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軍戰(zhàn)士們消滅了八國聯(lián)軍主力只花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沒有一個俘虜,只剩下了公使館那里,依然還有抵抗,當然這不是公使館那里難以攻打的緣故,而是王夏也知道公使館這個地方想打下來容易,但是怎么處理就麻煩了,于是他就命令匪軍戰(zhàn)士們只是圍住公使館那里,先干掉外圍的八國聯(lián)軍士兵們,留下公使館等到和別人商量出來處理辦法之后再說。
公使館內(nèi)的那些公使們之前還在慶祝八國聯(lián)軍占領了北京,他們算是死里逃生了,只是沒有想到不到幾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又再一次陷入到了危機之中,上次他們還有來自天津的八國聯(lián)軍援救以及滿清政府在背后幫助他們,而這次那個滿清朝廷的統(tǒng)治者西太后已經(jīng)逃走了,據(jù)說逃亡西邊,而八國聯(lián)軍雖然到了卻已經(jīng)被這群人給打敗了,即便是天津那邊再人過來,估計也不是這支什么軍隊的對手,再加上他們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把北京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傳遞出去,之前他們曾經(jīng)試過讓公使館的中國仆人出去,可是同樣被那群穿著盔甲的人給趕了回來,這讓公使館的那些公使們都感到絕望了。
十九。
天亮了,太陽從東方升了起來,經(jīng)過一夜戰(zhàn)爭的北京城好像沒有因為戰(zhàn)爭而顯得殘破,匪軍戰(zhàn)士們輪換以排為單位搜索消滅著殘存的八國聯(lián)軍,而北京城內(nèi)受到八國聯(lián)軍禍害的老百姓們也沒有了之前八國聯(lián)軍進京的淡漠,一個個都幫助著匪軍搜索消滅著八國聯(lián)軍。
而王夏也從睡夢中醒來,再次把意識連接到了在皇城內(nèi)的生化人身體內(nèi),看到了在晨光下的北京皇城風光。
雖然王夏在另一個時空里面也曾經(jīng)到故宮參觀過,可是皇城內(nèi)最為著名的北中南三海在后世變成了國家領導人的住地,那些地方就只能在遠處瞭望過,具體里面什么樣子都沒有看到過。
而這次王夏自己看到了后世從來沒有看到的南海子景觀,覺得這個地方確實不錯,不愧是后世領導人住的地方,只是光緒帝實在是個悲劇,被關在這樣的地方,肯定是沒有心情欣賞風景了。
在王夏的生化人身體從涵元殿內(nèi)走出來的時候,他可以聽到守在外面的匪軍戰(zhàn)士們在悄悄地說道:“城主大人真是勤快啊,整整打坐修煉了一個晚上,根本沒有去休息啊,像是城主大人這么勤快的人,要是修煉不出來什么大本事的話,那真是沒有天理了,看來咱們也要努力鍛煉了。
聽到自己的手下這么一說,王夏在心里樂了,自己的生化人身體坐在涵元殿內(nèi)被守在外面的匪軍士兵們當做是在打坐修煉啊,刺激的這些士兵們也要努力鍛煉,對于自己并不是真的在打坐修煉,他也不愿意向那些士兵們說明了,他們能夠自覺地鍛煉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了。
而在這時一個匪軍士兵就來匯報到大喬、小喬兩位先生前來求見了。
在昨天晚上基本肅清了在城內(nèi)的八國聯(lián)軍之后,一號運輸艦就從空中落了下來,直接落到了天2安門前面的廣場那里,只是沒有接觸地面,而是懸浮在空中,打開了之前機降匪軍戰(zhàn)士們后艙底甲板落在了地上,讓輪休的匪軍戰(zhàn)士們能夠回到運輸艦里面休息。
而在天2安門附近居住的那些官員以及老百姓們在夜里的時候,還看不清楚在天2安門那里出現(xiàn)了什么情況,等到天亮之后都被嚇了一跳,怎么有那么大一支大黑魚懸浮在了天2安門那里啊,難道昨天晚上殺敗洋人的軍隊是哪位龍王派來的兵將嗎?那些士兵們一個個穿著銀盔銀甲,不就和龍王的蝦兵蟹將差不多都是有盔甲的嗎?而那條浮在空中的大黑魚,就是龍王用來運兵的把。
王夏自是不知道自己讓士兵們都穿上盔甲讓人誤以為他們是龍王派來的蝦兵蟹將了,要是知道了絕對會罵那人沒有文化,自己這哪里是蝦兵蟹將了,咱們這是匪軍,是打遍異界和星空無敵手的王牌軍隊。
喬映霞和喬殿森他們兩人晚上都沒有睡好,都在思考該怎么處理八國聯(lián)軍被消滅之后北京城的善后事宜,在苦思了一夜之后,他們總算是有了一些主意。
于是在知道王夏住進了皇城之后,也沒有覺得哪有什么篡越的,早晚這個天下都是王夏的,他住進皇城有什么問題呢?
