有銀子。

    賭徒十有都偷。那眼睛練得和火眼金睛差不多,鼻子也如同警犬,輕而易舉的就能知道哪里有銀子。

    星移將剩下的銀兩都押在了醫(yī)館。大夫的出診費藥費全算在這里了。反正她會來查帳,想他們也不敢賴。

    大夫替蘇媽媽診了脈,開了藥,什么也沒說。星移問:“我娘的病要不要緊?”

    那老先生看了一眼星移,搖搖頭,說:“尊母長期體弱,又飲食欠佳,再加上傷寒,即使好了,也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點活都不能做?!?br/>
    星移明白,這是長期的營養(yǎng)導(dǎo)致的??粗芍奶K媽媽,心里不是滋味。她想讓蘇媽媽活著。因為一個家,只有娘在,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家。

    她沒有媽媽,已經(jīng)很多年了。不管這個娘是多么的軟弱,可她對自己的兒女,是發(fā)自肺腑的愛。有了這份愛,她蘇星移才有活下來的勇氣。

    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星移抓了藥熬好了,服侍著蘇媽媽喝了,又親自替文翰做了一頓香噴噴的米飯,還燉了肉。

    文翰癡呆呆的拿著筷子看著那肉,不敢相信似的問星移:“姐,我沒做夢吧?這,是白米飯?那是,肉?”

    星移淚落下來,卻是笑著的,說:“傻瓜,不是夢,是真的??墒俏暮玻覀円苍S不能天天吃上白米飯和肉,但是我們一樣會活得好好的?!?br/>
    文翰重重點頭,說:“姐,我知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我一定會好好學(xué)習(xí),踏實做人,不會讓姐失望的。我會像姐一樣,做個言而守信的君子。等我再大一些,就不讓姐再這么辛苦了。”

    星移安慰的笑,忽然覺得自己所作所為,并不是一件無意義的犧牲。不過是一層她也不在乎的膜,如果能換來一家人,尤其是娘和文翰的笑顏,她是很愿意的。

    星移安排好文翰睡下,自己則悄悄起身出了門。這里離紅香樓不遠(yuǎn),不過是兩條街的距離。卻像是兩個世界。

    一靜一鬧,一貧賤一繁華。

    人生原本就沒有公平。如同種子,隨風(fēng)飄散,一落地就分了高下。有的注定生在高堂富戶,眾星捧月,盛開之時有人觀賞有人贊譽,花落之時亦有人清掃憑悼。

    可有的,生在貧瘠山巔,吸風(fēng)飲月,雖然自由,卻是寂寞開敗,無人問津,憑白的多受幾番風(fēng)雨。

    更甚,有的落在低賤之地,日日與臭為伍,想要翻身,終生不能。

    從后門進去,王媽媽正在著急,一眼看到她,這才松了秀眉,說:“唉喲我的小姑奶奶,你怎么才來啊。蕭老爺已經(jīng)來了多時了。來人,趕緊帶著她去準(zhǔn)備。”

    姓蕭么?星移有些怔忡,好像覺得哪里不對勁,但被王媽媽這么一打斷,思緒便斷了再也續(xù)不上。

    呵,老爺?難道不是年輕公子嗎?想想那清倌也真是可憐。若不是今夜自己李代桃僵,她竟然要于一個委瑣的老頭子了。

    她么,無所謂,據(jù)說老男人都不持久,而且有經(jīng)驗,也許她今夜,不會太難過。

    生活如此艱難,讓人頓生頹喪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