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三百年了,十三騎士不過是個若有若無的民間傳說,好不容易終于有機會送上門來,還以為能徹底把那群混賬都揪出來?!柄炑劬ε⒈г怪粗蔷弑话虢亻W電長矛釘在地上的尸體,臉上滿都是不甘心,“三百年啊,要沒有十三騎士,月亮上的渣滓們怎么有機會猖狂到今天?解決掉他們,我都能載入史冊!”
“那真遺憾,不過我懷疑,就算他活著,你也很難得到什么東西?!狈◣熉柫寺柤缯f,看著那個臉上寫滿不甘心的死者,貝坎寧雖說還不至于同情,至少心里面也生出了幾分敬意,“雖然從行事上好像一個愛用小手段的刺客,不過至少在內(nèi)心上是一個完整的騎士。這種人,讓他們死容易,讓他們背叛信仰……就算用魔法去扭曲意志,也不容易?!?br/>
“……死不凈的渣子?!泵窢柵繀拹旱臄[了擺手,忽然發(fā)出一陣劇烈的咳嗽,同時一縷鮮血又順著嘴角的部分留了出來,這讓她看著騎士尸體的目光滿都是厭惡,卻又不能否認法師話中的道理,低頭從懷里掏出一瓶紫色的治傷藥水,借著喝藥躲開對方的說教。
“……從整個經(jīng)過看,應該是有人借助某些特殊的力量---也許是魔法,不過更有可能是神術。在星門上做了手腳,使得大門的通道無論開到什么地方,最后只會通向他們聚集士兵地地方,嘖,從這個意義上說,小姐你的運氣真不錯?!?br/>
雖然不想聽,但是有些話卻總是會聽到的,尤其是貝坎寧所提出的事關剛剛的意外與星門在今后的研究和使用方面所牽扯的種種問題,梅爾女士不得不認真去聽。并且聽完還忍不住隨著那條思路去想,一想之下,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運氣當真是好得很!
星門受到干擾的原理其實并不復雜,有很多法術都可以產(chǎn)生類似地效果,諸如在一定范圍內(nèi)限制召喚物的來歷和數(shù)量,這種把戲甚至不需要人到現(xiàn)場。只是進行簡單的預言術定位就能完成,如果事先已經(jīng)知道了,化解倒也簡單,可萬一一無所知,那就難免會碰上個釘子----實際上這原本就是利用信息不對稱性設計的一個陷阱。
問題就是,如果臨時拉了法師在場護法,就算女孩能夠克服自己的好奇心,按照原計劃發(fā)動一批美國大兵過來參與試驗,面對三高兩低足足五個騎士和上百雇傭兵組成的強大火力網(wǎng),難保不會一下子在陷阱摔斷脖子。
“說起來。這次的事情倒也透著幾分古怪。”法師看著女孩思考地臉,悄悄挑動了一下眉毛,他隨即把之前從某個阿薩辛刺客的手里面得到的關于繪制有醫(yī)院騎士團傳統(tǒng)標志并且上附圣力的鐵牌子的事。連同那幾次莫名其妙的意外襲擊全都說了出來,而鸀眼睛的女孩也一直好奇的聽著,并且立刻反應過來,在她自己的發(fā)掘工作中,也同樣遭遇過各種莫名其妙的意外----只不過,沒有那種純暴力反抗就是了。
“哈,看起來是我地研究讓月亮上那群膽小鬼害怕了,嘖嘖。這計劃真美,用不著好像阿姆斯特朗似的畫大價錢投入,進攻所缺乏的就只剩下一支軍隊,難怪他們會害怕,我之前怎么沒想到!什么騎士、教會?偷襲我,就要付出代價?!?br/>
女孩從來不笨,相反還是那種聰明到極點地貨色,她只需要換個角度去想。立刻就能判斷出這一連串小動作到底針對著什么。原因又是什么,然后。立刻面對那扇檢閱造型的土黃色石門露出了得意的大笑----說起來,至少在這件事以前,對于月亮、對于騎士,她還真的沒什么感覺,甚至有時遇到事情也會有意無意的念幾聲上帝保佑,可是,從剛剛的那一刻起,一切已經(jīng)變了,既然騎士們已經(jīng)率先發(fā)動了攻擊,那就別怪她還回去一個巴掌,寬容可是圣徒才擁有的品質(zhì),和她,永遠沒那個緣分!
茜德·梅爾得意的看著面前巨大無比地星門,好像已經(jīng)看見了無數(shù)騎士和牧師臉上帶著紫紅色的巴掌印歸在自己面前求饒時的樣子,她的臉上雖然那還是淡淡的,可是一雙鸀色的大眼睛卻已經(jīng)變得越來越亮,然后,目光忽然一閃,緊接著就又落在了法師身上:“這么說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