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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腚光前面女圖片 哇哇考利和

    “哇”

    “哇”

    考利和斯巴達同時發(fā)出慘叫,因為美亞在聽完整件事的大概經過之后,左右開弓,一人給了一拳,誰也沒落下。

    “叫什么?難聽死了!”美亞表示賣慘這種行為對她沒用。

    但是……確實很疼啊……

    挨揍的倆人心里都是叫苦連連,但又不想再吃美亞的鐵拳,所以就把氣往肚子里咽。

    “斯巴達,這個餿主意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美亞似乎覺得還不甘心,一把揪住斯巴達的耳朵,而且一個勁地扯,差點把耳朵給揪變形。

    “是我想出來的,怎么了?”正所謂“痛苦到了極致就會帶來冷靜”,斯巴達這回別說是慘叫了,就連眉頭也沒皺一下,反而保持著極度的平靜。

    “拍馬屁有很多種方式,何必非要搭上別人?”美亞忽的收斂了怒氣,以平常的口吻來進行詢問。

    同時,她松開了手。

    而斯巴達在獲得了“自由”之后連忙揉了揉發(fā)疼的耳朵,一本正經地做出了解釋:“我只是認為,既然阿姆斯特死了,那我就要代為履行他的職責,為天主謀取最大的利益。而且天主本身也一直思念著他的父母,我身為臣子,當然要實現他的愿望?!?br/>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你根本就是想雀占鳩巢?!北R萬斯一語戳穿了他的小心思。

    這不就和跳槽一個道理嗎?背叛上一個老板才得到了跳槽到下家的機會,當然要在下家好好干,才能保證不會重蹈覆轍啊。

    “嚴格來說,你的說法也沒錯。”

    呵呵,居然還厚顏無恥地承認了……

    “但我還是不懂,如果只是要讓琳菲成為藥引,應該沒必要讓天主和她結婚吧?”美亞又提出了一個疑點,“難道你這家伙是希望物盡其用,讓琳菲在成為祭品之前再被享用一番?”

    此言一出,三人的目光齊齊轉向斯巴達,完全就是一副看變態(tài)的神情。

    “我的品格可沒有這么低劣,你們別朝我身上潑臟水,我承受不起……”對于這六道帶有強烈鄙視意味的視線,斯巴達也回以同樣的鄙視,“事實上,這個主意是天主自己想出來的。他說琳菲小姐一直非常愛慕他,如果要犧牲她的話,他至少應該做一點補償,先迎娶她過門,讓她體驗一段幸福時光。”

    “我不認為這是補償。當然,我更不認為犧牲琳菲做藥引是對的。斯巴達,你最好馬上去對琳菲說清楚,讓她徹底死心,否則我就活扒了你的皮!”美亞從腰間摸出一把鋒利的小刀,指著斯巴達的鼻尖這樣宣告。

    盧萬斯完全沒有要阻止她的意思,因為斯巴達這回做的事實在是觸及了底線,即使不算上舊仇,也沒辦法洗白。

    斯巴達本身武力也不弱,但是在三方夾擊下還是落了下風,只好灰溜溜地回去找琳菲,卻發(fā)現琳菲也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

    “考利,這是你干的,你來解決?!?br/>
    雖然用真面目相見是半天前的事,但實際上雙方已經很熟了,所以盧萬斯也不多客氣,一把就把考利推到了前面。

    在考利不怎么費力氣的診治下,琳菲悠悠轉醒,并被面前出現的好幾張臉嚇了一跳。

    “你們干嘛?”

    “來給你洗腦?!泵纴喺f完把斯巴達朝前一推,自己跑到外邊吹風去了。

    于是在巨大的威迫下,斯巴達只好把整件事的真相都說了一遍,然后為了防止難堪,一說完就偷偷溜走了。

    聽完真相的琳菲既不哭也不鬧,只是跑進屋子里,坐在一直絮絮叨叨自爆丑事的天主身邊,默不作聲地聽著,腦子里不知在想什么。

    “還要管她嗎?”盧萬斯發(fā)出疑問。

    考利凝視著臥室的方向嘆了口氣:“沒必要,我相信她不會做傻事的?!?br/>
    “……”

    親師父都不管,自己當然更沒必要管了。

    于是盧萬斯徹底放寬了心,跑去外面和美亞并肩而站。

    夕陽勾勒出美亞秀美的側面輪廓,在一般情況下一定會使人心神動蕩,而現在的他卻只想靜靜地待著,并沒有多少想和美亞親熱的想法。

    婚禮已經宣告中止,但是在旁人眼中,琳菲和天主已經算是夫妻了,要解除這種關系并沒有那么容易。

    不過考利也不可能允許這種虛偽的關系繼續(xù)存續(xù)下去,所以后面事態(tài)會如何發(fā)展是個未知數。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就是如果琳菲本人無法覺醒的話,旁人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接下去琳菲要怎么做都是她的選擇,我不會加以干涉?!眮辛⑵毯?,美亞平靜地開口,宣布了自己的決意。

    盧萬斯轉頭,映入眼中的是美亞堅定無比的眼神。

    “怎么,很意外嗎?”美亞微微偏了偏頭。

    “不,你會這么想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因為我也有同樣的打算?!?br/>
    琳菲再怎么糊涂也是她自己的事,如果在知道了這些以后依然選擇自甘墮落的話,那她也的確是無可救藥了。無論是盧萬斯也好美亞也好,本質上都是務實的人,沒興趣把時間浪費在無可救藥的人身上。

    能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去只能看她自己了……

    互相確認了這一點之后,倆人從樹屋離開,但盧萬斯卻沒有徑直回帳篷,而是在告別了美亞之后,朝著墳地的方向走去。

    因為上次和樹靈進行戰(zhàn)斗的時候,特羅菲曾經答應回來赴約,結果卻臨時放了鴿子,讓他對此耿耿于懷。

    倒也不是他有多么小心眼兒,只不過如果被放鴿子都不放在心上的話,容易給人造成沒有底線的印象。這個口子一開,那以后還了得?

    “這家伙,到底行不行啊……”望著盧萬斯“六親不認”的步伐,美亞在背后輕輕搖頭。

    布魯卡正在懶洋洋地曬著太陽,在得知盧萬斯想去找特羅菲算賬之后也是震驚了好一會兒,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鎮(zhèn)定,并且還很熱心地向美亞解釋:“不要覺得這是多余的,這是男人的尊嚴問題!”

    “你這么認為只能說明你們臭氣相投?!泵纴喴徽Z道破天機。

    “什么臭味相投,你知不知道,適當的計較可以聯絡感情。我看如果沒有意外,這一趟下來,特羅菲就要成為我們的人神了……”

    “那我回去吧,你就繼續(xù)在這里做白日夢好了……”

    這時候的美亞完全把布魯卡的話當成了胡言亂語,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看似扯淡的一席話將會在不久之后轉化為現實。