兩人喬裝打扮一番之后,也從運輸艦上面下來去拜見王夏了。
見到他們兩個這個樣子,王夏就很是奇怪他們?yōu)槭裁催@么一番打扮啊。
于是喬映霞就說到:“還不是擔心有心人認出來我們,給我們家里招禍嗎?”
聽到喬映霞這么一說,王夏也明白了,雖然說喬家已經(jīng)算是投靠他了,但是喬家家大業(yè)大,還有很多東西都和這個滿清朝廷有著瓜葛,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喬映霞出現(xiàn)在了匪軍的隊伍里面,喬家必然會受到連累的,至于喬殿森那里就更不用說了。
話歸正傳,喬映霞和喬殿森就把他們想了一晚上的計劃向著王夏說了。
他們的計劃很是簡單,就是把八國聯(lián)軍進北京時留在北京的那些滿清大臣們給抓起來,讓他們來維護北京城的秩序,至于他們這些在王夏的匪軍們離開了之后,滿清朝廷會怎么對付他們,就不是大小喬所關心的了。
聽到他們兩個這么無良的計劃,王夏也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不是有很多人都來找自己嗎?那么自己就給他們這點事情干干。
而王夏在北京城占領后的秩序恢復有了辦法之后,就把那個洋人的公使館怎么處置,說給了喬映霞和喬殿森。
聽到王夏的問題,喬映霞和喬殿森都感覺到腦門疼,他們兩個都不是那種專門給出主意當幕僚的人,一個雖然是初學做生意,但是因為家族淵源,對于生意之道還是比較熟悉的,另一個雖然中過舉人,還被御賜了同知銜,對于為官實業(yè)一套的東西還是比較精通,本來他們對于做人幕僚這塊就不是很熟悉,對于涉及到洋人的外務就更加不熟悉了。
于是他們兩個就非常老實的說道:“城主大人,對于外務這塊我們不熟啊,您不如找給總理各國事務衙門的官員來問問吧。”
他們的提議,在王夏想了一會兒之后,直接給否定了。
滿清的總理各國事務衙門是個什么單位,王夏在另一個時空里面的歷史書里面看到了很多,那就是一個純粹賣國的地方,那個衙門出來的官員能有幾分骨氣啊,一個個都把洋人當做大爺一樣的供著,他們會給王夏出什么好主意啊。
所以王夏根本就不同意讓來自總理衙門的官員來處理這些各國公使們,只是簡簡單單的殺掉他們也不行,可是就這樣子放過了他們,也不是王夏所愿意的。
而大喬喬殿森和小喬喬映霞他們也知道了自己他們根本不是給人當幕僚的料,于是也就自己退了出去,就留下了王夏一個人在那里想該怎么處理那些各國公使們。
說實話對于那些公使們,王夏是沒有一個有好感的,一個個都是列強在中國的代言人,為了列強在中國的利益,瘋狂的剝削掠奪中國人民。
就像是算是引起八國聯(lián)軍入侵的德國公使克林德,要不是他個啥逼,獵殺中國人,會被人殺死嗎?還有那個日本公使館的書記官杉山彬,他被殺也不是想洋人的記載中那么簡單的事情。
矛盾從來都是兩方面的,義和團的人痛恨洋人洋教,跟洋人洋教的一些作為是由絕大關系的,什么中國人無知野蠻不過很多人的借口而已。
就像是在澳門那里,葡萄牙人在那里定居了那么長時間了,為什么在之前就沒有發(fā)生滅洋的事情呢?不要說南方接觸洋人較多比較開化,南方不是在后來還是興起了太平天國這種極度愚昧的宗教國度嗎?根源還是在于列強們并不是以善心好心來中國的,所以北方國人對洋人們仇恨也不是沒有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