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鐵王令很神奇,王兄都嘗試了幾十年了,還是沒能打開呢。
朱露芝笑笑,“哪能那么輕易的打開啊,王爺都想了幾十年了,還是沒想出打開的辦法,靖兒剛研究兩天,哪能那么快呢!”
二夫人跟三夫人也不話了,茹云兒也不話,話題就暫停了,只是永怡真的很疑惑啊,之前她問楚向宇的時候,楚向宇就輕描淡寫的了句鐵王令,就沒然后了。
現(xiàn)在聽她們起這玩意,真的覺得好神秘啊,那到底是什么東西,楚中天那么聰明的人,想了幾十年都想不出來。
然后,那東西都不在她們手上,也不好當面問,只能出去之后再問了。
永怡在茹云兒的廳里坐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就告辭了。
剛起來,還沒出門呢,元祖母就派人來叫宛晴了,宛晴站起身來告退,只是從永怡身旁走過的時候,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被絆了一下,人就崴了腳!
宛晴頓時痛眉頭緊蹙,嘴里還呻吟著,二夫人她們看著,見宛晴差就倒下去了,嚇得一大跳。
朱露芝直接站起來就沖過來,直接就打了麗云一巴掌,恨恨的罵道,“賤婢,走路都不看路,踩到世子妃的裙擺,害得她崴了腳,來人,給我杖斃她!”
那可是用了十層力氣大的,這大廳里都回蕩著那巴掌的回聲,剛打完,就有婆子要來拖人,踩到世子妃的裙擺,差害世子妃摔倒,這可是大事,即使朱露芝不生氣,茹云兒也會生氣的。
永怡咬咬嘴唇,看著那兩個婆子,眼神冷的要殺人,那兩個婆子從來沒有見過永怡這樣的眼神,也沒聽過永怡生氣之后會是這么的可怕,不由得呆住了,站著也不敢動。
永怡看著麗云的臉,那五個清晰的手指印,臉都被打腫了!
朱露芝見那兩個婆子不妥人,以為是茹云兒的意思,就道,“姐姐,我知道你偏心永怡,可是她的婢女差害的宛晴摔倒,你就這么縱容她們么?宛晴剛進門兩天,就被人來個下馬威你也不管?”
宛晴被婢女扶著站穩(wěn)了,聽著朱露芝的話,搖頭道,“算了,她也不是有意的,我也沒事!”
這不叫求情,而是肯定麗云踩到她的裙擺了!淡淡的望了一眼那鞋印,心里罵道。
“宛晴,你怎么可以這么善良,被一個婢女騎到頭上,都還這么寬容大量!”宛晴剛完,三夫人就開口了。
緊接著又對茹云兒道,“只是個婢女,打死就算了,要真的讓宛晴受委屈,靖王府那不上門興師問罪,也不好交代!”
茹云兒也皺著眉頭,很是為難的樣子,永怡身邊乖巧聽話又能放心用的婢女,就那么幾個,打死了也太殘忍了。
只是,差害得宛晴摔倒,可不是事,茹云兒看著永怡,有些無奈的樣子,這婢女是一定要懲罰了。
永怡伸手摸了摸麗云的臉,冷哼,“這么不知好歹,差害得世子妃摔倒,該死!”
朱露芝聽著,臉上就綻放著微笑,對那兩個呆呆站著的婆子冷喝道,“還不快拖下去杖斃!”
那兩個婆子望了永怡一眼,才準備上前來,永怡掃了一眼朱露芝,然后即將手帕扔到地上,“麗云,踩一腳!”
麗云咬咬牙,剛才踩著世子妃的裙擺,害的世子妃差摔倒,這已經(jīng)是大錯了,哪里還敢踩少夫人的手帕啊。
見永怡嚴厲的瞪著他,這才不情愿的踩了一腳,永怡望著那腳印,嘴角微微揚起,楚向宇望了一眼麗云踩在上面的腳印,有些疑惑,“咦,麗云的腳印怎么跟宛晴郡主衣服上的不一樣??!”
永怡微笑的道,“當然了,麗云的鞋子本來是做給我穿的,我覺得打了,才送給她穿的,那花紋可是我親自設計的呢,好在我記性好,不然的話,麗云就真的被人冤枉死了,被打一巴掌,還丟了一條命呢!”
著,永怡就對朱露芝笑道,“側妃看到了么,宛晴郡主崴了腳跟我的婢女沒關系,只是……”
話沒完,就看著宛晴身后的那個婢女,只是淡淡的看一眼,那個婢女已經(jīng)滿臉冷汗了!
茹云兒倒是看出來了,沉著聲音命令道,“拉下去給我重重的打!”
那婢女趕緊跪下來,“奴婢不是有意的,是她退了奴婢一下,奴婢才踩到主子的衣裳的!”
那婢女話的時候,還伸手指著麗云呢,永怡冷哼,這個婢女可真不簡單,還要找替罪羔羊呢。
朱露芝本來就是她為眼中釘肉中刺,現(xiàn)在打了麗云一巴掌,還被永怡氣著了,即使麗云沒有退她,也得背上這個罪名了!
果然,朱露芝聽著,就氣憤的道,“即使她沒踩,也是她推別人才害的宛晴崴腳的,兩個都該杖斃!”
反正不管怎么樣,麗云就是有錯。
麗云一開始也是不害怕的,她知道少夫人對她好,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所以才沒反駁,沒想到這個婢女雖然認罪,卻還要拉上她來墊背,就著急了,趕緊就跟永怡解釋道,“少夫人,奴婢沒有推她!”
永怡也曉得,她底下的人都是乖巧懂事的,最怕給她惹事了,怎么可能會無事生非,當著大家的面去推人家呢,這不是給機會人家門戶的陸府出來的人不懂規(guī)矩么!
楚向宇見麗云焦急的樣子,罵道,“著急什么,沒推就沒推,即使推了又怎樣,你走在我跟永怡后面,又是在前面,即使推也是被別人推,大廳這么大,誰讓人家非要擠過來!”
永怡聽著,也是很開心,差就想笑了,有了這腹黑男的話,看那朱露芝還怎么從雞蛋里挑出骨頭來,她們才是受害者呢。
即使被推了,對方也是活該,跟麗云沒關系。
而且,茹云兒的大廳也真的很大呢,永怡掃了四周一眼,想著楚向宇的話,再看看自己的位置,真的覺這是個陰謀啊,只是為了折損她的左右手!
永怡還在想著,楚向宇就拉著永怡的手,云淡風輕的笑道,“只是個婢女,是了就是了,要是若萍公主找你要藥,你就叫她自己去芳草坊要吧,反正跟芳草坊有交情的人都被側妃她們給打死了,我們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